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竹聽聞過青璃公主的事跡,知道她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子,最好還是不要得罪。
可惜,迎雙公主顯然不是個縱觀大局之人。
她還想要強詞奪理,卻因為南宮竹的一個目光,再也沒有多言,一肚子火氣的隨同南宮竹一起離開了那家酒樓。
“家主,聽聞前幾日,大小姐夥同手底下一名婢女,以及一名小女童,曾經被迎雙公主撞見,出現領秀城。”
“你的人呢?”
葉府,葉天木的書房,聽到手底下的暗衛匯報,說是在領秀城發現了葉琉璃蹤跡,葉天木立馬眯眼。
“這……”
暗衛有些語塞。
“對不住,屬下的人,原本正跟上去,誰知道,大小姐那般警惕,很快就發現到了我的人在私下跟蹤她,於是,不過半炷香,便已經將人甩開,徹底的沒了痕跡。”
“廢物!”
葉天木聽完屬下的報告,當場大怒。
不過,又想到葉琉璃撞見了迎雙公主,便順勢問了究竟。
暗衛的臉色因此變得更是難看不已,將事情的全過程描述一遍。
葉天木的雙眼不由得更是陰沉無比。
而此事,能夠被葉天木發現,當然,也順風一樣的傳播到了太子南宮晟的寢殿。
“你說什麽?”
由於此前等到了那位神醫溫書髯的救治,太子總算是擺脫了被毒死的命運,成功的將腐肉去除,又喝了多日的祛毒湯,這才算好利索。
眼下,他正一臉蒼白的躺在榻上休養,誰知道,門外的小太監卻進來傳話,說是有了葉琉璃消息!
於是,托著病體,心思不斷的南宮晟,不顧身體虛弱,渾身都快要瘦成皮包骨,執意來到前殿,讓人將魏公公找來。
“魏公公,本宮聽聞,青璃公主此前出現在領秀城,還遇見了迎雙跟五弟阿竹,你說,她既然暗中讓人來救了本宮,為何不自己親自出現呢?”
溫書髯的出現,南宮晟並不覺得是偶然。
於是,他現在更加的想要見到葉琉璃,問問她為什麽。
魏公公一臉的無奈,再次將之前葉琉璃拒絕與太子成婚的話回稟:“殿下,您怕不是魘著了?您的命,是那位溫神醫救的,這跟青璃公主何幹?再者說,當日老奴前去賜婚,也是青璃公主親口拒絕,還說了那般決然的話語,殿下您不應該記恨這女子,怎麽到現在還想著要見她?”
這一點,魏公公覺得不可思議。
“她,當真如此決然?”
不過,想想也是,她的真正身份既然是四年前被他迫害的葉琉璃,那又如何能接受他?
“哼,不接受也好。原本本宮想要與她成婚,也不過是借機羞辱。如今她自己離開南津,倒也為我省下不少麻煩。”
“罷了,賜婚的事,那就暫且這樣算了,不過,那個女人的蹤跡,你必須給我盯緊了。”
“她如今不是出現在領秀城嗎?”
說到此,南宮晟眯眼,想到他受的罪,多多少少都跟那葉琉璃有關,便彎起嗜血的唇,對魏公公交代:“務必讓人跟緊了她,決定不能讓她從本宮的眼皮子底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