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一位穿著十分莊重華貴的婦人卻是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當看到花老爺的寢室中聚集了不少人,嚇了一跳。
“娘!”
花清歌見到她娘居然回來了,頗為驚訝。
“娘,您不是還在莊子看著那群下人做活嗎?怎的這會兒就回了!”花家在城裏附近的莊子有不少藥田。
裏麵種植的,都是些平常比較常見的藥材。
落寞的花家這一脈,這些年,一直都是靠著那些農莊所產出的藥材維係生計。
花夫人見到華月至居然也在!
表情怔然一下,點點頭,隨後才又看了一眼穿著打扮都比較上道的司馬賃與南宮迎雙,目光微凝,當下選擇不怎麽友善的看向葉琉璃詢問:“這裏,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為何我剛一回家,便看到你們全部都擠在我老爺房中?”
花夫人其實並非那等勢力之人。
隻是如今的花家,已經得罪不起那些權貴。
為了生存,她也隻能挑一個看起來還算是軟柿子的拿捏。
南宮迎雙暗笑,擎等著看好戲。
本來要走人的司馬賃看到這一幕,則是目光一亮,覺得還有大撈一筆的可能,於是,便冷哼一聲,假裝受辱一般,不屑說話。
華月至瞧見這一幕,趕忙走上前,很是阿諛奉承的在花夫人的耳邊說道:“姨母,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華月至雙眼微眯,頓時便掃向那邊一直都沒打算開口的葉琉璃,毫不客氣的將之前她的那番作為給加油添醋的數落一番。
“事情便是如此。”
華月至歎氣:“原本,小侄也是好心,打通了不少的關係,也才得了司馬大師的一塊令牌,得以接受司馬大師召見,說明緣由,請來了司馬大師專門為叔父診斷。可誰知,這女人居然信口雌黃,偏說人家司馬大師乃是一階騙子,根本就不是什麽藥王山穀神醫傳人!”
“現在可好了,人家司馬大師已經怒了,決定走人,不再給叔父看診,姨母,你說這可如何是好?”
華月至臉色僵硬,瞧著葉琉璃是恨得咬牙切齒的,覺得她就是個壞事的家夥。
花夫人一聽花老爺居然還有救,當時熱淚盈眶,目光掃向葉琉璃自然也好不到哪去,當時便冷言冷語道:“來人,替我送這位姑娘出府,我花家,不歡迎這般信口雌黃之人!”
葉琉璃沒成想,自己好心居然辦壞事?
可愣了一秒後,她卻是肅著麵容,搖頭,再也沒打算解釋的提醒花夫人,“無需趕人,花家,我可以離開。”
葉琉璃冷哼一聲,無所謂說道:“隻是,希望花夫人千萬別錯信他人!畢竟,花老爺的病症,便是在下,也能一眼看出,絕非中毒!”冷笑一下,葉琉璃不屑的看了一眼司馬賃那邊,毫不畏懼,“可有些人偏生說自己是藥王山穀傳人,這病情若是加重,沒有治愈,我隻怕司馬大師會辱沒藥王山穀名譽,無辜牽連他人名聲,這可不是什麽君子之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