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楚笙正盯著那個女人看呢,幻境空間忽然就扭曲起來,眨眼間神識就回到了本體中。
“啊!紫環姑姑球你別殺我,別殺我!”
幻境結束這瞬,李配兒,不,應該是說所有進入心魔幻境的人,都沒能及時清醒,一個比一個叫的還痛苦。
“嗯——”
鬱白捂著胸口,嘔出了口鮮血。
心魔幻境本就是變態級的幻境,鬱白一下子對二十多人布幻境,反噬肯定是極為嚴重的。
“七師叔!”楚笙扶著搖搖欲墜的鬱白,將一顆丹藥給他服下,“這是神品補靈丹,吃了會好很多。”
“你,沒事吧?”
緩過口氣的鬱白抓住楚笙的手,上下看了眼她,生怕她受傷。
“你們,你們究竟對我們做了什麽?”
這會兒,李配兒終於緩過了神來,隻是眼底的恐懼還未完全散去。
“邪術!明遠宗竟會邪術!”
王誌也醒了過來。
“居然用邪術捉弄我們,快,殺了他們!”
明遠宗弟子都站了起來,隻是精神還虛著,劍都拿不穩。
“嘎嘎!去你的,想殺獸尊,沒門。”
鴉鴉陡然展開翅膀,使勁一扇,明遠宗所有人便被扇倒在地。
“你這隻烏鴉……”
李配兒持劍與鴉鴉正麵剛上,腳步還有些虛浮的她,被鴉鴉繞得頭暈眼花,旋即,鴉鴉的尖嘴朝著她眉心就狠狠啄了下。
“啊!我的臉!”
李配兒跌坐在地上,捂著不斷往下流淌鮮血的眉心。
等所有人反應過來,楚笙和鬱白幾人已經消失不見。
“快放追蹤獸,別讓她們跑了!”
追蹤獸是明遠宗最近捕到的變異高階獸,在短時間內能循著人的氣息追蹤。
“吼——”
通體雪白的追蹤獸,脖子和四肢都被靈器拴出了血痕,顯然是靈器控製類的類型。
追蹤獸血性未退,被放出來後並沒有聽話,反而凶狠冰冷地盯著王誌一眾人。
王誌瞪了回去,“畜牲,快給我去追,不然我讓師父立即殺了你那幼崽子!”
“吼——”
追蹤獸張開血盆大口怒吼著的,恨不得將這些人類撕成碎片,王誌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為了崽子,追蹤獸隻能嗅著鬱白的血腥氣追尋過去。
“嘎嘎,獸尊,那些臭修士追過來了。”
鬱白受了傷,楚笙扶著他逃的並不遠。
“你先走,不用管師叔。”鬱白將楚笙推開,蒼白的臉毅然堅決。
“七師叔,你不用費口舌趕我走,我楚笙隻要還有口氣就不會丟下同伴。”楚笙板著臉,語氣不容置喙。
鬱白張了張口,隻能將所有的話咽下。
“哼,跑啊!你們怎麽不跑了?”
剛吃了虧的李配兒等人追上來,沒敢再去包抄楚笙她們,甚至都沒敢靠太近,隔空叫囂著。
有幾位手拿弓箭的弟子,第一時間做出了備戰姿態。
“嗚——”
立在最前方的追蹤獸嗅到了楚笙的血脈氣息,漂亮的藍色瞳仁閃出了淚花,聲音帶著絲嗚鳴。
它仿佛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往前踏出了幾步,兩隻前肢朝著楚笙就緩緩跪了下去。
雪白的頭顱磕在了地上!
一時間,愧疚悲憤又無奈的感覺在楚笙胸腔裏劃過,這是來自追蹤獸的感覺。
楚笙蹲下身,正要撫摸追蹤獸的頭,借此以神識跟它交流,追蹤獸卻猛地被股狠立拽了回去。
“追蹤獸,你這是要吃裏扒外麽!”
李配兒手拿鎖元鏈,勒著追蹤獸的脖子,緩緩的有鮮血流出。
“壞女人,竟然欺負一隻獸!”白圓忍不住跳腳。
將追蹤獸收回空間靈器,李配兒瞥了眼白圓的宗服,不屑地道:“望宗的,要是不想死就滾遠點,別在這多管閑事。”
“呸!”白圓淬了口,“要滾也是你滾。”
“臭烏鴉,總算找到你們了!”
靈箐染領著聖劍宗的弟子,從林中怒氣衝衝地走來。
“哈哈,這下你們死定了!”
見靈箐染等人也是來找楚笙算賬的,王誌頓時就膨脹了。
“喲,小瞎子,受傷了啊?”藍童盯著氣若遊絲的鬱白,語調上挑著。
楚笙挑著眉,淡淡地掃了眼兩宗弟子,“嘖,看來都到齊了啊!”
“……”兩宗弟子狐疑地互瞄了眼,雙腳有些不自覺發軟。
他們都這麽多人了,為毛這醜八怪看起來還這麽淡定?
那小瞎子也很安靜!
“別廢話了,距離秘境關閉隻有七天時間了,大家速戰速決。”
王誌握緊了手中的劍,很是心潮澎湃。
“殺——”
“殺~殺……”
兩宗弟子跟隨王誌喊著,你看我,我看你,雙腳顫巍巍的,竟然沒有一個邁出腳。
“主人,嚶王要出去,嚶王要出去保護你。”
有明遠宗的人在,楚笙便讓嚶王在空間戒裏待著。
小黑團則是在楚笙懷裏,使出吃奶的勁朝著兩宗弟子凶狠呲牙。
一群慫貨!
李配兒不屑地掃了眼眾人,正要持劍刺過去,忽然腳下的地麵劇烈震顫了起來。
“怎麽回事?”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腳下的地。
楚笙和鬱白也低眸看著。
“轟——”
下一瞬,地麵轟然塌陷。
所有人腳下一空,驚叫聲四起,隨後便墜入無盡的黑暗中,有那麽一刻,楚笙失去了意識。
“主人,你沒事吧,快醒醒。”
“嘎嘎!獸尊快醒醒!”
耳邊響著嚶王和鴉鴉的呼喚聲。
”呲呲!”小黑團拱著楚笙的脖頸。
這呲呲聲離耳朵太近,楚笙牙酸得很,她睜開眼睛,一把抓起小黑團給提開。
“這是地宮嗎?”
眼前空間與普通的房間一般大,除了盞油燈,空無一物。
“嘎嘎,不知道!”
在墜落那一瞬,鴉鴉直接鑽入了龍鱗墜裏,這才沒有跟丟楚笙。
楚笙起身沿著唯一的通道走。
沒一會兒後,出現了三個路口,楚笙隨便挑了條走。
一路走來,道旁邊都有不少的小隔間。
四周寂靜的詭異!
楚笙試圖用珠子聯係鬱白,卻是無果。
“主人,這裏會不會明瀚秘境主人的宮殿?”
“不清楚。”每有一個隔間,楚笙都會探頭去看看。
路口越來越多,有時候楚笙都感覺自己總在一個地方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