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韓伊人的事情和自己沒有多大關係。

她準備合同,和韓伊人簽訂之後,就一門心思給她設計房子。

韓伊人對她特別放心,鑰匙給了她,讓她隨時過去。

韓伊人送她的那幅畫,她掛在了次臥。

有次還和周清淮開玩笑,說她的畫在畫廊裏挺受歡迎。這幅畫她收藏下來,以後指不定能賣個好價錢。

周清淮便捏著她的手問,“不如直接賣給我?你開個價?”

秦嘉故意坐地起價,“到了周總這裏,反正就是天價了,不賣。”

周清淮將她拉進懷裏,一頓耳鬢廝磨。

韓伊人那邊很好商量,又或者是她設計的風格正好符合她的審美。總之這一單,秦嘉做的很輕鬆。所以被周清澄鑽了空子,非得要她抽空再給她當一回模特。

這種事情早就一回生二回熟。

周清澄和她說,這次有個著名品牌要和她做合作款,所以這一期男女款都有。而且會在年底,有一個大秀,定在S城。

秦嘉怎麽能做周清澄設計作品走向國際的絆腳石呢,當即同意。

隻是到了拍攝地才知道,這男女款裏麵,還包括內衣,不僅有內衣,還有男模特。

周清澄其實不覺得有什麽,見到秦嘉之後,問,“嘉嘉姐,你不會介意吧?我沒騙你,我也是剛知道的。可能對我們來說,這些都沒什麽,所以一開始沒溝通到這麽細節。”

“那內衣暴露嗎?”

周清澄笑,“內衣不就是那種樣式嗎?維密秀你看過的吧?還不如那個暴露。”

秦嘉小聲說,“不僅看過,你哥還給我買過。”

周清澄捂耳朵,“這不是我這個孩子能聽的。”

秦嘉哈哈笑起來,說,“我沒那麽保守,何況都答應了給你幫忙了。最主要的是,那男模特身材好好呀。”

周清澄湊近問,“和我哥比呢?”

“那是你哥,你問我?”

周清澄說,“我對我哥的身材還停留在十歲之前,他還是穿著褲衩在我跟前。在那之後,我每次看到他都是西裝革履,怎麽看嘛!我哥的身材,難道不是你最清楚?”

秦嘉一本正經的摸著下巴想了想,說,“你哥嘛,還是有腹肌的,肩寬腰細,身材比例那是相當完美的。實話實說啊,除了年紀你哥不占優,其他都是上乘。”

周清澄笑著伏在她肩膀,“這逃不掉的年齡梗。青春我哥是回不去了,哈哈……不過,我哥看到你們拍照,你猜他會不會吃醋?”

秦嘉點頭,“大概率會。所以你別亂發了。”

“不發不發。我還想多活幾年,怕我個不顧兄妹感情。”

兩個人背著周清淮幹壞事,沒有一點愧疚感。

聊了幾句,就被造型師叫過去換衣服化妝。

沒多久,她就和男模特開始拍照。

既然是內衣照,又是雙人照,總歸會有一點親密。那男模特還有些拘謹,秦嘉隻好硬著頭皮上,畢竟她還算有點“經驗”。

拍了幾組,效果一般。

攝影師讓他們再拍幾組。

秦嘉和男模特小聲聊著一點心得,也是為了讓他狀態更放鬆一點。

她看到周清澄急匆匆出去,像是有什麽事。

很快又開始開拍。

男模特站立,秦嘉凹了個造型,臉貼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肩膀,然後看向攝影師那邊,露出高冷的神色。

她剛轉過臉去,神情在臉上僵持。

內心咯噔一下。

對麵周老太太麵色沉冷,隨後就是一點嘲諷的笑意,那鄙夷是沒藏著的。

她和周清澄說了什麽,朝著休息室去了。

周清澄當即叫停,又和工作人員說了幾句,然後吩咐助理給秦嘉披上衣服。

秦嘉氣換上自己的衣服,周清澄就在換衣間外麵說道,“嘉嘉姐,我不知道奶奶是為了你過來的。怪不得這幾天問我的行蹤,她估計是知道了你給我當模特的消息了。她今天直接過來,還以為隻是探班,原來是為了見你。這樣吧,嘉嘉姐,你先走,奶奶這裏我來忽悠過去。她一定知道你和我哥的事情了。”

秦嘉將簾子拉開,看向周清澄,“她在等我?”

周清澄抿唇點頭。

“不能讓老人家久等,我去找她。”

“嘉嘉姐……要不我還是先給我哥打個電話吧。”

秦嘉笑一聲,問,“你奶奶還能把我吃了?”

周清澄說,“奶奶不會吃人,但……”

“沒關係。我知道她是長輩,也不會頂撞她。放心吧。”

周清澄攔不住秦嘉,隻好將人帶到了休息室。

周老太太依舊是沉著一張臉,吩咐周清澄,“清澄,你出去,我和她說兩句。”

“奶奶……”

“奶奶的話不算數了嗎?”

周清澄微微低頭,還是退了出去。

她緊張的要命,雖然知道裏麵兩個人不至於吵起來,但還是擔心,索性給周清淮打了電話。

休息室內,周老太太打量了秦嘉幾秒,說道,“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也難怪清淮能看上你。”

“老太太過譽了。”

周老太太從包裏拿出一個禮盒,推到秦嘉跟前。

秦嘉打開。裏麵是一條價值不菲的珍珠項鏈。

周老太太說,“這項鏈是早就準備好的。為了答謝秦小姐救了清澄。”

周老太太做的功課不止這些。

從周清澄支支吾吾說請不來秦嘉到家裏吃頓飯的時候,老太太就起了疑。稍微一調查,才知道周清淮藏著的人,和救周清澄的是同一個人。

她慢條斯理的說道,“這些我知道遠遠不夠。所以也請秦小姐你開個價。傷人的話我就不說了,你救了清澄,對我周家也算有恩。秦小姐是個聰明人,這件事就此結束,彼此留個體麵,如何?”

周老太太有理有據,氣勢逼人,也開門見山。

這比葉家的人還是敞亮多了。

秦嘉淺淺一笑,說,“項鏈我不能收,他們兄妹二人早就給過我謝禮了。至於離開周清淮這件事,我說了不算。”

“你是想拿清淮威脅我?”

秦嘉溫和說道,“我不敢威脅老太太。隻是實事求是。”

“知三當三,你一個女孩子不要臉麵和自尊心了?既然求的是個財,我給你,你難道也不要?你要知道,我給的價碼不會比清淮低。”

秦嘉說,“我所求的不是財。”

“那是什麽?”

“開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