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鸞兒想著,若是哥哥在的話,肯定還會給這女人下毒,讓她以後都說不出話來。
這還算輕的。
葉琉璃收拾了迎雙公主,知道這飯是吃不下去了,於是,主動站起身來,對著還在安撫妹妹的五皇子作揖:“殿下慢用,我們母女就不奉陪了。”
說完,找來了店小二,告知將之前點的菜都打包帶走,至於銀子,她自己付清。
小二當下也不敢得罪,利落的去將飯菜打包,遞給葉琉璃之後,好生瞧了一眼那邊哭天搶地的女子,搖搖頭,什麽都沒說便下去了。
五皇子還在看迎雙公主傷勢,酒樓的管事卻走過來,生怕這客人全都走了,沒人付酒錢,搓著手,對五皇子笑眯眯道:“公子,既然那位已經走了,那這酒錢……”
“嗚嗚嗚!”
迎雙公主憤怒的指著剛剛走下樓梯的母女倆,示意他們來付錢。
五皇子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不好意思,我兄妹無意給酒樓惹麻煩。”又看了看地上已經被開了好幾壇的酒水,促狹道:“多少錢,我來付。”
“唔唔唔!”
迎雙大怒,恨不得立馬追上去咬死葉琉璃。
好在南宮竹死命的將她拉扯住。
管事的見到這位公子還算是個明事理的人,心中鬆下口氣,笑嗬嗬的伸出了一根手指頭說道:“客觀,總共一萬兩……黃金!”
“您看,您是要去錢莊取來呢?還是直接以一千枚靈石代替!”那管事的說出這些話來絲毫不含糊。
“什麽……餘萬輛(一萬兩)?”嚇得說話都卷舌的迎雙公主驀然睜大眼睛。
他們雖然是南津國的皇族,可是,畢竟不受寵。
近些時日,也好久沒有回去宮中。
更是無人送禮。
這萬兩黃金,對她們兄妹而言,簡直就是天價!
這回,不光迎雙公主一臉愕然,就連五皇子南宮竹也是滿臉的詫異。
“怎麽著,付不出來嗎?”
那酒樓管事的原本笑嗬嗬的臉色,立馬變了色。
南宮竹這才回神,看了看周圍的氣氛,不得已,隻好掏出來最近曆練時候得到的靈獸核,還有些值錢的東西,遞給酒樓管事道:“這些應該夠了,麻煩餘出的果酒送去這家客棧,我會讓人收好。”
“得嘞!”
管事的得到錢,眼神再次變得諂媚奉承,轉身便興高采烈的招呼店裏的夥計,將這位客人的酒,全部打包好,送去指定的客棧。
迎雙公主看到他們好不容易積累的錢財都因為那個女人給敗了,當下心疼的不得了,寧肯疼得要命也要張口說話。
“哥,你幹嘛要付錢?明明就是那個女人多點的,讓她付清啊,憑什麽要我們來為她買單?”
南宮竹卻是一臉不悅的看著說話都口齒不清晰的妹妹,當下便覺得恨鐵不成鋼,“你若是不做那等辱沒她人之事,用得著我為你買單?”
“那青璃究竟是何種人,與我們何幹?”
“她與太子並非是一夥的,你又何必去為難人家?”
“迎雙,你我兄妹在宮中那些年被人為難,難道你還嫌不夠嗎?”
說話間,南宮竹雙眸忽然暗沉下來。
野心從他的眼底一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