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覺得以本尊的姿容,還虜獲不得一女子芳心?”瞧著龍七那一臉耐人尋味的表情,帝臨淵沉下麵容來。

那渾身的氣勢,簡直就是活閻王。

龍七哪裏敢跟殿主作對,默默的收回心思,討好道:“哪能啊,殿主您都這般紆尊降貴了,還願意幫忙照顧葉大小姐的奶娘……您的這份心意,便是連屬下瞧著都感動不已,屬下相信,您的真心定能感動天地,令葉大小姐對您刮目相看,恨不得以身相許。”

才怪!

葉琉璃恐怕不撕了他們家主子,已經算不錯。

帝臨淵聽到這般逢迎,總算是心滿意足的站起身來,朝著寢殿的耳房走去。

葉琉璃洗漱過後,發現帝臨淵所住的耳房已經熄了燈,並未作出什麽幺蛾子來,忍不住蹙眉。

“這貨難道轉性了?”

她搖頭失笑,覺得也有可能,自顧的回去了寢室中,對著月光打坐了片晌後,便躺下休息。

夜半,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就在葉琉璃正在被五年前的噩夢纏身,睡得不安穩時,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掌卻適時的撫平她眉心的褶皺。

“睡吧,本尊在你身邊,斷不會再讓任何人害你。”幽紫色的瞳孔在暗夜的月色之下,異常的妖詭。

葉琉璃沒一會兒,便安然入睡。

直到後半夜,她總是覺得身上的壓力很大,忍不住的睜開眼睛,普一入眼的,竟然是一雙修長如同扇子一般的睫毛……

“帝臨淵——”

一聲震天價響的吼叫聲頓時從府邸內的主臥房中傳出來,緊接著,便是一道響亮的巴掌聲,以及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響。

帝臨淵正睡著,哪想的,掌心不自覺的便摟著女人的腰身,向上了幾寸,罩在了不該停留的位置。

葉琉璃感受的那股壓力正是來源於某人不安分的手掌心!

慍怒的葉琉璃立刻將可憐的殿主當成是登徒子,一巴掌扇過去還不夠,隨即便是一腳伺候過來,竟直接將殿主踹下床去,險些裝反了房間內的木桌!

殿主的目光有一瞬間的凶悍,想要霸王硬上弓。

葉琉璃卻露出了一絲諷刺的笑:“帝臨淵,你再敢過來,小心本座當真閹了你!”

殿主氣氛,站起身,從未收到過這般待遇的至尊,居然栽在了一小女子手中,不由得繃著麵孔,“若非本尊,你還在噩夢中徘徊。”

“我需要你來安撫?”

葉琉璃叉腰,跟個母老虎似的。

殿主氣恨的咬牙,“你不需要本尊你需要誰?難不成,你在外麵還有野男人?”

殿主的腦海中出現了神醫門神醫公子的身影。

想到了雲兒此前說他娘親就喜歡穿白衣的男子,殿主的心裏不平衡,又想要霸王硬上弓。

葉琉璃不屑的哼了一聲,很是煩躁,感受著加快跳動的心髒,她不得不起身,再也不搭理帝臨淵的往門外走。

“女人,本尊在問你話。”

殿主不依不饒,今天一定要問個究竟。

葉琉璃回頭沒好氣的笑了笑,頭發一甩,直接除了房間:“本座有沒有賣給你,帝臨淵,搞清楚,你現在可是在我的府上做下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