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電話被掛斷,林若影氣急敗壞的將手機甩到了一邊,指甲都恨不能要嵌進了肉裏,可卻覺得仍然是不解氣,又直接將手邊的東西紛紛摔落在地。

“憑什麽?憑什麽我真的跟你毫無關係!”

她突然大吼著,可是卻始終於事無補。

陸北爵聽不到。

她緊緊的抓著自己的頭發,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失控感。

她接受不了自己和陸北爵關係竟然就這麽變得陌生,而且這樣的話還是從他口中親自說出來,更是對她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林若影在一番氣急敗壞之下,冷硬的心腸已經動了一些大膽的念頭。

她聯係了張玲,詢問此時老家的情況。

“小姨怎麽樣了?她不是都已經腦癱很嚴重嗎,陸北爵是不是對她進行了醫治?”

林若影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可能,所以言辭之間格外急切。

張玲遲疑了一瞬,已經猜到了她要幹什麽,可是沒有多問,便將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都告訴了她。

果然,陸北爵已經成功為小姨安排了妥當的醫院,隻是在哪家醫院卻不知道,隻聽說是一家很好的。

張玲跟她說了現在小姨所在的情況,林若影在得到消息後,眼神裏閃過了一絲他人不易察覺的精光。

她心裏泛著冷意,又聽張玲說道,“看來這治療也的確是費了大價錢和大心思,我們的確是望塵莫及,可是她就算是暫時治療又能怎麽樣?就算是請了再多專家,腦癱也已經是事成定局,所以根本就沒有用。”

張玲討厭自己的母親和妹妹,也就自然對他們說出這樣不留情的話。

林若影根本就無暇聽及母親在說什麽,滿腦子都是這件事。

“我知道了。”林若影應了一聲後,便掛斷了電話。

電話對麵的張玲聽出來了女兒現在心情不太好,可是也能夠心中生存其一股異樣的感覺,可是林若影偏偏就隨了她,心腸冷硬,所以無論說些什麽,都不聽。

久而久之,張玲也就不再管了。

林若影想了想後,給自己認識的人打了電話。

“調查一下醫院位置。”她冷聲命令著。

她雖然不知道人在哪家醫院,可是已經對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有了一個大概的預判。

不到半個小時,醫院名字就已經被林若影查到。

她盯著眼前的結果,眼睛都恨不得要冒出來火。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這計策是完美的。

她隻要拔掉小姨的呼吸器,讓小姨的救治失敗,那林若夏一定會埋怨陸北爵,到時候他們兩個人就會發生矛盾。

本來林若夏就不怎麽想要原諒陸北爵,如果此時一旦成功,那他們心中日後就算是再怎麽樣,也會有一個不動的隔閡。

而且按照林若夏的性格,一定會誤以為陸北爵是為了傷害小姨才這麽做的,到時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就是林若影。

她冷笑了一聲,簡直不敢想象這件事,如果成功自己會有多開心。

她說到做到,便當即前去醫院。

隻是林若影來到醫院後,才發現這醫院有些不同,和之前所去過的每一家都不一樣。

尤其是她在打聽小姨所在的病房時,才發現每個護士似乎都已經知道小姨的存在,所以為了保證他們高貴的病人,當然不願意透露隱私。

就算是他們不說,林若影也能夠猜得到,陸北爵一定為小姨花了不少錢,才會達到這個效果。

不過她卻感覺到絲毫不害怕。

她先是想方設法來到了護士的休息室,偷了一件護士的裝扮,將自己打扮成護士,隨後在一家一間病房的翻找。

她猜測陸北爵一定不會把小姨安排在普通病房,所以著重翻找了那些高級病房。

果不其然,小姨就在其中之一。

她正想要做些什麽時,卻見到一位同為護士的人前來打量著林若影。

“你也是來配藥的嗎?怎麽兩手空空?”

對方似乎有些好奇,林若影聽到這話感覺一陣心虛,便直接開口敷衍著她。

“我隻是前來查房,但是剛睡醒,一時精神不太好,忘帶東西了。”

她說完後,便朝著不遠處的護士值班室走去。

那位同行,喃喃自語說了些什麽,林若影沒有聽清,但猜測她或許是感到奇怪。

剛剛差點就暴露了身份,林若影對此感覺到一陣後怕,她找了個角落,耐心監視著病房的動靜。

隻見剛剛那位護士進去配了藥又走出來,林若影終於有機可乘,打開了病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