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笙忽然明白了,王柒兄妹已經和李配兒成為了一丘之貉。
“煉藥?”楚笙扯起嘴角,“這事要是沒有個結果,別說是你叫我去煉藥了,就算是宗主來了,我也照樣不會去。”
“季玲兒!”李配兒捏緊了手,麵紗下的臉扭曲不已,“好,很好,這可是你自找的。”
“蠍兒,把這個狂妄的季玲兒給我撕了。”
話落,一道小身影閃到李配兒跟前,一雙綠瞳森然地睨著楚笙,身後的毒蠍尾巴勾起,在月光下閃著瘮人的毒芒。
弟子們閃的更遠了。
原來這半步神獸的本體,真的是隻毒蠍啊!好恐怖!
“主人。”
龍鱗墜裏,嚶王和黑煞眸子一沉。
“都給我好好在裏麵呆著,一個半步小獸罷了,緊張什麽!”
知道兩崽已經按耐不住想要出來幹架,楚笙出聲將兩崽的心思給壓了下去。
在明遠宗門裏的這些天,兩崽和鴉鴉真的要憋壞了。
它們好像衝出來,將明遠宗倒騰的個底朝天。
特別是這個毒蠍醜比玩意,讓它們爪牙癢得難受不已。
“大小姐,不可呀!”
蠍獸正要出擊,一直袖手旁觀的煉藥門長老們齊齊圍住了李配兒,“大小姐,季玲兒如今有重任在身,你可不能傷了她啊。”
“重任!”李配兒輕蔑地笑了,“她除了給我煉點安神的藥後,還能有什麽重任?”
“這……”長老靠近李配兒耳畔,壓低了聲音,“宗主說季玲兒能煉出幻心丹,讓那個逃走的靈骨奴隸乖乖回來。”
李配兒瞳孔一震!
她的神骨,真的要回來了!
隻要有了神骨,她就可以與乾元宗的那位尊貴少尊並肩修煉了。
也隻有她,是最適合站在少尊的人。
這一刻,李配兒連她和澹淵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大小姐!”
長老喚了聲,才將李配兒從美夢中拉回。
“去查看一下,季玲兒房間裏是不是真的有毒香,若是有就好好查查,是不是王柒兄妹做的。”
李配兒令下,長老們就進了楚笙的房間。
這下,王柒兄妹真的慌了,二人同時爬過去再次抓住了李配兒的裙擺,聲淚俱下,“大小姐,你要幫幫我們呐!”
“滾開,髒死了。”
李配兒真的很嫌棄王柒兄妹二人,抬腳就將兩人踹開。
一旁的痣長老看的心疼不已,可是他什麽也不能做,隻能眼睜睜看著兩個愛徒被其他幾位長老摁住,開始搜身。
嘖,看看李配兒這翻臉的速度,真是絕了。
“大小姐,煉藥爐裏確實有毒香的殘留氣息。”長老嗅著王柒的藥爐,老臉陰沉到了極致。
“嗯。”李配兒點頭,“那就按煉藥門的規矩處置吧!”
說罷,李配兒轉身就想走,王柒兄妹登時爬起,再次抓住了她的裙擺,這次李配兒沒有過多的放縱,抬手就揮出道靈力,將二人掀飛,狠狠砸到牆壁上,然後重重落地。
“噗——”
“大小姐,你說過……”
王柒艱難吐出聲,可是話說一半,李配兒再次抬手揮了道靈力過去,王柒兄妹的頭狠狠一偏,竟是被直接扇斷了脖子,這下王柒兄妹二人徹底趴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
隨後,二人就被拖了出去。
痣長老刮了眼楚笙,也無可奈何甩袖而去。
接下來,王柒兄妹二人是否真的會被砍斷雙手,還是不會,楚笙也不在意,反正她們二人體內的慢性毒也差不多發了。
她們隻有死路一條!
這是她答應季玲兒的。
楚笙沒動,圍觀的弟子們也沒敢動,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明明院子裏站滿了人,可是這會卻猶如空間靜止了一樣。
楚笙瞥了眼眾弟子,挑起眉梢,“各位這是要輪流和我打嗎?”
“不不不……”
弟子們聞言,驚得連連搖頭擺手,冷汗直冒。
然後,他們發現自己舌頭捋不直,嘩的一下,閃進了各自的房間,偌大的院子登時空空如也!
楚笙,“……”
躺在**,楚笙卻沒有閉眼,今天她與李明處了一天,便總有些不安,她怕李明突然發現了破綻,來取她的命。
“想睡就睡吧,有我在。”
低啞邪魅的聲音忽然在耳畔響起,楚笙白皙的耳根子冷不丁地狠狠酥了下,染起紅暈。
楚笙揉了揉耳廓,偏過頭,對上了澹淵如火般的赤紅瞳,“行,你都睡這麽久了,確實該換我睡睡了。”
在明遠宗這些日子,楚笙隻能偶爾修煉一下,都不敢太認真,若是在明遠宗晉升了,那李明定會查覺出異樣,所以晚上她隻能好好睡覺,養精蓄銳。
不一會兒,楚笙果真就睡著了。
澹淵就那樣單手支著太陽穴,靜靜地看著楚笙的睡顏。
一直以來,不論楚笙易容成何種模樣,澹淵看到的始終都是她原本的麵貌。
皎月下,她膚如凝脂,睫羽長而卷,巴掌大的小臉宛若綻放的紅蓮,美得驚心動魄,美得誘人。
澹淵紅瞳微微眯起,瞳仁裏燃起了火熱的柔情!
楚笙睡的香甜,朦朧中似乎感覺到了有條尾巴纏上了她的腰肢,溫度高的燙人!
楚笙努力想要睜開眼,可眼皮就跟千金重般,怎麽也睜不開。
那尾巴又硬又熱,纏得楚笙越來越緊,楚笙有些難受地嚶嚀了聲,小臉竟是染上了緋紅的顏色。
這晚,楚笙做了個很奇怪的夢,給了她從未有過奇妙感受。
次日醒來,楚笙臉都還是燙著的,她忙起身打了冷水拍臉頰,好一會兒,小臉上的溫度才降了下去。
“主人,你怎麽了?是靈體不舒服嗎?”
嚶王揉著惺忪睡眼,站在楚笙旁邊,一臉的疑惑。
“主人,你不止臉紅,脖子和耳根子都紅了。”嚶王伸出手指了指楚笙的脖子,“要不主人把脖子也洗洗吧!”
小家夥不說還好,一說楚笙臉色更紅了。
她咬牙切齒地看向空****的床塌,那裏已經沒有了澹淵的身影。
可是整張床塌上,都還縈繞著男人身上的龍涎冷香。
這氣息,比以往要強烈濃鬱幾倍,就好比那……
光想想,楚笙的溫度就不禁再次升起來。
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