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錯,你猜的很對,可惜沒有獎勵。”

褚長思堵在他麵前,什麽所謂的逃跑絕技也不過如此,在他眼裏全都是渣渣。

“你們為什麽緊追著我不放?我把慕飛絮的靈魂還給你們,我們就此別過怎麽樣?”

楊大仙說話的聲音開始發顫,僅剩的一隻右眼瞳孔放大,驚恐的往後撤退。

“你先把那一縷魂魄給我,其餘的我們再談。”

褚長思長的儒雅秀氣,看起來沒什麽攻擊性,衝他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楊大仙的手裏還緊緊抓著因疼痛而昏厥的女孩兒,背後一涼一把利劍抵了上來。

他脊背發寒僵硬的轉過頭,褚無羈手裏的長劍已經擱在了他的脖子上。

“把那一縷靈魂交出來,這次,你不會再有逃跑的機會。”

前後夾擊,他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掉了,更何況還有一個速度更快的人在。

“我……我給,但是你們得答應放我一條生路。”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褚無羈的劍挪進了一寸,劃破了他脖子上的表層皮膚,鮮血順著劍刃緩緩流下。

“你……可不可以鬆手呀?”.

一道稚嫩的聲音從下方傳來,褚無憂正在拽他手裏提著的小女孩兒。

那女孩兒看起來比她要大一點點,大概五六歲的樣子,像隻小雞仔一樣被他拎在手裏。

“……”

楊大仙剛想說話,脖子上的劍就又挪近了一寸,嚇得他立馬閉上了嘴,把手裏的孩子給放了。

褚無憂接住小女孩兒,將她平放在一旁的草地上,小心的蹲在她身邊守著。

“別再耗時間了,如果你自己不行動,我殺了你再找那縷靈魂也是一樣的。”

褚無羈不想跟他繼續耗下去,手中長劍寒光乍現,鋒利的刀尖削鐵如泥。

“我……我給……”

楊大仙顫顫巍巍的解開長袍,一陣難聞的臭氣散發出來,他拿出藏在最裏麵的黑色葫蘆。

擰開頂部的蓋子,五顏六色的濃煙從裏麵飄了出來,所有他提取的靈魂和精魄都在裏麵。

除此之外還有嬰兒的鬼魂,身體呈烏紫色、眼眶全黑、嘴唇發白,布滿黑色的紋絡十分駭人。

不同年齡段的靈魂都有,有的是鬼魂有的就一縷魂魄,全都是他犯下的業障。

其中一縷白色的魂魄至陰至純,那便是慕飛絮的一縷遊魂,保存的尚且還算完整。

“這個……這個就是,你可以放了我嗎?”

楊大仙把那一縷魂魄送到他手中,兩腿打顫傳來一股尿騷味兒。

褚無羈一揮手將那縷魂魄收進了白玉瓶裏,沒想到他竟然被嚇尿了,眉宇間劃過一抹嫌棄。

“足足30縷怨魂,我肯放過你,就看他們能不能放過你了。”

那些鬼魂被他囚禁在葫蘆裏,早已經成為了孤魂野鬼,錯過了入輪回的機會,最後的下場就是魂飛魄散。

他抬手兩指間出現一張符咒,隨著他口中的咒語念完,符咒瞬間灰飛煙滅。

那些被楊大仙用邪術控製住的惡鬼,身上的禁錮解除。

一個個僵硬的轉動腦袋,嘴裏發出沙啞的嘶吼聲。

瞬間蜂擁而上,將他包裹在其中,一陣陣尖銳的哭喊聲傳出。

楊大仙所犯下的錯誤,終究反噬自身,再也沒有回轉的餘地。

“發生什麽了呀?”

褚無憂的眼睛一直被沈知津給捂著,沒有看到哪些鬼魂長什麽樣子。

等一切都結束後,褚無羈看著地上的血水,抬手間無數符咒飛出,在空地上形成一個結界。

所有的鬼魂都被籠罩在其中,隨著符咒的飛速旋轉,一部分鬼魂慢慢消失,剩下的仍舊沒有變化。

他將還有機會入輪回鬼魂全部超度,剩下的哪些,命理如此,非他一人之力可以更改,隻能各自散去。

“那她怎麽辦呀?”

褚無憂還在擔心昏迷的小姑娘,寸步不離的在這裏守著。

褚無羈蹲下身幫她檢查了一下身體,給她服下了一顆丹藥。

靈魂受到邪術損毀,但無大礙,休息幾天就能夠養回來。

他們帶著小女孩兒回到了市區,悄無聲息的放在警局對麵的胡同裏。

小女孩兒很快就蘇醒過來,發現自己出現在陌生的地方,害怕的放聲大哭,循著路燈往有光的地方走。

很快巡邏的警察就聽到動靜,將她帶回了警察局。

看著女孩兒徹底脫離危險,幾人才鬆了一口氣,踏著漆黑的夜色回家。

國慶假期剛至,除了褚長歡還在工作,其他人都在家裏休息。

回到別墅時天已經亮了,這是褚無憂第一次通宵。

剛踏進客廳,廚房裏就飄來了蒸包子的香味兒,在小饞蟲和瞌睡蟲的激烈鬥爭下。

最終小饞蟲占據上風,大家一致決定吃了早餐再回房睡覺。

褚長生起了個大早,下樓就看大家穿戴整齊的坐在餐桌旁,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大家今天起的都挺早啊?”

他還以為自己會是第一個,結果失算了…

“四哥哥,我們不是起的早。”

褚無憂眼底掛著兩個小黑眼圈兒,又餓又困的趴在餐桌上,說話聲音都跟著變小了。

“那是什麽?”

褚長生抬手摸摸她的腦袋,體溫正常,看著小家夥神情懨懨的模樣,他還以為是不舒服。

“是壓根兒就沒有睡,我們剛回來。”

褚長思打了個哈欠,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靠在椅子裏閉目養神。

“飯好了叫我,我先眯一會兒。”

“謔!”

褚長生知道他們昨天晚上是出去抓老鼠了,卻沒想到抓了一晚上,暗自慶幸還好沒跟著去。

不過,這不就意味著,今天白天別墅裏就隻有自己一個清醒著的人?那也太無聊了!

褚無憂等到早餐上桌時,已經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迷迷糊糊的往嘴裏塞小籠包。

“唉……”

褚長生歎了口氣,端著小餛飩往她嘴裏喂,好在小家夥雖不太清醒,但嘴巴還是能咀嚼吞咽。

吃完飯,這回籠覺就睡到了下午四點,顧家的車駛進別墅,邀請他們去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