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波出來後，才醒過味來，感覺似乎有些哪裏不太好，好似他根本沒明白九天歌代表什麽，橋都那邊，都隻有兩個接頭的袁大頭，他和七叔說的時候，七叔認真的看了看，七叔點頭，你呀，真是傻呀，人家指定唐清和你去，是給唐清找存在感呢，放心，他肯定會安排人給你們當保鏢，你全當不知道吧，李波說，要不然，我上交給您，七叔苦笑，他可以安排人保護唐清，或者你上交，他不會反對，可是他不可能打發人保護我們的人吧，不是他肯不肯，是他根本不知道我們安排哪個去，他保護小姨子天經地義，就是鬧大了，也說得過去，可保護不相幹的人呢，那不是沒事找茬嗎，他的資源也有限，而且，七叔說，就是費用上也是不小的一筆支出，他這幾年，什麽事不參與，恐怕沒有方可仁那麽大手筆。
這倒是，李波恍然，我懂了，他要求唐請過去，將來什麽好解釋，他甚至可以說，唐清是替他辦事，都說的過去，除非別人能證明唐清是哪方麵的關係，我們可一直沒給唐清什麽有風險的事，我懂了，他是挺厲害的，嚴絲合縫。
七叔驚奇，你不會告訴我，你一直以為他是混飯吧，李波點頭，好似是呀，我也沒看見他折騰什麽，他在桐園，有時候感覺就是個熱衷於做飯的廚子，他教明珠寫毛筆字，一寫兩小時，給孩子做個風箏，一折騰大半天，我，七叔無奈，你可真成，你把他當飯桶，是輕視蘇先生了，他會用個飯桶，你不想想，為什麽他一句話把他的學生放到方可仁那裏，做了情報處長，這個可能好動作，可是那個施處長可是好好的待在那個位置，沒磕著沒碰著，而且還能完成任務，你以為，那是什麽。
這，李波清楚，向南之前，也有人安插過情報處長，上任容易，基本上不出幾個月，總有事情發生，不是人自己不幹了，就是傷著碰著了，反正就是最長一個八個月，可施勇上任，一年了，安穩無事，也可能施勇有本事，可是方可仁要找麻煩，恐怕容易，隻有一個可能，方可仁不想找麻煩，七叔說，你知道嗎，施勇上任前一天，程宗楊去了方可仁辦公室，在樓下站了不短的時間，和方可仁一句話，我的學生我教。這句話什麽意思，你不會不明白。
這話自然是說，不許別人碰，反正這句話，到底讓方可仁不得不允許施勇在那個位置上待著了，李波點頭，可是他到底在樓下站那麽久，方可仁是故意的吧，七叔笑笑，都故意，程宗楊要進去，也沒人能攔，他故意不進去，故意要等方可仁下來接，就是告訴方可仁，他的決心有多大，這個學生，他保了。
李波點頭，此時倒是承認，程宗楊不似他在桐園感覺的那樣，與世無爭，凡事不問，一個情報處長，意味著什麽，哪個不清楚，他到底還是不放他的本業，隻要他握著情報線，哪個不給三分麵子。
唐清唐清，七叔微笑，你呀下點功夫，教教唐清，起碼有些規矩要知道，有些小技巧要會，本來不想讓她參與，可是吧，程宗楊怕你太輕慢唐清，你對唐清是不是有些太冷淡，李波叫苦，不會呀，我把她當妹妹，我幾次說，你就像我的族妹，我們族長李大伯，一直特別喜歡你，要不然，回頭讓他認你做幹閨女。
七叔撫額，表情嚴肅了，李波同誌，我要和你認真的嚴肅的談一談，李波到馬上坐正了，怎麽了，七叔到真的一本正經的談事的樣子，你對唐清的態度，我知道，可是你要明白，桐園也是一個戰場，你這個姿態，就是告訴桐園的人，你和唐清是演戲，這不合適吧，人家看出來了，沒問題，可是你直白的告訴人家，就是打臉唐家了，你們在海津，形同定親，你知道嗎，你這樣好似是鬧退親，你知道這是什麽羞辱嗎，現在是民國還好些，放幾十年前，這是要姑娘跳井的事，你不知道輕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