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在周家別墅下午才離開的。
中午吃了太多,臨走的時候,還打包帶了不少。
等上了車,秦嘉就有些昏昏欲睡,很快就睡著了。
一直到公寓樓下,她都沒醒。
周清淮解了安全帶,在車內等了一會兒。
他看秦嘉歪靠在座位上,姿勢看的怪累,便傾身過去,要將她扶正。
手扶著她的肩膀,剛剛動了一下,秦嘉就醒了。
眼中尚有沒有饜足的迷離。臉上因為睡著體溫升高,有兩坨紅,像是被溫暖潮水泡過的樣子。
她眨了一下眼睛,問,“到了嗎?”
聲音有點啞。
離得太近,她說話時,氣息拂過他的鼻尖。
混著很好味的糕點奶香味,濃鬱卻不顯膩。
“到了。”
“哦,那我下車吧。”
她伸手去摸安全帶卡扣,周清淮先她一步給她解開了。
周清淮先去給她開了車門,讓她等一下,他回身將從周家帶過來的吃的都提了。
秦嘉說,“你們家阿姨有點誇張,我感覺帶了好多。”
周清淮說,“相信我,以後隻會更多。”
秦嘉想去問周清淮到底怎麽想的。他內心覺得這孩子不是他的,現在卻要拿著這件事不惜“欺騙”周老太太來換取一個結婚的機會。
但秦嘉退縮了。
她本來就是人,有自私的一麵。
因為現在的境況對她而言是有利的。她甚至於,在見過周老太太之後,在聽到周清淮那句很假的愛她之後,也閃過一些不切實際的竊喜。
當然,她更不會忘記的是趙硯時,孟石安他們。
所以這件事周清淮不主動提,她就不要沒事找抽去提了。
她愣神間,周清淮已經走出去兩步,停下來等她。
秦嘉跟過去。
回到了公寓,周清淮讓她去洗個澡,畢竟是從醫院出來的。
他是打算洗個手就去書房忙點公事的。
等他挽了衣袖,往衛生間去的時候,發現秦嘉站在原地沒動。
他停下來,問,“有話要說?”
秦嘉點點頭,然後說,“可能有點掃興。畢竟剛從你家回來。不過我還是想問……”
周清淮平聲打斷她,“孟石安,趙硯時,還是晏奕銘?”
秦嘉怔然一下。
她覺得周清淮的壓迫感又來了。
周清淮說,“一次隻能問一個,你想知道誰?”
秦嘉馬上掂量一下,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晏奕銘,在她和他坦白之後,隻要不和他碰麵,應該是不會有危險的。至於孟石安……
她頓了一下,抬眼看向周清淮,“我想知道趙叔叔……”
“過幾天帶你去見他。”
這話的意思是,周清淮將趙硯時抓了嗎?
她瞬間不安起來。
見周清淮去了衛生間,她偷偷給趙硯時聯係了一下。手機顯示是關機了。
周清淮不至於這麽沒品,他既然說帶她去見趙硯時,自然就會去。
秦嘉也隻能等著。
她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周清淮在臥室忙自己的事情,她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沒一會兒就聽到關姐敲門,問她意見,是晚上燒什麽菜,煲什麽湯。
秦嘉最近口味上是有些挑剔了,按照關姐給的選擇說了幾樣。
關姐便去忙活了。
晚上周清淮留在這吃的晚飯。
秦嘉已經可以和他平和相處。反正他想來就來,過夜也無所謂。
吃完飯,周清淮問,“要下去散步嗎?”
秦嘉搖頭,“我有本小說,看了一半,想把它看完。”
周清淮沒多說。
關姐收拾好就先走了。
周清淮打算回書房的時候,就接到了周清澄的電話。
剛接通,就是她大嗓門的轟炸。
“哥,是真的嗎?真的嗎?嘉嘉姐懷孕了嗎?天啊,我要當姑媽了嗎?啊……”
嗓音大的周清淮嫌棄的立刻將手機舉離開自己的耳朵。
“哥,哥……你怎麽不說話?”
那邊沒等到周清淮的回應,有些迷茫。
周清淮才把電話重新舉到耳邊,“你想表達什麽?想要確定消息的話,我的回答是肯定的。”
“我不是要確定,我來要見嘉嘉姐。她沒睡吧?現在才八點。我來嘍……”
也不給周清淮拒絕的機會,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周清淮有些無語。
秦嘉穿著睡裙出來喝水,周清淮說,“一會兒清澄會過來。你要是嫌吵,我可以讓她……”
“沒關係,我有一陣子沒見到她了,也挺想她的。”
秦嘉這話沒有任何毛病。
她說完,就去倒水了。
可察覺到身後有身影靠近,很快他手臂撐在她一側。秦嘉垂眼就看到戴著精致腕表的手腕。
“怎……”
她的話還沒問出口,他就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沒有用力,隻是吸吮幾下。
很快那裏就留下了一個紅色的痕跡。她皮膚白皙,就顯得格外明顯。
“你對舒悅,對清澄都是真心實意,怎麽對我就不能?嗯,到底誰是能幫你的那個?”
秦嘉笑了一下,說,“周總執意要的話,我也能給的,就怕周總不信。”
“真情實感有這麽好笑?”
周清淮的強勢發問讓秦嘉瞬間就將笑意斂了,她說道,“你要不喜歡看我笑,我就不笑了。還有,你這樣抵著我,我很難受。”
周清淮沒鬆開她,語氣不乏警告的意味,“你最好演的像一點,要不然我可能隨時改變主意。”
秦嘉扭頭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這樣可以嗎?”
周清淮目光一沉,便低頭去吻她。
秦嘉本能反應避開了一些。
周清淮唇角微挑,手一鬆,便要退開。
秦嘉卻在下一秒,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主動踮腳,在耳邊輕聲說,“沒有故意一說,隻是怕到最後還是你難受。你確定還要繼續嗎?”
周清淮輕笑一聲,說,“你隻管取悅我,其他的我自己處理。”
秦嘉不厚道的一笑,隨即撇撇嘴,“這樣我就有數了。”
實在看不慣她這副樣子,周清淮不再忍,頭一低,封住她的唇。
這個吻過分強勢且纏綿。
直到秦嘉快要喘不上來氣,周清淮才放過她。
她自從懷孕之後,總覺得身上多了一股柔和,看著更讓人舒適,就像晚上的月光,輕柔而舒緩的照在人身上。
周清淮的呼吸有些亂,顯然不大好受。
秦嘉垂眼看他褲子,說,“我提醒過了,周總非得自虐幹什麽?”
周清淮眼神壓她,提醒她不說人話就閉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