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仆,就該有下仆的樣子。”

葉琉璃好不容易壓下了心跳,絕壁不承認她真的對這貨起了貪念,隨手變出來一壺靈茶,抬頭看著天上的圓月,不知不覺,竟然再次想到了曾經在戴軍征討南津邊境蠻夷時,好像也有這樣的一個無邊月色。

那時候,她還是第一次在帝臨淵麵前露出真容。

“夜裏喝茶,你也不怕睡不著。”

帝臨淵眯著眼睛,也跟著走出來。

那雙幽紫色的瞳孔在月色之下異常的妖冶。

葉琉璃忍不住多停留了一會兒,之後才不耐煩的轉過身子,說道:“有某些人住在身邊,怕是防著都來不及,哪裏還有心思入睡。”

“本尊豈是那種無恥之徒?”

葉琉璃笑眯眯道:“殿主的腦袋中,這種齷齪的事情還想的少了?”

某殿主臉色發紅,支支吾吾:“又不是沒有同床共枕,反正都看過,也都……”發現對麵的女人眼神越來越恐怖以後,原本懟天懟地的殿主立刻收聲,很是無語的尷尬改口:“咳,罷了,喝茶不如飲酒。”

“本尊這裏剛好有幾壇上好的靈釀,你要不要嚐嚐?”隨即從乾坤戒指中取出來那幾壇他珍藏多年的好酒,帝臨淵又變出來兩個白玉杯,一人倒上一杯。

酒香味撲鼻而來。

葉琉璃原本是打算拒絕的,可是聞到那香氣逼人的味道,終究還是沒能穩住,也羞澀的輕咳了一聲,小小聲道:“算你還識相。”

殿主不由得笑了:“你這女人怎的這般嘴硬?”

葉琉璃:“殿主的嘴似乎也不軟。”

“軟不軟的,你嚐嚐不就知道?”於是,殿主借著幾分酒意,靠近葉琉璃。

葉琉璃剛開始還怔然一瞬間,隨即冷哼一聲,迅速的在殿主的麵前撒了些粉末,“不怕死的,你盡管來!”

“你……”

殿主氣不打一處來。

心道:這女人怎的這般固執!早些答應與他成為道侶,神淵殿都會在她的掌控之下,享盡全天下女人夢寐以求的尊榮。

可惜,葉琉璃是現代魂。

她的心可沒有被那些浮誇所腐朽。

隨意的看向身側忽然間變得安靜的男人問:“帝臨淵,傳聞中,神淵殿附近的龍淵中一直都有龍出沒,你見過沒有?”

殿主怔然。

很快笑著將杯中酒飲盡:“你想知道還不簡單,本尊可以親自帶你去那深淵中瞧瞧。”

“殿主當真不認為本座會死無全屍嗎?”

帝臨淵哈哈大笑:“這西洲,還沒有我帝臨淵去不得的地方,倒是那西洲大陸之外……”

殿主陷入沉思。

葉琉璃還是頭一回聽到這些。

忍不住也沉默了。

“對了,你身上的印記……”想到了那天看到的類似於鳳凰,又有些像是其他品種靈獸的印痕,帝臨淵忍不住好奇道。

葉琉璃對此也是不知。

之前那印記也隻是暫時出現片刻在手背。

然而,這一回,就是連她的頸部也出現燒灼感……

“你曾經乃是廢脈,緣何突然間就能修煉了?”見她似乎也迷茫,帝臨淵幹脆換了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