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楊婉兒把手上的資料,匆匆塞進了包包裏,走進了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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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莎拉蒂行駛到一半,梁靜兒扭頭對駕駛座上的阿城,輕輕一笑:“阿誠,換個方向,去瑪利亞醫院。”
“梁小姐,老板說了送您回自己的公寓。”
“我臨時身體不舒服,想去醫院檢查一下。”
“梁小姐哪裏不舒服?”
“怎麽,這麽私密的事情也要過問?”梁靜兒冷冷地瞥了一眼阿誠。
“不敢,我隻是擔心梁小姐。”阿誠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來自梁靜兒的眼神刀子,脖子不由得一縮。
“既然擔心,就趕緊送我到醫院。萬一身體不舒服,耽誤了明天的通告,我想你們的老板也不會放過你的。”
阿城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他在前麵的十字路口,右轉掉頭,朝著瑪利亞醫院開去。
自從自己被綁架住院以來,徐瀟瀟明顯感受到了厲深南的變化。
這種變化,讓徐瀟瀟有些吃不消。
她想了想,轉身往醫生辦公室走去,看看能不能提前出院。
“醫生,您看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一進到辦公室,徐瀟瀟立即開門見山。
主治醫生已經下班,接他的是一個比較年長醫師。
“你過來,讓我檢查一下你傷口愈合的情況。”年長的醫師,垂下腦袋,從鏡框裏看向徐瀟瀟。
徐瀟瀟聽話地走過去,坐在了醫生前麵的凳子上。
醫師認認真真地檢查了徐瀟瀟胳膊上的刀傷和額頭上的傷口愈合情況:“今天還有沒有頭暈的症狀?”
徐瀟瀟搖頭。
“根據你傷口愈合的情況,我建議你至少住院觀察一個星期。你現在住院剛第三天,再等等吧,也就是四天的時間而已。”
“我再住2天可以嗎?”徐瀟瀟一想到厲深南隨時會來醫院找她,她就覺得頭疼,她隻想快點兒出院。
“我的建議還是住夠一個星期。”醫師依然堅持自己的意見。
徐瀟瀟見沒得商量,便道了謝,轉身走出了醫生的辦公室。
一想到還要住4天,徐瀟瀟就有些煩躁。
經過護士站的時候,一名小護士叫住了她:“徐小姐,徐小姐!”
徐瀟瀟扭過頭,看到好看的小護士借姐姐,正在朝著自己招手:“怎麽了?”
“剛才有一個戴著墨鏡和鴨舌帽的女人來找你。我說你出去了,她就哦了一聲徑直朝你的病房走去了。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她有什麽可疑的動靜。”
經曆了昨晚趙靜的突然“襲擊”,醫生和護士都很緊張徐瀟瀟的人身安危。
“好,我現在過去看一看。”
徐瀟瀟邊走邊疑惑,到底是誰來看自己了。
難道是曹穎?
想到這裏,徐瀟瀟加快了腳步,往自己的病房走。
門是半虛掩著的,徐瀟瀟推門而入,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穎兒。”
在病房裏的女人,緩緩地轉過了身,但卻不是曹穎兒。而是一個身材高挑,戴著墨鏡和鴨舌帽的女人。
“你是?”
來人把自己遮掩得太嚴實,以至於徐瀟瀟一下子認不出來。
“徐小姐,是我。”女人把墨鏡摘掉,露出了一張冷豔迷人的臉龐。
“梁靜兒?”
徐瀟瀟真沒想到,竟然是梁靜兒來看自己。
“徐小姐似乎對我的到來,感到很吃驚啊。怎麽不歡迎我嗎?”梁靜兒在沙發上坐上,優雅地摘掉了墨鏡。
媚眼如絲,狐媚般的眼睛,這不是梁靜兒又是誰。
“梁小姐現在是大紅人,怎麽有時間來看我這種無名之輩?”徐瀟瀟邁步走進來,順手把病房的門給關上了。
梁靜兒咯咯一笑,順便把頭上的帽子也摘了下來,一頭黑長直散落肩頭。
“徐小姐,怎麽會是無名之輩呢?”
她悠悠然從沙發上站起,走到了徐瀟瀟身邊。
雖然穿了高跟鞋,但是梁靜兒也還是比徐瀟瀟矮了半個個頭。
徐瀟瀟穿著平底鞋,眼神平靜地看向麵前美得肆意張揚的女人,淡道:“我很有自知之明,比起梁小姐人前的光鮮亮麗,我就是一個苦逼的社畜打工者而已。”
“哦,是嗎,嗬嗬。”梁靜兒雙手抱胸,斂起臉上的笑容,一雙眉眼此時充滿了陰鷙的光芒:“我倒是覺得徐小姐勾引男人很有一套呢!”
“梁小姐吃午飯了嗎?”徐瀟瀟抿嘴一笑,眼神依然平靜。
梁靜兒皺著眉頭,不明所以:“徐小姐什麽意思?”
徐瀟瀟走到另一張沙發上坐下來,給梁靜兒衝了一杯綠茶,才緩緩地道:“飯可以多吃,話不能亂說。”
她頓了頓,把手中的綠茶,遞給了麵前的女人:“喝點兒綠茶,消消暑。”
梁靜兒這時才反應過來,徐瀟瀟在拐著彎地罵自己。
她踩著高跟鞋,蹭蹭地走近徐瀟瀟,一臉的怒不可遏:“徐瀟瀟!你敢罵我!”
徐瀟瀟看著手中杯子被拋開的綠茶茶葉,淡道:“果然要燒開的水,才能泡開這綠茶呢。”
“嗯?”梁靜兒剛要發火,在聽到徐瀟瀟這句話時,目光掃到了她手中的杯子上:“徐瀟瀟你不要老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說吧,你和我家阿南是什麽關係?”
即使杯子已經做了防燙防熱處理,徐瀟瀟握久了,指尖也有些被燙得受不了。她見梁靜兒沒接,便把杯子放在了麵前的茶幾上。
“你是說我和厲總嗎?”徐瀟瀟抬眸,看向因為生氣麵部表情已經不受控製的梁靜兒。
“廢話!”梁靜兒見自己不管怎麽生氣,怎麽激怒徐瀟瀟,徐瀟瀟始終表現得十分平靜時,她感到十分挫敗又抓狂,就彷佛一個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我和厲總,清清白白,沒有什麽瓜葛。撐死的話.......”徐瀟瀟想了想,不疾不徐地道:“算是校友。”
“嗬!你當我是傻子啊!”梁靜兒著實忍不了徐瀟瀟這幅不緊不慢又欠揍的樣子:“你今天明明就躺在阿南的懷裏!你現在和我說,你們清清白白?”
“對,很清白。”徐瀟瀟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我那時候正好要摔倒,厲總扶了我一下,我不小心倒在了他的懷裏。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你愛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