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身形閃現到門口處,迫切的打開阻隔兩人的那扇門,在看到柳茵茵那蒼白的臉色時,滿眼的心疼之色。

第一時間將柳茵茵接過在自己的懷中,暤極有眼色的直接將那扇門緊閉,自己默默的退離出一段距離守候著。

“身體還沒好,跑過來幹什麽?”

墨卿的語氣雖然是在責怪,可也全都是關心,柳茵茵見到他安好,嘴角欣慰的笑笑。

“我聽鬆澤說你受傷了,要是不親眼見到你,我就放心不下。”

見柳茵茵那虛弱無力的狀態,墨卿直接將她橫抱起放躺到雲**。

柳茵茵在這等時候,還是握起墨卿被刺穿的那隻手掌,依偎在他的肩頭。

“我本來以為可以在那男孩口中知道些什麽,可是鬆澤去探過,他隻是被人利用的傀儡,現在沒有利用價值,就是個棄子,毫無用處。”

水劍帶來的傷,用其內力可以治愈,隻是這飛針的傷,卻沒有什麽用處,所以那隻被包紮的手掌,柳茵茵握在手中的手掌都有些微微顫抖。

“他受了我一劍,想來情況不會太好,我已經命暤去給他療過傷,具體如何......還要看他的造化。”

柳茵茵眼中愧疚和自責交雜,有一種說不出的苦澀。

“都怪我!早該發現他與他人不同的,他還那麽小......”

墨卿反握住柳茵茵的手掌,眼裏的柔情顯然。

“不是你的錯,這是他的宿命,我們無濟於事的。”

有了墨卿的語言安慰,柳茵茵情緒漸漸緩和不少,疲倦的輕合眼皮。

“墨卿,我冷......你抱抱我吧!”

墨卿動容的輕聲應下,曖昧的在身後握住她的雙手,將她溫暖的抱在懷中,難得一見展露著深情。

“睡吧,我在這陪著你。”

安沭孤身一人在自己的房中運功休養,已然接受了眼前的局麵,隻為了心中那股子的信念,心態平和,是天生的使命守護者。

“人家在那邊卿卿我我,你自己在這默默療傷,無人顧忌你,你卻還這般甘心為之賣命。”

一道尖銳的女聲回響在安沭的屋內,聞聲,安沭倏然睜眼,提高了警惕。

映入眼簾的是那個蒙著麵紗的深紅色衣衫女子,絲毫不膽怯的現身在他麵前,與之相隔著安全距離。

“你是什麽人?”

這女子身上並未有魔族的氣息,甚至更是察覺不到一點妖氣,與凡人無異,看不出任何端倪,可卻會法術讓人費解。

那女子妖嬈的輕動搖曳著身姿,一雙媚眼似乎是在放電蠱惑著。

“我就是一縷不死不散的魂魄,路過此地,好心過來提醒公子,怎麽就不領會人家的一片苦心呢。”

安沭一雙怒眼打量端詳著,不悅的輕嗤一聲,全然不信眼前這不善來者的話。

“說的好聽,不過是魔族的走狗罷了!”

安沭話語中滿滿的針對,麵對這妖媚有意勾引的性感女子,無動於衷。

“隨你怎麽想吧,我就是提醒你一句,你那個師妹......現在正在跟人家墨少主纏綿,心裏根本沒有你這個師哥。”

這陌生女人的目的性很強,縱使安沭這般言語譏諷,也是麵不改色。

安沭在聽到她有意挑撥的這句話時,勃然大怒,直接喚出靈劍。

“少廢話!”

靈劍受安沭控製朝著她攻擊而去,卻看不出她的一絲怯色,臉上噙起一絲得意的壞笑,直接閃現到安沭的身後。

纖長的手指探到他的衣領,嬌小狐媚的聲音在他耳邊放肆的撩撥著。

“安公子......我是特意過來尋你的,聖女不喜歡你無所謂,她和墨少主纏綿也無妨,我可以替她來解了你的寂寞......哈......”

安沭盤坐在雲**,那女人身姿柔軟,說著手掌就玩弄的放置到安沭的腰間,欲要解其腰帶,嘴巴還在他的脖頸間呼氣。

安沭在男女之事上單純的可愛,雖然集正氣於一身,可突然被人這般撩撥,也是臉色緋紅,耳朵已經越發的滾燙,呼吸急促。

“妖女,我看你往哪逃!”

理智大於其它,安沭緩和幾分就回過神,一把握住腰間她遊走的手掌,麵露凶光。

“不懂風趣......”

安沭另一隻掌心幻出靈氣,直接對準耳邊那女人的腦袋攻擊而去,本是必贏的局,可那妖女似乎有所防備,飛針直接刺向他的腰間,一個吃痛,當即掙脫逃開。

“安公子,我還會回來的......”

安沭眼睜睜的被她逃了,垂眼摸摸自己腰間的血跡,眸光暗沉。

鬆澤將殷姝安置在山頂之上,在那裏是他的天下,無人能傷及到她,也算是一個好的安身之處,兩人並肩躺在由樹葉而堆積搭起的矮**。

鬆澤精神抖擻的無心睡眠,隻安靜的吸食著晨間的靈氣,時不時的轉頭探探殷姝睡得深沉的側顏,淺然一笑,枕著胳膊望著靜謐的天空。

“卿哥哥,師父我求你,放了他......啊......”

殷姝傷勢見好,在噩夢中蘇醒,滿頭大汗的驚坐起身,聞聲鬆澤順勢起身查看。

“又做噩夢了?”

聽到鬆澤的聲音,殷姝才一瞬放下心,喘息兩聲,巡視一眼周身的環境。

“我這是還在山頂。”

“這裏我已經安置好了,在我還沒離開清風寨這段時間,你就暫時棲身在這,很安全,沒人能傷到你。”

“你不必對我這般照顧,是我欠你的,隻是在還給你而已。”

先前鬆澤對殷姝的印象,就隻限於她表麵上給人的那種不討喜,可經曆過這件事,也就明白了她把自己遮掩成單純跋扈的樣子是為何,早就了然丈師有些歪心思,卻又沒辦法說出口,唯一對自己好的墨卿,她費盡心思的護著,也是情理之中。

“我再怎麽說也比你年長,照顧你也是應該的,再說......柳茵茵也囑咐過我要好好照顧你,她也會轉告給你卿哥哥的,這是我們大家的意思。”

殷姝和鬆澤之間的那些對立,在這一刻也是變得不複存在,心懷感激的看著他,眼眶有些許的濕潤,也說不出太多感激的話語,隻能真誠的道一句:“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