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白洛塵眼中閃過一絲驚慌，“我怎麽可能會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白帝呢？帝女你就別那我打趣了。”
對於白洛塵的矢口否認，白曉曉並沒有急著反駁，抬起散發著淡淡白金光芒的右手在白洛塵露在外麵的小臂上輕輕抹了一下，被白金光芒抹過的地方赫然浮現出三個呈三角排列的緋紅小點。
白曉曉指了指這三個緋紅小點：“或許應該叫你第二序列母後才對。”
但白洛塵聽到“第二序列”這四個字時，也就放棄了掙紮：“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就在剛才。”
“就在剛才？”第二序列白洛塵愕然。
白曉曉將第二序列白洛塵扶了起來，朝床榻走去：“其實在三顆緋痣沒出現時，我也不太能確定，沒想到居然讓我賭對了。”
第二序列白洛塵愕然無言，最後苦笑道：“你呀，還真是隨了你母親的性格，敢賭敢做。”
“嘿嘿，這不也是隨了你嘛。”白曉曉露出小虎牙，“你看你剛剛喝那杯化魂水的時候一點猶豫都沒有。”
正當二人相互打趣時，周星星的聲音突然擠了進來：“等等，洛塵姐姐是白姐的母親？什麽情況？”
周星星被搞蒙了，不是說跟當今白帝沒關係麽？現在怎麽又成有關係了？！
“我跟白帝的確是兩個獨立的個體。”第二序列白洛塵重新組織了一下說法，“你可以理解為我是白帝存在於現世中的靈體，像我這種從主體內獨立出來的靈體也叫第二序列體。”
聽完第二序列白洛塵的話後，周星星還是有點迷糊；“那你們之間的關係？”
“我跟第一序列主體的關係就跟光與影的關係一樣，我們既是一體，也彼此獨立，我們都擁有同樣的性格，但卻也有著不同的愛好。”第二序列白洛塵說到了，柔情脈脈地看了一眼白曉曉，“就像曉曉，雖然她是第一序列主體的女兒，但於我而言，從感情上，我也同樣將她視為我的女兒。主體喜歡權利的至高榮耀感，而我卻向往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生活。”
聽完第二序列白洛塵的解釋後，周星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副沉思的表情：“那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分裂出第二個自己？”
“不，想要分裂出第二序列，前提是你得擁有足夠強大的靈魂，其次，你必須擁有另外一個獨立的人格。”第二序列白洛塵搖了搖頭，“分裂第二序列所需的條件很苛刻，並且分裂出的第二序列是不可控的，無論好壞都無法去定義。”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你現在的靈魂強度比以前強大了那麽多，但我卻從你的靈魂中感受到了一縷讓我都為之膽寒的邪惡力量，你決不能走上分裂序列這條路。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第二序列白洛塵在周星星打算開口時，提前打斷了周星星的發言，給周星星潑了一盆冷水。
周星星聽到第二序列白洛塵對他的警告後，神色先是一震，隨後變化不定，誰都不知道他此刻心中在想著什麽。
一旁的白曉曉見氣氛變得有些微妙，急忙打圓場：“分裂序列體這個還早，我覺得現在咱們還是得先抓緊時間離開這裏。霜齊天進了那個迷霧世界，無論生死肯定一時半會不會出現的，我們得趁貴霜皇族沒反應過來之前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第二序列白洛塵也點頭認可白曉曉的提議，隨後二人將現場裏裏外外打掃了一遍，把所有能指向她們自己的線索都給清理掉了。
“那坊主...”白曉曉將最後一縷線索清理完後，突然想起了還有一個人可能會成為隱患，“極樂坊主她怎麽辦？我們要不要.....”
“不礙事，極樂坊主是我一個朋友的下線，後台硬得狠。除非貴霜皇族能拿出實質性的證據，不然他們也不敢輕易得罪她背後的那個組織。”
第二序列白洛塵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個物件拋給白曉曉，一邊跟白曉曉解釋著極樂坊主的背景。
當白曉曉看到第二序列白洛塵拋給她的一個印有火花漆印的小印章，頓時知道了第二序列口中的組織指的是什麽了。
與此同時，十萬裏之外的貴霜皇宮中。
一盞被供奉在靈台之上的琉璃燈盞轟然爆開，四射的碎片驚得當值的守靈人拔地而起。
守靈人抬手揉了揉雙眸，在確定了靈台上確實空出了一個位置後，全然不顧身上被碎片劃出的道道血痕轉身便朝外奔去。
“二皇子的靈燈，滅了！”
“二皇子的靈燈滅了。”
就在喬裝打扮的白曉曉跟第二序列白洛塵從一個邊陲小城路過時，偶然間從兩個路人的對話中聽到了這個消息。
短短幾天時間裏，貴霜皇族二皇子霜齊天身亡的消息傳遍了整個霜雲仙域，現在就連眼前這個小小的邊陲之地都知道了這件驚天動地的消息。
“據說貴霜皇族的大皇子，當今霜雲仙域聲望最高、最有希望繼承皇位的霜連雲在二皇子靈燈熄滅的當天就趕往了事出之地不落城，將所有牽連的人都帶走審訊了。”
一個青色長衫打扮的路人朝另外一個穿著短褂的同伴眉飛色舞地講述自己打聽來的小道消息，卻殊不知這個事件的始作俑者剛從他們身邊進過。
“貴霜皇族的速度可真快，還好咱們溜得夠快。”周星星嘖嘖道。
“今晚咱們是在這裏過夜，還是去城外？”白曉曉沒有回複周星星的話，而是看了看被天際吞沒了一半的橘紅色太陽，朝第二序列白洛塵詢問道。
“就在城內吧，反正他們那群人一時半會也查不到咱們。”第二序列白洛塵環顧了一下四周，隨後選了一家看上去還算順眼的客棧，“就這家吧。”
第二序列白洛塵言罷，便轉身朝所選定的客棧走去，而白曉曉也緊隨其後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