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聆手下力道有點失控,溫旎覺得自己腰都要斷了,心裏的煩躁也愈來愈濃稠。
唐晚究竟有什麽本事,可以讓顧衍和傅西聆都對她這麽寬容?
越過傅西聆,她偏過視線對上遠處唐晚已然恢複鎮靜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那眼神裏還帶了一絲絲不容易發覺的笑意。
好像認定了傅西聆會為她出頭。
溫旎當然沒有錄音,當時的情況那樣,她即便是有心也來不及。她不過是故意惡心唐晚罷了,卻沒想到被傅西聆聽見,現在還來質問她。
她忽然也覺得傅西聆惡心了,也就更想惡心惡心他,“是啊。”
她仰著明豔的臉,勾勒精致的眉揚著,那雙又大又妖的眼睛裏充滿了挑釁,傅西聆
蹙眉,她這麽有恃無恐地承認,倒讓他不知道該怎麽對她了。
“我是不會交給你的。”溫旎嗤笑,想到什麽,踮起腳尖湊近他,“不過,如果你願意奉獻自己,我可以考慮交出來。”
她又看了遠處的唐晚一眼,笑得更加妖孽,“我倒是很想看看唐晚在你心裏的地位,是不是可以為她放棄她守身如玉?”
說完,溫旎用力推開了傅西聆的手,拉開車門上車離開。
傅西聆一雙濃眉緊緊擰著。
唐晚小跑過來,“西聆,她和你說了什麽?”
傅西聆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你別聽她胡說,我和阿衍清清白白,我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汙蔑我?”
她不知道那天傅西聆也在,一番話委委屈屈,如果不知道實情的還真是會被她帶偏。
傅西聆沒什麽表情,“我還有事,先走了。”
也不等唐晚再說什麽,走向自己的車。
“西聆!”
唐晚想追上去,可她在劇組還有事,隻能看著他離開。一顆心焦灼著,竟搞不清傅西聆最近的態度了。
那天晚上他也不顧自己的阻攔堅持要送薑聽也去醫院,他們什麽時候認識的,又從什麽時候這麽熟了?
唐晚搖搖頭,一再安慰自己,傅西聆的為人她清楚,他一向不在意自己和顧衍的緋聞的。
他不會變。
……
溫旎氣得臉鼓鼓的,開了一段距離,遇上紅燈她才冷靜過來。
她氣什麽?
傅西聆不過是工具人而已。
再說唐晚和她,傅西聆會選擇誰本就沒有懸念。
不過總有一天,她會讓傅西聆後悔的。
溫旎心裏把傅西聆罵了不知道多少遍,心情頓時舒暢了些,綠燈一亮,油門一踩,去超市囤貨。
她從十七歲開始一個人生活,該會的生活技能一個不落,尤其是下廚這件事。
采購完回家,她停好車,準備把後備箱的食材拿出來,一隻手攔住她的動作。
筋絡清晰的手掌從她手裏拿過裝滿食物的塑料袋,溫旎驚訝,傅西聆竟然真的跟來了。
據她從外界以及薑聽也那裏得到的對傅西聆不算深入的了解,他遇事處變不驚,之前即便顧氏遭遇危機,被股東逼著表態時,他依然可以鎮定的一步步根據節奏來。
不過是個錄音而已,再說她也不會貿然拿出來打兩家人的臉,他竟然會這麽急切?
唐晚對他究竟有多重要?
溫旎想過傅西聆也許會通過某種辦法逼她交出錄音,但確實是沒想到他會跟蹤她。
溫旎氣笑,“你就準備這麽奉獻自己?”
她眼神示意了一下他兩隻手上的塑料袋,又挑著眉道,“隻是拎個東西而已,你就想讓我交出錄音?”
“你想怎麽樣?”傅西聆淡定反問,拎著塑料袋也無損於他的好氣質,反而增添了幾分煙火氣。
溫旎欣賞了幾秒,了然的笑,“我想怎麽樣一向表達得很清楚呀。”
“想和我睡?”
他用詞倒是突然直白,溫旎錯愕,但很快笑開,“對啊。”
“為什麽?”
溫旎指了指四周,“我們要在停車場討論這個問題?”
說完也沒等傅西聆發表意見,徑自往電梯處走。
傅西聆很快跟上,電梯門關上,溫旎按了頂層的按鈕。
兩人都不說話。
傅西聆在想什麽她不知道,溫旎隻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她之前都快獻身了他也沒有妥協,如今不過是臨時起意騙唐晚製造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錄音,他竟然就主動貼上來了。
真是不可思議。
這個反轉讓她有點氣不順,她還真想看看傅西聆可以做到哪一步?
很快到了頂樓。
薑聽也這間公寓地理位置極佳,品質也高,一梯兩戶,電梯阻擋在兩戶之間,且電梯直接入戶,私密性很高。
溫旎開門,還未脫鞋,就聽到身後袋子放下的聲音。
“傅……唔……”
溫旎還沒來得及說話,聲音被堵在唇齒之間。
她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男人的臉,有點反應不過來這開了掛的速度。
之前還一副被人碰一下就失了貞潔般的禁欲樣,此刻他竟然主動吻她!
隻是,“痛……”
溫旎推開他,捂著唇皺眉輕呼。
這男人是第一次接吻嗎?
上來就咬,屬狗的吧。
傅西聆看她一臉嫌棄,忍住心頭的一絲不愉快,“你不是想要?”
溫旎心頭起火。
就算她偶爾會被傅西聆的外表迷了眼,但也沒真想隻是為了報恩就和自己不喜歡的人上床。
那天在酒店,不過是喝了薑聽也那杯催情酒上了頭,一時豁出去,讓她再來一次,她還真沒那個魄力。
至於後來也隻是和他玩點小曖昧,嘴上撩一下,沒想過真刀真槍實幹。
況且她早就聽說傅西聆不近女色,對於這種男人,還真沒信心和他上個床就能套住他,還不如和他來一場精神交流,也許還有一絲希望。
說到底就是不想獻身,想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