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秦嘉就在公寓,一直都沒見到周清淮。

他是在故意晾著她,秦嘉不得而知。

倒是有關姐在,她一日三餐很有保障。

她食欲好起來,關姐看在眼裏,也沒拆穿。

直到第四天,秦嘉突然就擔心起晏奕銘起來。周清淮是那種悶聲幹大事的人。她擔心會不會周清淮已經暗地裏對晏奕銘動手了。

她進了臥室,背著關姐和晏奕銘聯係。

關姐是周清淮的人,她不得不防。

晏奕銘接通電話,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秦嘉終於放心。

簡單聊了幾句,秦嘉還是出於好奇問道,“你為什麽要和周清淮對著幹呢?在國內,尤其是在C城,你不是他的對手。YEE,聽我的,回去吧。”

“嘉嘉,你覺得我是為了什麽?”

“YEE……”

晏奕銘打斷她,“我知道你上次已經明確拒絕我了。也知道我們倆大抵是不可能了。我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我隻是希望你過得好一點。你和周清淮什麽關係我很清楚,我隻是看不慣他欺負你,想替你出口氣。其實我一點也不介意當個好人。如果他能給你幸福,我會大大方方的祝你快樂,真的,這不是場麵話。可他不能……所以我要把你帶離開他身邊。嘉嘉,要不你跟我回去吧?”

秦嘉一時啞然。

她頓一下,說道,“你不用操心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反而是你,你聽我的勸,別再和他對著幹了,早點離開吧。”

“嘉嘉……”

秦嘉沒再說什麽,直接掛斷了電話。

當天晚上,周清淮就回來了。

關姐收拾了一下走的時候,看了一眼秦嘉。那眼中是有歉意的。

秦嘉沒有生氣。

關姐是周清淮的人,她替他做事天經地義。

當門一關上,周清淮就暴露出他的本性,起身一把拽過她的手腕直接往臥室帶。

不等秦嘉反應過來,人已經直接被他推倒在**。

周清淮直接棲身下來,聲音少見的幾分薄怒,“這才幾天,就忍不住要和你的小情人聯絡?是怕我會傷害他?你還真是護的緊啊。”

“我到底算是誰的小情人?我們倆才是那個上不了台麵的關係吧?”

周清淮盯著她,勾起唇角一笑,“伶牙俐齒的倒是厲害。”

秦嘉馬上見識到那冷笑背後的瘋狂意味。

現在天氣轉暖,秦嘉在公寓內穿著寬鬆的棉質長裙睡意。此刻周清淮直接一把將她裙擺給推上去,露出她兩條光潔的腿。

他大掌握住她的大腿,緩緩摩挲,“情人就該守情人的規矩,供我消遣娛樂,你說呢?”

秦嘉忍不住身體發顫。

她試圖用手去阻止,卻被周清淮利落的將她兩隻手腕一把握住直接舉過了頭頂。

秦嘉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依照她現在這個月份,現在做這種事情很危險。

察覺到周清淮已經挨她很近,下一步就要成功似的。

秦嘉終於出口求道,“周清淮,求求你,不要這樣……”

“不要哪樣?”他刻意動一下。

讓她心驚一下。

“你這樣真的不如殺了我。”

周清淮冷然一笑,“殺了你?不是太便宜你了?你不是喜歡玩弄人,我現在也讓你嚐嚐被玩弄的感覺。”

秦嘉嘴唇抿緊,一時沒說話。周清淮倒也不急於做什麽,好像目的就是在戲弄她。

半晌,秦嘉閉了閉眼再度睜開,說道,“周清淮,放我走吧。我們已經沒必要再繼續下去。我會離開這裏遠遠地,讓你再也見不到我。隻要你放我走,現在什麽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孩子和葉家的仇,她至少得保住一樣。她狠不下心來放棄一條活生生的性命。

可周清淮顯然將她看穿了,瞥了她一眼,語氣冷淡,“惹了禍轉身就和晏奕銘雙宿雙棲,一家三口團聚,秦小姐這算盤打得也太好了。”

“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怎麽收尾我來決定吧?”

他跪在**,開始解下自己的皮帶,抽出來,重重的砸在地上。

那聲響讓秦嘉心驚的也跟著顫抖了一下。

她忍不住喊道,“你就沒想過,這孩子也可能是你的嗎?周清淮,你自詡信佛,因果輪回,就不怕這些行為,讓周家再遭了報應嗎?”

周清淮猩紅著眼,一下子又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竟敢和我提報應這種事?”

秦嘉卻笑起來。

那笑有一種毀滅感。好像在告訴周清淮,她沒什麽可失去的了,有什麽是不能說的?

她早已身在地獄,更何懼將神明一起拉下?

她仰頭看著他,那雙清冽的眼睛裏有什麽晶瑩的**在閃爍。

周清淮終究是心軟了。

不是因為秦嘉說的什麽話。

僅僅因為那一雙眼睛。

他推開站在床尾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秦小姐以後不要再說這種天真的話了,會讓我覺得這兩年我睡的是一個傻子。”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了臥室。

緊接著就聽到砰的一聲門被關上的聲音。

秦嘉躺在**大口喘氣。

雞飛蛋打的情形,依舊是沒有一個結局。

好在她剛才贏了。

雖然勝利了,卻沒有一點喜悅感。

她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和周清淮還能走向何方。

她無法抑製的哭出來。

蜷縮成一團,哭的身體發顫。

周清淮下了樓,直接開車,匯入一片車海。

他沒提前打招呼,一路直接到了傅斯宇的酒吧。

傅斯宇已經不想幹了,準備盤出去。

這地方原本是他們幾個好兄弟一起玩鬧的地方。現在周清淮和沈既白還沒好,他自己也突然失了興趣,幹脆決定不幹了。

周清淮突然進來的時候,他嚇了一跳。

“老周,你怎麽來了?”

“把你這最烈的酒給我來一瓶。”周清淮說完就打算上樓。

傅斯宇拉住他,“酒?老周,我沒聽錯吧?”

周清淮說,“你隻要沒聾,就沒聽錯。”

推開他的手,徑自上二樓去了。

幾分鍾後,傅斯宇端過來一杯酒擱在周清淮跟前,“吧台沒人了。我也不知道哪種最烈,就把幾種我叫得上名字的酒混在一起給你調了一杯。不是說混著喝最烈麽?你試試?”

周清淮抬手去提杯子,被傅斯宇抬手蓋住。

“老周,別輕易沾酒,尤其是你這種不喝的,一下子喝這麽猛,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