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淮掐她的腰,嗓音磨得低沉,在她耳邊響起,“信不信我還能更不要臉?”

秦嘉被他弄得腰上很癢,加上整個人沒多少力氣,就軟軟的往他懷裏靠。

“秦小姐打算怎麽賠我一副眼鏡?”

秦嘉抬手去觸摸他柔軟的眼皮,說,“戴眼鏡的時候有種疏離感,不戴的時候……”

“嗯?”

“好像更具有侵略性。但我喜歡看你投入的樣子。”

“說這麽多沒用,該賠還是要賠。要不然你拿別的賠也行。”周清淮的手往睡袍裏探。

兩個人正鬧著,外麵敲門聲響起。

不等他們正襟危坐,舒悅已經推開門進來。

看著兩個人還親密在一起,舒悅沒好氣的吐槽,“我說都幾個小時了,你們倆還沒完呢?人家這是給你下了多少藥啊?”

舒悅穿著一套大紅色的敬酒服,旗袍樣式。整個人看起來雍容華貴,氣色特別好。

秦嘉將周清淮推開。周清淮起身,將地方讓給了舒悅。

舒悅坐下來,克製著沒有太多關心,隻問,“現在沒事了吧?”

秦嘉搖頭,玩笑說,“你問這話是瞧不起咱們周總嗎?”

舒悅輕咳一聲,說,“咳咳,車速過快了哈。雖然都是成年人了,你也注意點。”

秦嘉笑一下。

周清淮過來,彎腰,一雙高跟鞋放在沙發跟前,“換身衣服,去參加晚宴?”

舒悅忙說,“我就是來喊你們的。清淮哥,你先去吧,這裏有我呢。今晚別給傅斯宇灌酒啊,影響我的洞房花燭夜,我可是會記仇的。”

周清淮笑一聲,說,“這話你和我說不著。我不算他狐朋狗友中的一員。”

說完,去看秦嘉,“你這裏……”

“我這沒事,有舒總呢。一會兒就過去。”

“好。”

等周清淮一離開休息室,舒悅就一把抱住她,“我的大寶貝,你真的沒事了吧?擔心死我了。”

秦嘉笑著說道,“都和你說了,我沒事了啊。”

舒悅嘟嘴看她,“我不是瞧不起清淮哥,我是怕你藥物作用,被清淮哥給折騰壞了。”

秦嘉抿唇一笑,小聲說道,“也沒怎麽折騰吧。過程中,好像是我在折騰他……”

舒悅笑著打一下她的肩膀,“你夠夠的了。今天可是我結婚啊。”

“還說呢。”秦嘉剛要開口,被舒悅拉著起來,“先換衣服,化妝。不然一會兒老頭子又要催了。上午的事已經得罪他了,晚上得表現乖一點。”

秦嘉將衣服換上,到化妝台前準備隨便化一個妝,總不能直接素麵朝天的過去。

她塗著粉底液,對舒悅說,“您老人家知道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啊?哪有為了我一個伴娘,就終止儀式的?我要是傅斯宇,也要被你氣死。”

“他敢。你是我最好的閨蜜,我當然要等著你把訂婚戒指遞給我。我給你打電話都打不通,你要是出了事,我還結什麽婚?這是在我婚禮上,你要是出事,你覺得我良心能安嗎?婚禮晚一點有什麽,你人沒事就行了。”

“後來一切都順利嗎?”

“順利呀。告訴你一件事……”舒悅手扶在她的肩膀上,小聲說,“手捧花被我留下來了,我給你留著呢。”

秦嘉吃驚道,“你怎麽這樣?扔手捧花也是儀式之一吧?”

“我才不管。反正我幸福的傳遞隻會給你。今天我是新娘,我說了算。”

“行行行,你是老大你說了算。”秦嘉口紅塗了很淡的粉。準備起身走人,被舒悅給按住了。

“姑奶奶,你看看你脖子上,還有胸口這裏。深怕不知道你和清淮哥有多激烈嗎?等我一下……”

舒悅去挑了一件淺顏色的禮服給秦嘉,讓她換上。

舒悅看著秦嘉穿著也是同樣旗袍款式的禮服,藕粉色的。

從脖子那裏一直到腰臀的曲線,舒悅忍不住嘖嘖兩聲,“我是個女人,都要招架不住了。”

秦嘉笑說,“今天你最美,不接受反駁。”

舒悅挽住她的手臂,說,“那我暫時今天把第一美搶過來用一用,明天就還你。”

“一直占著都行。反正我家悅悅在我心中就是最美。”

“好肉麻啊,但是我好喜歡啊。”

秦嘉樂出聲。

走出去的時候,舒悅才說,“嘉嘉對不起啊,在我婚禮上差點讓你出事。不過我叫人查了,這事有點難度。但你放心,我會一直讓人查下去的。”

“不用查了。這裏很多都是臨時工,等婚禮一結束,人就不在這裏了。可能現在就走了。到最後可能根本查不到什麽。”

“我覺得就是葉棲煙。要不然她跑什麽,分明就是心虛了。”

“是不是她都行,反正到最後都要收回來的。舒悅,雖然我說那話你可能不高興,但我或許是因禍得福。葉棲煙她沒搞懂,她在我身上做出的任何一點報複,都會讓周清淮更心疼我一點,把他推向我一點。”

“隻是清淮哥嗎?你沒有?”

舒悅是個局外人,總能點到要害。

秦嘉那時候是抱著試試的態度。

她的要求放在何時都會顯得有些過分。

可周清淮還是過來了。

霸道的不能讓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占有欲或許還有另一層意味。

秦嘉在試圖剖析周清淮隱晦情愫的時候,也被舒悅一語道破。

她不得不承認,周清淮毫無顧忌的抓住她的手臂的時候,她的內心是轟然的。

一顆心沉下去,浮上來,頃刻間好像都被周清淮給掌控了。

“放心,我能管得住我自己。”秦嘉結束話題,挽著舒悅的手臂離開。

進入晚宴,秦嘉就和同事那一桌坐到了一起。

秦嘉剛要喝酒,就收到周清淮發過來的微信,【還敢喝不知名的東西?】

秦嘉看一眼周清淮,笑著回複,【怕什麽,反正你在我身邊。】

她抬眼,就看到周清淮眼底含笑的看過來。

秦嘉和同桌的人淺淺交談,很快輪到新郎新娘過來敬酒,整個晚宴氣氛都熱鬧起來。秦嘉和公司領導接觸不多,所以話題很淺。她時不時的朝周清淮看過去。周清淮和沈既白他們一桌,偶爾會有人過去趁這個機會和他討個近乎。周清淮都是寡淡的應對了。

他坐在人群中,格外引人矚目。

“秦嘉……”有人突然喊她,將她神思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