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準備作戰的小光見是黑煞,聲音都高興的揚起,“黑煞,你怎麽來了?楚笙呢?”
黑煞:前麵是廢話,後麵才是小東西真正想要問的問題吧。
哼,都有主人了,還想粘著他們主人。
“黑煞?”
少年疑惑看向小光,小光立即道:“主人,這個黑不溜秋的,凶神惡煞的,裝冷酷的獸獸,是楚笙的本命暗係神獸。”
這堆形容詞,聽得黑煞小臉更黑了。
他無語轉身通知楚笙,“主人,房間裏除了小光頭和它主人,沒有其他人。”
小光頭!
這下輪到小光氣急了。
“黑煞,你說誰小光頭啊,你這是在欺負我沒化形嗎?我告訴你,等我化形後,楚笙一定會很喜歡我的,到時候你這個小黑臉,隻能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黑煞:“你這小東西,找到主人後就敢對我橫裏橫氣的了!”
“砰——”
一道響聲忽然從床底下響起,撞得那床板都顫了顫。
黑煞,“……”
完了,他顧著和小光吵嘴,忘記告訴主人那陣法口是床底了。
少年蹲身看,就見隻冒出了頭的楚笙撞的眼冒金星,“楚笙姑娘,你沒事……”吧!
“我,沒事,沒事,你就當沒看見好了。”
話落,楚笙的頭不見了。
少年眸色一緊,正要去將床搬開,身後就響起了楚笙咬牙切齒的聲音,“黑煞……”
“嗚嗚,對不起啊主人,黑煞忘記跟你說這是床底了,嗚嗚!”
小光的小嘴巴都張成了o形,這還是那個冷酷的黑煞嗎?
這反差……
好叭,果然是裝的!
楚笙也懵了!
她有這麽凶嗎?都把冷酷的小家夥嚇哭了?
“你,就是昨天的那個守衛嗎?”
少年走上前來,有些不確定地看著楚笙。
畢竟昨天那個守衛真的毫無破綻。
楚笙點頭,“就是我。”
“那個,你叫什麽名字?”
“名字?”少年苦笑搖頭,“我自小便被關在這,無名無姓。”
無名無姓!
楚笙心頭微擰。
跟原主的遭遇一般無二。
原主是被當成淬骨奴隸,而他則是被當做顆丹藥,被無盡索取。
“若是你不嫌棄,可冠我娘之姓,楚。”
楚笙的姓是隨她娘姓的。
少年怔了怔,而後高興咧開唇笑,“能有姓名,乃我之榮幸,又怎麽會嫌棄。”
“那我以後與楚姑娘可算是兄妹了?”
說出這句話時,少年呼吸不禁斂了起來。
楚笙點頭,“說不定我們倆還真的是親兄妹。”
少年再次怔住,“親兄妹?”
“隻是猜測而已,我也不確定。”楚笙坐在桌子旁,倒了杯茶水喝,“沒確定前,我就叫你楚煜吧。”
楚笙想不通的是,她娘和她父親都不是光靈體,怎麽會孕育出光靈體者來。
這種情況在史書上是從未有過的。
“好。”楚煜也坐下來。
“我來是想跟你講講外麵的情況。”
楚笙將活屍,以及祟靈力,還有靈域如今的狀況都跟楚煜講了遍。
從未聽過外麵事情的楚煜聽的極為認真。
楚笙也將琉璃珠給了他看。
“她們拿你的精血不單單是為了療傷,而是為了煉製這些活屍。”
楚笙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到時候若是成功,你就可以逃出去。”
楚煜點了點頭,此刻他除了點頭,也不知道要如何做。
或許是生來便是治愈者,見到大比中慘烈的一幕後,楚煜心頭不由籠罩著層陰霾,很壓抑。
他此生沒什麽願望,唯一的願望就是想出去助那些被病痛折磨的人,消除病災。
“楚笙,你們是要去遺址了嗎?”小光問。
走到陣法上的楚笙回頭看了眼它,“不是,我還有重要的沒有完成,遺址的事情延後幾天。”
小光跳到她肩膀上,蹭了蹭楚笙,“那你們小心點。”
楚笙摸了把她光滑的腦袋,笑了笑,“放心吧。”
楚煜直視著楚笙清淩的眼睛,抿了抿純,“哥哥,等你。”
“嗯。”
楚笙點頭,並沒有覺得這一聲稱呼有什麽不對,反而沒由來的心頭暖暖的。
煉製活屍的地方離這邊挺遠,楚笙不能再逗留,入了地道後,楚笙就徑直朝那邊走。
一走,便是到了晚上。
“小丫頭,你可是木靈體啊,再繼續走下去,你可是要變成堆木炭的。”
楚笙的臉上有豆大豆大的汗珠滾落,勾魂娘已經察覺到了她靈力越來越紊亂。
三崽也心疼的直蹙眉頭,“主人,黑煞帶你過去。”
黑煞化回原形,想讓楚笙騎著他。
之前它就提過,可楚笙不願,這會楚笙也感覺到自己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也不猶豫了,“好。”
通道雖小,但是黑煞伸手非常的敏捷,也跑的飛快,沒多久便到了勾魂娘所說的位置。
“就是這了。”
勾魂娘很確定。
嚶王,“這回會不會又是床底,或者是……茅廁之類的吧?”
楚笙,“……”
小陣法打開後,鴉鴉首當其衝,沒有讓楚笙先上去,若真是個茅廁,他鴉鴉也認了。
不過,事實證明嚶王腦洞大了,這次的陣口是在塊石頭後麵,很安全,也很隱蔽。
楚笙看了下周圍,不是殿宇院落,而是座山洞。
光線很昏暗,有幾盞油燈點燃著,濃鬱的血腥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惡臭味撲鼻而來。
這正是活屍身上的惡臭味!
楚笙繃緊了神經,斂起周身的氣息與靈力。
活屍對生人的氣息與靈力很敏感,隻需一點點氣息他們便能循到人。
“動作快點,給這批活屍喂完靈血,咱們就可以休息了。”
前麵不遠處傳來幾個人的說話聲,聽起來很疲倦,還伴隨著哈欠聲。
這正合楚笙的意,她也不急,等那些人都去休息後,她才從暗處走出。
山洞很大,裏麵的布置就跟凡城裏的牢房一般,放眼望去都是排玄鐵柵欄,而玄鐵柵欄裏麵關著的正是那些活屍。
“主人,原來活屍也睡覺的嗎?”
嚶王的聲音在龍鱗墜中響起。
玄鐵柵欄內的活屍們此刻看起來與傀儡並沒有什麽兩樣,全都合著眼安安靜靜地立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