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嗎?”

僅僅三個字,已經讓在場所有人都變了麵色。

在場人心思各異。

“你……”

南宮迎雙見到葉琉璃依舊不動如山,被氣個半死。

至於那華月至還有司馬賃幾人,則是臉色難堪。

一個心虛,一個則害怕得罪了司馬賃。

“師傅……”

花清歌則是滿臉歉疚,覺得自己不應該將不想管的人就這樣牽扯到她爹的漩渦中來。

導致葉琉璃被所有人攻擊,花清歌很歉疚。

葉琉璃無所謂的搖搖頭,則是繼續看著那司馬賃,瞧著他別開頭,嗤笑一聲,目光冰寒的掃向站在司馬賃身邊的南宮迎雙:“你這般確信他說的話是真的,而我的話就是假的。迎雙公主可有想過,如若這司馬賃當真是個騙子,你身為一國公主,又如何收場?”

葉琉璃不慌不忙笑道:“據我所知,南津國皇室現在已經是四麵楚歌、名譽掃地。公主殿下不會是想要前麵出現個蠢太子,丟盡了洋相。後麵在出來個信口雌黃的公主殿下……”

葉琉璃掩唇好笑道:“若真是這般,傳的天下皆知,公主殿下這臉……要是不要呢?”

南宮迎雙當時便倒吸一口涼氣。

似乎這會也才想到後果,而不是隻單純的厭惡葉琉璃就不願意相信她。

“你……你有什麽證據指責司馬大師!”可是,為了麵子,南宮迎雙依舊死鴨子嘴硬的不肯收回之前的話。

司馬賃看到南宮迎雙的麵色稍微有些變化,便知道,她被麵前這巧舌如簧的女人說的已經動搖。

司馬賃麵容一緊,內心本來就心虛不已,這會兒,更是有些慌亂,亂了陣腳。

“公主殿下不信,大可以直接帶著司馬大師去藥師協會,或者是藥王山穀論證一番。”

“屆時,孰真孰假,一目了然。”

葉琉璃回答的依舊是泰然自若。

司馬賃則是越發的腳底發虛,見到那群蠢貨正在與葉琉璃對峙,依舊不肯相信,眼圈一轉,便打算腳底抹油。

蠢公主卻怒不可遏,知道自己再也說不過葉琉璃,當時便看向腳步剛剛後退了一步的司馬賃說道:“司馬大師,她這般羞辱與你,你居然都不說話嗎?”

南宮迎雙很生氣,咬牙切齒道:“司馬大師,你現在還不趕快收拾了這女人,讓她徹底的明白,什麽是身份地位。”

“哼,一階武道修士,靈修廢物,居然也敢在四品煉藥大師的麵前耀武揚威,葉琉璃,你以為這是你葉家府邸不成?”

司馬賃臉色通紅,內心狠狠的瞪了多事的南宮迎雙一眼,之前還想要借著她公主的身份向上攀爬的,可現在,他早已是悔不當初。

“罷了,不過便是十萬兩銀子,既然花小姐不信本座,本座不治這花老爺也無妨。隻是幾位今後可千萬別後悔!”

說完,見這裏的情勢對自己不利,司馬賃便要以此為借口,直接棄診,如此,臉上也有光。

他還可將所有罪責都推給挑事的葉琉璃。

何樂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