“兩極冰封困!”
五洋山人大喝一聲,但見他周圍的堅冰齊齊向陳半閑湧來,霎時間變成了一個囚牢,直接將陳半閑困在其中。
與此同時,這個老家夥還不放心又連續打出了足足十道符籙,每一道符籙宛如春聯掛在了寒冰囚牢之上,宛如壓在五指山上的六字真言。
陳半閑並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而是雙掌齊出轟在了冰塊之上。
噗。
五洋山人突然一口鮮血噴出,再看他的胸膛赫然兩隻手掌印。
這是什麽拳法,居然可以透過我的‘兩極冰封困’術法。
太不可思了。
按理說陳半閑被困在囚牢當中,理應心神打亂思謀如何逃出束縛,怎麽會突然打出這這一掌。
五洋山人驚奇陳半閑的手段,更多的是不理解。
“陳哥!”
孫小狗看到如此一幕大喊一聲。
這時,關世尊長舒一口氣,眼眸當中閃爍著陰狠,似乎在想該怎麽討回場子。
商修羽麵色大定,他看著郭褒柔說道:
“不管你是出於什麽目的,隻要好好服侍我,幫我找到仙人經,區區阿貓阿狗都不在話下,如果你敢背叛我,老子會讓你生不如死。”
溫柔之中不失毒辣,此人乃是大丈夫。
郭褒柔並未生氣,反而更加膩歪的貼在商修羽身上,嬌滴滴的說道:“歐巴,再過幾天人家就是你的人了,還用擔心這個呀,隻是這個陳半閑太討厭太可惡了,歐巴,您千萬可不能對他留手,否則這個人就像蒼蠅一樣纏著我,太煩人了。”
“放心吧,陳半閑落入我爺爺手中,到時候他一身道法都被會抽走,肉身會被煉製成人僵王世世代代守護我商家弟子。”
商修羽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甚至已經宣判了陳半閑的下場。
“這樣最好!”
郭褒柔一聽這話心裏一陣發寒,不禁看了一眼那個韓冰囚牢。
她對陳半閑的感情極為複雜,說是報殺父之仇有些不準確,也許因愛成恨更多一些吧。
此番聽到昔日愛人的下場,她心裏多少動**幾分,也許,隻有陳半閑變成人僵王才會徹底屬於自己,到時候讓她跪在父親的墓碑前懺悔。
嗯。
就這麽辦。
郭褒柔一瞬間又釋懷了,緊緊貼著商修羽。
五洋山人控製了陳半閑之後,他從懷裏摸出一個木鼎,造型極為奇特,有點像縮微版的‘司母戊鼎’,鼎身上的銘紋極為晦澀,好似是夏商時期的金鼎文。
“不要!”
一聲喊叫。
但見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子走了出來,此女極為俊俏,一頭短發,給人一種美麗當中透著英武的豪爽感覺。
徐公子。
孫小狗一看此女慌忙喊道:
“徐公子,陳哥被這老頭給困住了。”
徐公子看著五洋山人說道:“放了他,我心甘情願做您的弟子。”
“是嗎,我若傳你雙修之功呢?”
五洋山人眉色凝重,似乎這雙修之功是什麽正統功法,沒有任何的情欲在其中。
“弟子極力配合!”
徐公子說道。
“好!”
五洋山人麵色大喜,放佛已經心想事成了。
“不好!”
一聲大喝。
寒冰牢籠轟然炸裂。
陳半閑一步踏出,他一把抓住鎮龍鐧,目光炯炯看著徐公子,說道:
“不好。”
“陳半閑!”
徐公子看到陳半閑脫困而出,喜極而泣,正要飛奔而來,五洋山人一個箭步橫檔在二人之間,大手立刻抓攝了過去。
“我看中的人豈能讓你輕易脫手,豈有此理!”
一雙幹枯的手爪探向了徐公子,與此同時宵練神劍迎著陳半閑撒出大片的氣光劍。
徐公子也是不俗,當即展開龍虎天道拳和五洋山人周旋了起來。
“五洋山人,我帶走徐公子,今日之事咱們作罷,否則休怪我辣手無情。”
陳半閑知道徐公子不是五洋山人的對手,而自己一時半刻也無法製服這個老東西。
“我五洋山人縱橫寰宇,還沒有遇到你這等出色的年輕人,若是能將你收服麾下,於我成仙大有裨益,哈哈哈。”
五洋山人並不買陳半閑的帳,相反手上的力道更加剛猛。
徐公子被打的節節敗退,尤其是身上的衣物無法承受如此剛猛的力量,寸寸化為碎布,已經衣不蔽體了。
“可惡!”
陳半閑怒不可遏,突然掄起鎮龍鐧朝著商修羽劈砍了過去。
喀拉一聲。
商修羽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劈成了兩半,倒在地上神仙難救。
郭褒柔一瞬間嚇傻了,她萬萬沒有想到陳半閑會突然朝商修羽下死手,而且是如此狠辣的手段。
“媽呀!”
關子豪叫喚了一聲,徹底被陳半閑的凶殘嚇到了。
“怎麽辦,我要怎麽辦?”
關世尊此刻極為難受,上一刻還在想如何找回麵子,下一刻隻能想如何平息陳半閑的怒火。
“放了徐公子!”
陳半閑怒喝連連。
“哼,區區一個孫子而已,你就是殺我一百個孫子又如何,老夫青春永葆,完全可以生兒子,孫子並不重要。”
五洋山人也是一個狠人,眼看自己最優秀的孫子被劈成兩半居然好不心疼,反而說起了風涼話。
“找死!”
陳半閑氣息一動,一連催動太陰法龍陣,陰陽神變十八景兩大秘術增幅自身實力,下一刻就施展出了目前最強的術法三清大羅仙印。
一陰一陽人世間,一正一邪社稷山,一統一分歲月天,一生一死無長安。
仙印一出。
鎮龍鐧放佛變成了殺人於千裏之外的仙器,一下子變得無比靈動,此刻在陳半閑的手中靈活多變,噌,一道氣光劍化為無形朝著五洋山人襲殺而去。
五洋山人心頭猛跳,感受到了極大的危險來臨,他知道陳半閑祭出了厲害的術法,念頭一動,但見左手好似變成了橡膠一下拉長了無數倍,驀然之間就扼住了徐公子的喉嚨。
喀拉一聲。
而他的右手被切斷了,斷口處極為整齊,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五洋山人看著地上的斷手,他麵色陰翳扼住徐公子喉嚨說道:
“不錯不錯,道門北派實在是正宗的很,非我們這些野修可以媲美,不過那又怎樣你的軟肋在我手中,若是你再妄動一下我保證你的女人變成無頭屍體,哪怕你有仙術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