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在收到定位後,便直接趕了過去。

他越走越覺得奇怪,才後之後覺得發現,陸北爵給自己的定位竟然是鄉下。

“難道總裁也喜歡這鄉間的風情嗎?”

助理一邊翹首以盼外麵的風景,一邊喃喃自語,不知為何陸北爵要讓自己來這兒接人,而且還賣了個大關子。

鄉下的風景很好,是城市當中沒法比擬的。

特助來到鄉下後,卻發現要接的不是其他人,而正是一位中年女子。

能夠從對方的打扮當中看得出來,是常年飽經風霜而並非是大富大貴,用錢堆砌出來的高門闊戶的夫人。

而最讓助理感到意外的是,陸北爵竟然在她身邊。

助理察覺到這女人的來頭不凡,便沒有多問。

“送她到市裏的最好的腦科醫院,我已經在那邊提前安排好了醫生,你隻需要把人送到即可。”陸北爵冷聲叮囑著助理。

助理應了一聲後,便直接按著他說的做,先是將人送到了醫院,而後主動跟當醫院的護士打完招呼後,他們就立刻懂得來者是誰。

緊接著,護士們把人推到了提前預定好的專屬病房內,在短短的幾分鍾內,那些早就已經做好準備的專家便出了麵。

他們將小姨圍成了一群,開始對其進行治療。

與此同時,張玲這邊也注意到了老家的動靜。

村子一共就那麽大點兒,所以每個人家裏有什麽動靜大家都一清二楚,就算是張玲再怎麽不顧及老家,那也是多少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

她作為小姨的姐姐,之前一直沒怎麽管過家裏人,而且也不喜歡林若夏的小姨,所以在長大之後便立刻就搬回了市裏,很少再回家。

從前那些家裏的記憶在這麽一瞬間突然拉回來,張玲感覺到有些痛苦難堪,手中緊緊握著剛剛接收到消息的手機,她感覺到心裏有些壓抑,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卻很困難。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從前那些痛苦的回憶也都在這一瞬間忽然湧入腦海。

她一直怨恨母親,便是林若夏的姥姥,自從妹妹出生以來,她也偏心自己瘋了的妹妹,從前張玲在家時,她就要承擔起第二個母親的義烏家裏的大事小事,基本上都要圍著那個腦癱妹妹轉。

她得到機會後便想都不想就抓緊逃走,所以多年不曾回過鄉,最開始還會和家裏有些聯係,可是慢慢的也,不怎麽聯係了。

林若影因此也對姥姥和自己小姨沒多大感情,可掛念著陸北爵,她就算是心中再怎麽千萬個不情願,也始終是要聯係的。

她想了想後,還是給陸北爵主動打了電話。

在對方接聽後,她立刻由冷漠的神色變為了一幅笑臉,看起來倒是格外討喜,隻是兩人打的是電話,對麵也看不出她的神色變化。

“有什麽事嗎?”陸北爵單單一句話,便能說明男人此刻的不耐煩。

甚至連她的名字都不願意叫出來。

林若影聞言,心中感到有些壓抑難忍,頓時升騰起了一股衝天的怨氣。

她在簡單的沉吟了一瞬後,便登時開口,語氣中卻聽不出有什麽不妥。

“沒什麽,隻是我想問問,你在鄉下過得還好嗎?有沒有什麽不習慣?鄉下畢竟還是和你常常待的城市有些不太一樣的,就我個人而言,倘若回去可能會覺得有點不太舒服。所以我覺得你應該也不太習慣吧,如果有什麽想說的話,可以直接跟我說。”

林若影裝出來的貼心,可是陸北爵卻能夠聽得出來,她言語間是對鄉下的嫌棄。

表麵上看似是在詢問鄉下,可是卻沒有多少真情可言。

陸北爵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對於電話對麵的的女人,她一言不發,因為已經識破了她的偽裝。

“我在鄉下過得挺好的,如果隻是因為關心的話,那就暫時不用了。”

他的嗓音冷冽無比,更是不帶有一絲真情可言,如此直接拒絕林若影的關心,是她沒想到的。

“不是,北爵,你可能誤會我了。我對你不僅僅隻是單純的關心,更多的是想詢問你究竟過得習不習慣,倘若不習慣的話,還是應當趁早回到大城市,畢竟你……”

林若影想要瘋狂的對自己剛剛說出口那些不妥的話進行找補,可是卻沒想到,因此更加越描越黑。

陸北爵不等她說完,便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我們兩人已經沒有關係了,所以不用再說這些有的沒的。”

他在話音落下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