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被紅衣女子救走,好在情急之下,那個男孩還在墨卿的手中,隻是這隻飛針已然刺穿了他的掌心,胸口更是受了一劍,縱使是眼前這副局麵,鬆澤也是沒有現身的打算,很是沉得住氣。

墨卿拖著沉重的步伐邊拔掉掌心的飛針,邊抵近安沭和柳茵茵,打量一眼她的神色,默默的收起翎羽劍,自己身上的傷已然顧不得,為其心甘情願的護法。

柳茵茵的傷勢不重,隻是晶石脫離身體時產生的力量,讓她受了衝擊,才有了很嚴重的內傷。

安沭一番療傷下來,也是消耗了不少的內力,唇瓣有些許的泛白,顯然有些虛弱,收起掌心的內力,順勢又將她接在懷中,同時結界破裂。

“怎麽樣?”

安沭一眼就注意到了墨卿身上和手上的血跡,眼底還是有著幾分擔切。

“無礙了,墨少主還是先自行療傷吧,若是茵茵醒來,會擔心的。”

安沭對墨卿的態度語氣轉變,讓墨卿感到既驚又喜,眼眸一怔,就那麽不解的看著安沭。

“有些事情我都懂,隻不過我也有自己的立場。”

安沭的此言讓墨卿的眼眸又垂了幾分,不自覺的看眼他懷中依偎著的柳茵茵。

“我無事,天色不早了,我們身上都有傷,在外不安全,抓緊回去吧。”

墨卿周身那強大的氣場,讓小妖很是忌憚,特別是手中那翎羽劍更是震懾四方,所以接下來的路程都很是順暢。

“把他帶下去。”

見到暤的身影,墨卿就第一時間將那小男孩交付於他,自己拖著受傷虛弱的身體回了自己的寢殿。

剛一進寢殿,墨卿就終於扛不住的捂住胸口的傷,嘴角流出一絲血跡。

對於現在心緒複雜的墨卿來說,療傷未必是一件好事,剛一端坐好身體屏息運氣,心底裏那個聲音再次浮現。

“你緊張她,見不得她受傷,就算你不承認,可你現在的弱點就是她......哈哈哈......”

墨卿許是摸清了心底裏那個聲音的路數,每當她在乎柳茵茵之時,他就必然出現來擾亂自己的心智,滿不在乎的輕哼一聲。

“我是在乎她,可她能成為我的弱點,也能成為我的利刃,誰敢傷她,我定要讓他玉石俱焚,包括你!”

遇強則強,墨卿的這般轉變,是被迫變得陰暗,可如今看來確實比先前那個溫和的自己來的要有用的多,果然心底裏那個聲音就變得沉寂下來。

墨卿現在依舊沒有其它的雜念,隻想守護清風寨,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唯有變得更強才能擺脫丈師的操控......

安沭將柳茵茵送回她的閨房,蕎蓮為其簡單擦拭一番,又換了身幹淨的衣衫,也就悄然的退去。

此時的鬆澤才現身,看柳茵茵臉色泛白的躺在雲**,臉上夾雜著幾分憂愁。

“那男孩隻不過是一個傀儡,什麽有用信息都得不到的。”

柳茵茵不知是因為聽到鬆澤的話還是真的蘇醒過來,緊閉的雙眸輕動幾分。

“渴......”

鬆澤甘心當著那個端水小弟遞到柳茵茵麵前。

“喝吧,喝完有事跟你說。”

柳茵茵睡眼惺忪的拖著渾身酸痛的身體,直到聽見鬆澤的嗓音才漸漸清醒。

“鬆澤,你回來了?”

鬆澤探了一眼柳茵茵後脖頸晶石的印記,見還完好無存,也就安下了心。

“我去探過那男孩了,就是被人當成了傀儡,現在的他就是一個棄子,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你更是問不出來什麽有用的信息。”

柳茵茵眼裏明顯都是失落感,可也沒做過多的言語。

“你就是要跟我說這件事。”

“不是,還有殷姝......”

聞言,柳茵茵臉色一驚,滿目驚疑的打量著鬆澤。

“她怎麽了?”

提到殷姝,鬆澤就似有若無的歎息一聲,神情複雜。

“他差點就被丈師奪了性命,利用那個男孩,而我能順利進入那間密室也全靠殷姝的幫忙,若不是為了幫我,也不能落得如此下場。”

鬆澤的話言簡意賅,柳茵茵聽到了重點,臉色也是驟降的更加冰冷。

“殷姝這丫頭還算是重情義,事已至此,你一定好好照顧著她,就算是替我也好。”

柳茵茵不追問鬆澤何時和殷姝相識,也不會幹預兩人之間的關係,隻站在自己的立場拜托著。

“我知道,她現在身上還有傷,這兩日若是遇到什麽麻煩,就拿著這片葉子喚我的名字,不過......看墨少主那護著你的架勢,應該也是不需要我。”

柳茵茵自然的接過鬆澤手中的樹葉,擔切的詢問一句。

“墨卿,他還好吧?”

柳茵茵並不知道墨卿受傷的事,隻是想起他刺殺那男孩時的狠厲眼神,就擔心她又被魔氣吞噬了心智。

“跟魔族的人打了一架,胸口被刺了一劍,掌心也被飛針刺穿了,他是個好男人,你沒看錯人。”

能讓鬆澤這高傲的人為之稱讚,雖然具體發生了什麽柳茵茵並不了然,但聽到這句讚賞的話還是很欣喜。

“我穿越時空也要拚命去愛的人,怎會有錯!”

鬆澤和柳茵茵的之間的情分也是越發的深厚,彼此相視一眼會心的溫柔一笑。

“那邊還有個丫頭需要我照顧,記得用樹葉聯係我。”

鬆澤的離開,柳茵茵就迫不及待的奔赴到墨卿的身邊,不親眼看到他安然,是不會心安的。

腳步趔趄的強站穩身體,借著周邊的物體一路吃力的來到墨卿的寢殿前。

“暤......”

柳茵茵險些堅持不住,遠遠的見到暤守候在門外的身影,輕喚一聲。

“聖女......”

對於柳茵茵深夜的到訪,暤很是吃驚,在湊近身邊時,一把接住癱軟無力的她。

“帶我進去見墨卿,求你!”

柳茵茵聲音低小,對於她這副可憐兮兮的請求,暤又怎好忍心拒絕。

“好,我帶你進去。”

墨卿還在精心的治愈療傷,聽著暤略顯急促的敲門聲,漸漸收起周身的內力。

“少主,聖女要見你,而且......她還很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