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閩,“……”
“第二件祭品,臧紫杯,此祭品乃第一仙門所獻。”
“嘩啦--”
看到臧紫杯的那一刻,楚笙手裏的瓜子就倏地散落下地,清淩的眼眸一動不動地望著祭台上的臧紫杯。
“楚仙子,你怎麽了?”
錄閩抬手在楚笙麵前擺了擺,試圖讓她回神,然,楚笙站了起來,徑直朝著祭台而去,路過澹淵的時候,被他抓住,“笙兒,怎麽了?”
楚笙眼睫顫了顫,玉手指向祭台上的臧紫杯,“我想要那個。”
臧紫杯是她爺爺在世時最喜歡的靈器,如今它卻被第一仙門的這些無恥之人拿來當祭品,嗬,是相以此來試探她,讓她路出馬腳嗎,不愧是為大師兄的天閆呢,腦子確實比慕思思好用一些。
澹淵循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當即點頭,“好。”
“嗬嗬,我沒聽錯吧,楚笙,你想要臧紫杯?”澹煜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般,“你以為你是誰啊,想要就要!”
澹淵掀眼瞥他,“本尊贏了這場試煉,那臧紫杯就是本尊的。”
毋庸置疑的話,讓澹煜微愣,不過旋即他就笑了,“好啊,你若是贏了,這臧紫杯就歸你。”
哼,還能不能活著從試煉中出來還是後話呢,還想著要臧紫杯,真是異想天開。
席位上,聽到澹煜答應了澹淵,天閆頓時就黑了臉,可是他現在也隻能憋著想要反駁的話。
“請各位參加試煉的弟子準備好,試煉口馬上就打開了。”
隨著主持的話落下,祭台前就出現了個試煉陣口,一眾澹家弟子便依次進入其中。
楚笙拉住澹淵的衣袖,神情微凝,“小心點。”
看澹煜那陰笑的狗樣,肯定是在試煉中動了手腳。
“待會本尊讓你看場好戲。”
麵對楚笙時,澹淵赤紅的眸子瞬間就有了柔光,說罷,他還給了楚笙盤烤肉,“邊吃邊看,等本尊出來給你拿臧紫杯。”
嘶,這猝不及防的糧,塞得眾人都驚掉了下巴。
有些人甚至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使勁地揉了揉眼睛,結果看到的還是眸底漾著柔光的男人。
這一幕,瞬間讓不少畏懼的女仙覺得自己行了。
而那些要巴結澹淵的人,也壯膽上前,“龍尊您放心去參加試煉,我們一定會照顧好楚仙子,等……”
話未完,他驀地打了個寒顫,就對上了雙嗜血紅眸。
“咕咚--”
仙長猛地咽了口唾沫,正要默默退下,龍衛大胡走了過來推開他,“走開走開,少夫人自有我們龍衛護著,哪輪得到你們啊。”
幾位仙長頓時神色訕訕的退下,楚笙看著澹淵消失在試煉口,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楚仙子,我聽說你有好幾隻神獸,是真的嗎?”剛坐下,旁邊的錄閩就湊了過來。
楚笙:她剛才應該換個位置的。
不過……
“嗯,是真的。”楚笙將澹淵給的烤肉放在桌上,拿起一塊就美滋滋地開吃,龍衛大胡還細心的給她準備了杯靈泉和靈果。
烤肉的味道直鑽旁邊眾人的鼻間,讓眾人的嘴不禁分泌出唾液來,特別是離楚笙最近的錄閩,一直在不停的吞咽口水。
過了高仙以上的實力,他們就很少有口腹之欲了,可是現在,他真的很饞很饞,不過身為凰天閣的弟子,他還是忍住了,“那楚仙子,能給我看看你的其他神獸嗎?”
“可以啊。”楚笙含糊不清地應了句,“不過,我這神獸可不是白看的。”
“行,說吧,要付多少靈石才能看你的神獸?”自認為已經摸清了楚笙性子的錄閩,很爽快的就拿出了袋靈石。
楚笙瞥了眼,紅唇微微彎起,“我不要靈石,隻是想跟你了解一下凰天閣。”
“師兄,別被這女人給忽悠了,凰天閣的事情豈是她一階小仙想知道就知道的。”錄閩還未應聲,就被澹煜打斷。
錄閩白了眼他,“放心,師兄我自有分寸。”
旁邊的空也繼續當空氣人,既沒有阻止錄閩,也沒有站天閆這邊,所以天閆隻能無奈地等著楚笙的下文。
他倒要看看楚笙要了解什麽,他麽?
“說吧,你想了解凰天閣哪方麵的?”
楚笙:“等進了凰天閣我再跟你了解。”
錄閩怔住,隨後掏了掏耳朵,“你說什麽?進凰天閣?”
不隻是錄閩,其他人聞言,都詫異地看了過來。
隨後有幾位女仙笑道:“你以為凰天閣是你說進就進的嗎,到底是下界來的,實在是太天真無知了。”
天閆嗤之以鼻,“做白日夢。”
“是不是白日夢,到了挑戰賽之時,自會分曉。”對於眾人不屑的目光,楚笙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看向錄閩,“看不看一句話。”
“啊,看,當然看了。”
這件事情怎麽看,都是他賺了啊。
到時候楚笙沒進凰天閣,那他就不用兌現這個交易了啊。
“主人,我來。”
嗲音剛落,火毒蛇龐大的身影就出現在錄閩眼前,“嘶”的一聲,火毒蛇吐著信子的嘴巴就驀地張開,錄閩頓時被嚇得直接癱軟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
一旁的天閆也被嚇的煞白。
其他人則是議論紛紛。
坐在輪椅上的澹脊見狀,頓時就眯起了眼眸,狠光流轉。
自從百年前,那個楚笙死後,澹淵這野種就傻了,而如今他突然覺醒了戰龍血脈,恢複正常,修為更是蹭蹭往上漲,肯定是與這個下界楚笙脫不了幹係。
如此看來,這個楚笙就是澹淵唯一的軟肋。
嗬,隻要有她在手,澹淵這野種一定會乖乖為他所用的。
“哎呀,我的徒兒啊,總算是讓為師找到你了。”
火毒蛇剛回極品空間,器仙峰老峰主的身影就出現在楚笙跟前,他氣喘籲籲的說完,就直接拿起楚笙桌上的靈泉,仰頭灌完。
楚笙,“……”
“這,不是器仙峰的峰主嗎?你什麽時候收徒弟了,我們怎麽從未聽說過?”
眾人認出了老峰主。
聞言,老峰主的神色就變的有些窘迫起來,“哎呀,小丫頭還沒答應呢,你們又怎麽會知道!”
眾人,“……”
還沒答應就叫人家徒兒,這麽厚的臉皮也是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