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臨淵忍不住輕咳一聲,聲音再次壓低,放柔,“你就當之前被靈獸不小心咬了一口,這樣的經曆也算是無傷大雅。”

男女之間調情之事,反正日後他們之間也經常會做的,又何須這般在意。

而這女人究竟想要什麽?

真是該死。

帝臨淵心焦。

葉琉璃聽到他這話,卻覺得十分好笑:“那不如殿主大人現在便去那城外的山林,尋一母獸給您這裏也來上一口。若是殿主同意,我便選擇原諒你如何?”

“葉琉璃,你……”

這是指桑罵槐,故意將他與那群沒有智慧的低等級生物相提並論了?

殿主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不去啊?”

葉琉璃笑的更冷了:“不去便離我遠一些,我可不希望閣下身上的味也傳染到我的身邊來,唔……晦氣!”

“你……”

殿主從未被女人這般辱罵,當即臉紅脖子粗。

可畢竟是他有錯在先,於是,帝臨淵默默的抿緊唇瓣,依舊人模人樣的跟在葉琉璃的身側。

二人假裝方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同離開了皇宮。

而宮宴上發生這諸多事,很快便從皇都傳散開來。

以至於,皇室再次成為了整個皇都城的笑柄。

葉府更是一片陰沉。

各大靈修世家從此一事中,紛紛找機會想要私下與葉琉璃見麵,卻都內府中的大陣給攔截在外。

陣外一片混亂,大陣內卻及其祥和。

鄞兒與雲兒正在院中相互切磋,修煉功法。

葉琉璃怒氣衝衝的破開大陣走進來。

嘴角上,還掛著一絲血。

雲兒與鄞兒瞧見,相互對視了一眼,皆皺起眉心,以為娘親受了欺負,兩個小家夥皆義憤填膺的收起了手中的武器,走過來,畢恭畢敬的對著葉琉璃一彎身後,雲兒率先開口問:“娘親,你這嘴角怎的流血了?是不是皇宮裏的那些人又欺負您?”

雲兒咬著小白牙,渾身的靈氣肆意,大有好好幹上一架的趨勢。

鄞兒雖然不怎麽愛說話,可是從他的那張飽含慍怒的小臉兒上,也完全能夠看出他對葉琉璃的維護。

畢竟是親娘。

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

葉琉璃之前還一直都是無法修煉的體製,兩個小家夥對此,就更加的想要為娘親打抱不平,好生教訓那個膽敢傷害他們娘親的壞人。

葉琉璃看到兩個小家夥這般的擔心她,本來有些不愉快的表情瞬間變得溫和,“鄞兒,雲兒,你們兩個沒有闖禍吧?你們莫姨跟淩嬋姑姑呢?”

還有鸞兒那小丫頭,去哪了?

左右張望院落,並未看到女兒在莫姨的輪椅邊上侍奉,將油乎乎的小嘴巴蹭在莫姨的袖子上,葉琉璃忍不住蹙眉。

雲兒與鄞兒正要回話,沒想到,另外一道身穿著紫金袍服的人卻也空間瞬移,直接出現在了院子中。

葉琉璃看到再次跟過來的帝臨淵,整張臉的顏色都變了。

“爹爹!”

鄞兒與雲兒喚人。

雲兒再次道:“爹爹,您瞧,穀主的唇都讓人給打腫了,嘴角還有血跡……定是那皇宮中的壞蛋,想要害我養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