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謝姑娘。”
環老二接過藥後,就詢問自家父親情況,“父親,有沒有感覺好點?”
環老爺深吸了口氣,然後嘴角浮上絲笑意,“嗯,好多了。”
眾人聞言,紛紛盯著環老爺的臉看起來。
神色確實比剛才要死不活的時候,好了很多。
但環老二還是有些不放心,親自替他父親把脈。
他也算是個醫者,隻是醫術有限,不過父親的身體他最清楚不過,把一把,便能了解個大概。
靈脈穩了很多,而且毒息也減少了。
他這才放心地對楚笙作揖謝過。
“嘿嘿,環家郎,這姑娘是我引薦過來,你看……”
牙婆搓著手,朝他擠眉弄眼的。
環老二心情好,抬手就賞了她十幾顆靈石。
牙婆頓時樂開了花。
“接下來,拍賣奴隸。”
戲看完了,拍賣的侍者這才回過神來。
眾人的目光也再次放到了拍賣台上。
很快,幾個被綁著雙手的人依次上了拍賣台,然後又乖乖跪下,一副臣服的姿態。
他們都穿著統一的奴隸服,低眉順眼的,有臉上有烙印的,也有沒有烙印的。
而楚笙的目光鎖定在了最後一個人身上,那個人就是白茶。
看樣子應該是被下了藥了。
阿墨差點叫出聲,被斷畫眼疾手快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罪奴兩千顆中品靈石,小域奴五千顆上品靈石,玄魔奴七千顆上品靈石,仙奴八千顆上品靈石。”
楚笙眉梢微動,竟然還有玄魔域的,不過,為何玄魔域的價錢比靈仙域的低?
這麽想著,楚笙便也問了。
在她眼裏玄魔者並不比靈仙差。
侍者被她這突來的話,問的愣了愣,而後笑道:“玄魔者脾氣有些大,所以價格相對低些。”
楚笙,“……”
確實脾氣大。
“最後那位靈仙,還有這位玄魔者我要了。”楚笙指了指百茶和那玄魔者。
“加,靈仙,九千顆上品靈石。”
有人高聲喊。
楚笙瞥了眼那男人,穿鬥篷還戴著麵具,她挑唇加了五百。
那男人又加了一千。
楚笙咬了咬牙,她如今可是囊中羞澀啊。
方才就是料到買個奴隸不簡單,所以她才跟環老二多要了些診金,結果……
心一橫,楚笙正要開口加價,旁邊的環老二忽然開口,“這位仙者,你說個一口價吧。”
楚笙怔了怔,難不成這環老二也要搶白茶?
那仙者倒也爽快,“一萬五千顆上品靈石。”
這是他的上限價。
“好,那我便加到一萬五千五百顆上品靈石。”環老二財大氣粗,花靈石跟放流水般。
“我加到一萬六顆。”說完這句話,楚笙全身的肉都在泛疼。
這可謂是掏光家底了。
“姑娘,這奴隸是我幫你買的,你不用加價。”
楚笙神色微怔,定定地看著環老二,不好意思地咧嘴,“這……”
“一萬六,我夫人要了。”
高位上傳下一道低啞聲,眾人紛紛抬眼看去,都認出了,是剛剛與楚笙站在一起的男人。
這話一出,環老二尷尬地笑了笑,然後退到一邊去。
白茶到手了,可是還有玄魔者。
楚笙再次開口要玄魔者,好在玄魔者是出了名的脾氣臭,寧死不屈那種,所以也沒有人想買。
“恭喜二位客觀如願了。”牙婆笑的見牙不見眼,“這個,你們看哈,是不是該給我點這個了?”
牙婆再次做出了搓錢的手勢。
澹淵抬手就給了她十顆靈石,楚笙眼眸一震,隨後道:“站了這麽久,有些乏了,不知這裏可有歇腳的地方?”
“有有,我這就帶你們去,保證你們歇的舒心。”
歇腳的地方倒是有些偏遠,不過環境確實還行,等到了大門處,牙婆再次伸出手,“這歇腳的地方呐寸土寸金……”
楚笙,“……”
“砰——”
房門一關上,楚笙就咬牙切齒道:“這個破牙行,姑奶奶待會就去搬空她們的庫房,連本帶利,外加辛苦費全部撈回來。”
一聲低啞的笑在身旁響起,楚笙抬眼看他,頓時被澹淵的笑恍了神。
這樣發自肺腑的笑,澹淵很少露出來,正個人瞬間如被光籠罩了一般,宛若神祇。
他寵溺地捏了捏楚笙有些氣鼓鼓的臉,“那我去找青狐,你去搬庫房?”
楚笙怔然點頭,“好。”
“但是,你可不能再給那牙婆子靈石了,實在是太坑了。”
“嗯。”
還沒走遠的牙婆正在美滋滋地數著靈石,卻看見了迎麵走來的澹淵,立即笑問:“客官,你還有什麽需要的嗎?”
看得出來,她薅羊毛薅的很快樂。
“我……想要位姑娘。”
澹淵臉和聲線都繃著。
“哎呀,我就說嘛,像客官這樣的人來了咱牙行,不去芳樓和姑娘們玩玩,豈不是可惜了嘛。”
很快,牙婆就將澹淵引到了芳樓中,瞧著澹淵這修長的好身材,姑娘們就跟惡狼般地蜂擁上來,澹淵蹙眉,靈力**開,瞬間讓這些女人退開了好幾步。
牙婆一臉懵,“客官這是什麽意思?”
澹淵:“我隻要幹淨的,新鮮的。”
“呃,這個……”
牙婆有些為難地支吾著。
澹淵抬手,一個沉甸甸的靈石袋出現在牙婆手裏,牙婆笑開花,這才帶著澹淵往裏屋裏走,穿過幾條廊後,有守衛守在了幾間房前。
牙婆上前跟守衛說了幾句,才打開門。
“來,客官,看看你喜歡哪位,這些可都是我們剛剛才到的鮮貨,保證都是黃花大閨女。”
房中擺放了十張塌,每張塌上都躺著位姑娘,澹淵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青狐身上,“就她吧。”
“客官眼光真好,這可是位小上仙啊,長的也很嫵媚。”
牙婆讓守衛將青狐送到了獨立的包廂中。
“客官,你慢用。”
牙婆說著便要退出去,卻突然聽到了澹淵說,“過來。”
牙婆老身體頓時一顫,雙眼放光地看向澹淵,而後砰地關上門,扭著腰走到澹淵跟前,“客官,莫不是要小女伺候?”
“嗯……”
一道水靈力倏然掐住牙婆的脖子。
這樣的人,澹淵連動手掐都嫌惡心。
“客,客官,有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