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琉璃完全不想要搭理這個賤人。
左不過五年前已經睡了,再多睡一次倒也無妨。
“看夠了?”
殿主:“……”
看夠了從我身上下去,別耽誤我的時間。
殿主:“!”
“滾下去!”
殿主徹底的萎靡了。
這就是俗世人口中的“妻管嚴”不成?
頭一次因為女人的淚水而感覺到揪心不已的殿主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葉琉璃,甚至還從他慍怒的眸中,稍微彰顯出來一絲絲難以訝異的委屈。
“神經病!”
“病得不輕!”
“離我遠點。”
葉琉璃瞧見,不知為何突然間很想笑。
可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尊嚴,她起身重新將衣衫整理妥當後,一腳踩在了帝臨淵的腳背上,凶悍道:“帝臨淵,這全天下不是所有女人都要圍著你打轉。就算你修為至高無聲,權勢滔天又如何?”
“在我的眼中,你還是不如雲兒的一根汗毛。”
這話沒說錯。
若是這廝並沒有企圖心想要搶走她的孩子,她倒是還可以考慮跟他在一起試試。
不過,聽多了那些惡心的修士千般哄騙,萬般討好的,就是為了讓一個女人給自己當爐鼎……
葉琉璃想到這些,無法淡定。
從二十一世界穿越而來的魂魄是自由的,崇尚人人平等的。
即便不平等,那也輪不到別人來欺壓她這個嗬嗬有名的醫毒雙絕!
一身的毒術在手,誰人敢欺辱與她?
外麵的人巴不得能與她交好。
可是穿越來這奇葩的西洲大陸以後,竟然是要重新體會道封建體係的專製獨裁,有能力者,連天道都會傾斜。
見鬼的西洲。
瞥了一眼無話可說的殿主以後,葉琉璃好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眼睛裏麵的屈辱早已經化為了堅強修煉的決心。
葉琉璃發誓,有朝一日,她定要踩在所有修士的頭頂上,讓他們對著她頂禮膜拜,而並非是什麽勞什子的神淵殿殿主身邊的爐鼎!
去他媽的爐鼎,誰喜歡誰去睡,她是不稀罕。
殿主似乎也察覺到自己方才因為顏麵有損而過於激動了,竟然徹底的忘記了原本的高傲與矜持。
眼看著心儀的道侶就要離開視線,帝臨淵一咬牙,身形幾乎是瞬間,一步跨越到了葉琉璃的身側,依舊不打算放棄。
“之前是本尊衝動,本尊給你賠不是還不成?”殿主臉色羞紅,對於賠禮道歉之事,他可是從未幹過。
就算是真的做了什麽雞鳴狗盜,為虎作倀的事情,帝臨淵也覺得,這本就是西洲大陸的生存法則。
強者為尊!
弱者注定要拜在強者腳下,供強者使喚。
可是,麵對葉琉璃,他真真兒是毫無辦法。
打又舍不得,罵也罵不得。
這女人就是天生來克他的!
葉琉璃冷冰冰的別了死纏爛打的帝臨淵一眼,著實覺得辣眼睛:“殿主,注意您的形象,千萬別讓外人瞧見了,恐怕傳出去,會有損您的威儀。”
“本尊追女人,被人瞧見這又何妨?”
殿主老臉一紅,眼尾餘光掃到了葉琉璃勃頸上方才被他印上的紅痕已然發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