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以後,葉琉璃便要離開花家府邸。

其實對她來說,幫花家,全看在花清歌之前的孝心與維護之上。

而至於花家究竟有沒有救,又是否會上當受騙,這與她,根本沒任何的交集。

頂多她就當沒有遇見這花清歌便是。

收徒與不收,與她而言,毫無影響。

“師傅,對不起,我娘她不是這個意思!”

花清歌一見葉琉璃這邊要離去,心中莫名的發慌。

再加上她冷不丁掃向那司馬賃的時候,也的確瞧出來這人有點發虛。

她不是個傻子。

到底誰在說謊的可能性比較大,她還是看得出來的。

內心裏,花清歌寧可相信葉琉璃的話,也不願意盲目的去相信那位所謂的藥王山穀神醫傳人!

“清歌!”

花夫人見到花清歌到這會兒還在維護那位來曆不明的女子,有些動怒。

花清歌“哎”了一聲,委實不好現在就當場與她娘說明原委,隻是不怎麽高興的瞪了一眼那挑撥離間的南宮迎雙後,直接攔住了執意離去的葉琉璃,好生道歉:“對不起,師傅,我娘她平時真的不是一個勢力之人。她現在這樣,定有原因,你讓我跟她說明原委,她定不會這樣對你。”

“阿翠,你先帶我師傅去小花園走走,我馬上就來。”解釋完,花清歌立馬又安排自己的貼身婢女去照顧葉琉璃,這才轉身又去找她娘。

葉琉璃歎口氣。

‘罷了,這丫頭也挺不容易,就再留下來稍作休息,如果這花家還是不識好歹,那她便甩手離去不遲。’

救不救花老爺,對她而言,舉手之勞。

葉琉璃並不怎麽在意的跟著前麵那位麵容友好的丫鬟去了花府的後院。

然而,前麵房中,花夫人救夫心切,聽到方才華月至說麵前這位神醫有法子醫治好花老爺,目光發亮,當即便讓人按著要求去背上銀兩,很是誠懇的哀求:“大師,之前一切皆是小女還年輕所致,您千萬別往心裏去。月至乃是我侄兒,他肯相信您,我定也會毫無保留的相信您的醫術。現在,我花家的未來,便全看大師您的了。”

說話間,花夫人已讓人將暫時湊出來的現銀交給那司馬賃身後的仆從手中。

華月至也在旁跟著討好道:“嗬嗬,司馬大師,那般女子說話本就口無遮攔,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走,咱們這便為我叔父檢查一番。待治好了我叔父的病,那女子自然便無所遁形!”

華月至話語中盡是對葉琉璃的不滿,對司馬賃的恭維相當明顯。

南宮迎雙看的是眉開眼笑。

南宮竹則是沒有參與,隻在外候著,根本不打算摻和到花家的事情當中。

“也好,看來,還是花夫人與華公子明事理。”司馬賃見礙事的葉琉璃已經走了,當時眼圈一轉,順坡下驢,眼饞的看了看那銀子,滿口大義凜然道:“本座也不是什麽小氣之人,罷了罷了,這便為花老爺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