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他,她現在早已經成為一個死不瞑目的孤魂。
“笙兒,等找到你娘,扳倒了閣主和第一仙門,我便迎娶你入龍殿。”澹淵輕柔的吻落在楚笙的玉額,眉宇,鼻翼,再到唇瓣,每一下都十分溫柔,如待珍寶。
“好。”楚笙抵著他的額頭,眼眸唇角都漾出似水的柔情笑意。
他們就像是這世界唯一的彼此,相依相偎,即使是再艱難的阻礙,也無法阻擋她們。
待到夜晚時,兩人用穿梭神器來到了第一仙門後山,也就是河陽所說的獸魚池。
在月光的照射下,池塘裏盛開的蓮花格外美麗動人,清澈的池中倒映著楚笙和澹淵的身影,男俊女俏,用神仙雋侶來形容都不為過。
“主人,我們要怎麽進去?”
幾個崽站在兩人旁邊,小眉頭微微蹙著。
以它們獸的直覺來判斷,池塘裏麵的獸魚確實不簡單,若是直接開打肯定會引來重真。
楚笙眉梢微挑,看了眼周圍,這麽重要的地方自然是也布了陣法,想必隻要她們進了這池塘,肯定是會驚動布陣之人,所以……
“小魔蟲出來吧。”
小魔蟲?
幾個崽驚呆了。
“主人,那小東西不是隻待在凰天閣裏嗎?”
嚶王話落,一對發著光的觸角就從楚笙的頭發裏鑽出來, “嘻嘻,不愧是老玄魔們養的,對魔息就是熟悉。”
“你竟然敢踩在我們主人頭上!”
嚶王氣得清秀的小臉漲紅。
“你會不會說話啊,我這是無處可藏,才藏在這的。”小黑蟲也氣得不輕。
它在凰天閣待了幾百年,都快憋壞了,所以才悄悄跟著楚笙來的。
它覺得自己隱藏的挺好的,沒想到楚笙竟然一開始就知道了。
“小東西,你能不能鑽進這池塘底下?”楚笙將小魔蟲放在掌心上,問。
“哼,這世上就沒有本魔蟲做不到的事。”
楚笙揉了揉它的小腦袋, “好,那麻煩你下去看看,究竟有沒有河陽說的那些資源。”
“這土這麽硬,鑽下去可是很廢靈力的,你要怎麽補償我啊?”
“嘶,你這小屁蟲,竟然還跟我們主人談條件。”幾個崽頓時睨著小魔蟲。
楚笙倒是無所謂, “你想要什麽補償?”
“我要你跟你契約。”
楚笙話音剛落,小魔蟲的眼睛就如綠寶石似的亮了起來。
“好啊,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幾個崽橫眉怒目,叉著腰瞪著奸計得逞的小魔蟲。
雖然小魔蟲之前就叫楚笙主人,但是隻要沒有簽契約,它就不算是楚笙的獸。
暗靈力的主人耶,以後玄魔域的那些老蟲,大蟲,小蟲,都得羨慕死它了。
屆時,它就是蟲族裏最牛掰的。
哈哈……
“嗯,我正好缺個玄魔寵。”
有了小魔蟲,以後她與玄魔們也更好聯係一些,這樣她也不用親自跑到玄魔。
“耶!”
小魔蟲高興到飛起。
幾個崽不約而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得到允諾後,小魔蟲幹勁十足,隻是眨眼的功夫,它就已經鑽到了地底下。
隨後也隻是幾息的時間,小東西就又鑽了回來,並將土給埋好, “報告主人,地底下確實有一大堆資源,幾乎每個仙門的資源都有,還有楚家的。”
聽到後一句時,楚笙便下意識微微握緊了澹淵的手,澹淵啟唇, “笙兒要是想現在去拿資源,我便陪你去。”
他低啞的聲音,夾雜著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他的事,他總是能淡然地麵對解決,可是楚笙的事,他就控製不住自己內心深處的暴戾,他看不得楚笙有絲毫的難受。
“不用,待十五那日,我們再來。”楚笙搖頭,櫻紅的唇瓣染著邪肆的笑意, “到時候我又可以讓你看一場好戲了。”
說到好戲,楚笙忽然想起了第二仙門的事來, “對了大黑龍,月家人什麽時候才施行雷刑罰?”
“明日。”
“嗬,如此難得的好戲,我自然不能錯過了,要不明日我們一起去看?”楚笙笑顏如花。
“好。”
澹淵這句話是楚笙意料隻中的。
不管什麽時候,隻要她開口,也不管什麽要求,她的大黑龍永遠隻有答案,那就是 “好。”
見還有時間,楚笙便又回了趟鹹魚仙門,找到幾位師兄,將前線的事,以及娘的事告訴了他們。
聽到納蘭月可能就在凰天閣,幾位師兄都忍不住喜極而泣。
“這麽多年了,我們終於可以見到大師姐了。”
“小楚笙,那你打算怎麽找你娘的蹤跡?”
楚笙抿唇想了想, “這事有小追追在,應該能不難。”
“讓我去吧,我的追蹤術比崽子的更準。”
幾人正說著,追追母獸就出了酒闕的獸袋,緩聲說道。
“嗷……”
小追追上前蹭了蹭它娘,水靈的眼睛有些濕潤。
雖然小追追已經晉升為半邊神獸,可是追追母獸卻還是隻高階獸,下界一天,仙界一年,如今的追追母獸已經年邁了許多,聲音也變的滄桑不少。
獸到了一定的年齡後,是能預估自己的壽命的,所以追追母獸想要在自己最後的獸生崖,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自從進了巔峰宗後,它就沒有出去做任務過。
楚笙眼眸微動,她抿著唇瓣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小追追,若是小追追不願意,她不會讓追追母獸去。
她是禦獸血脈,自然也是十分清楚追追母獸此刻的想法,她也知道追追母獸的存在對小追追有多重要。
雖然他們聚少離多,但是他們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情緒,所以它們就像是時時刻刻待在一起一樣。
“嗷……”
好半響後,小追追還是點了點頭。
今晚楚笙將空間留給了它們母子二人。
翌日,楚笙和師兄們一同到了誅仙崖。
在靈仙域,所有的刑法都在誅仙崖上,楚笙當年被誣陷時,也是在這崖上受的罰。
可惜了,她沒能讓慕思思她們也受一受這淩遲的刑法。
不過……
楚笙眼眸緩緩冷下來,用神識與符文籠內的蘇衡敘舊, “慕思思和落遊沒能受到這淩遲絞殺的痛,那日後便由你和天閆來代過吧,屆時,一定會讓你們醉生夢死。”
“不,不會有那麽一天的。”
蘇衡喃喃搖頭,可話卻沒有絲毫的底氣,神情滿是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