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丹陽這個樣子,知道丹陽這是想要拚命啊。於是,也是大喝一聲,眼睛瞪得溜圓,毫不畏懼回瞪著丹陽。
丹陽鋼牙幾乎咬碎,正要把自己的靈魂攻擊全部釋放出來,讓丹陽瞠目結舌的事情發生了。
陸風看樣子是想跟丹陽一較高下,但在丹陽要出手的時候,突然一轉身,一隻胳膊一個,拽著兩個美女就跑。
反正不知道陸風的動手實力怎麽樣,這逃跑的功夫可是讓人歎為觀止,一轉眼,丹陽的嚴重,就剩下幾個人影了。
等丹陽明白陸風這是帶著美女逃跑了,自己調運的全身功力沒有了任何的用處。
丹陽氣得七竅生煙,不得已,慢慢收起了自己的靈魂攻擊,衝著陸風逃跑的方向惡狠狠叫罵:“垃圾,無賴,不是想要單挑麽,就會說狠話啊?什麽人呐,無賴,人渣!”
等到停下來的的時候,蔣欣和秦明月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秦明月說道:“陸風,咱們這麽幹,是不是有點無賴了?說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狠話,最後卻是逃之夭夭了,這有點齷蹉吧。”
陸風卻是滿臉的不以為然:“明月師姐,咱們不能這麽想。兵法雲,慍而可以複歡,怒而可以複喜。但國破之不可複,人死而不能生,這些可都是金子般的名言。兩位師姐,咱們現在可不是快意恩仇的時候,而是為了自己的身後的許多人而奮鬥。”
說到這裏,陸風清清嗓子接著說道:“跟對手光明正大較量,自然是無限風光的。但你們想過沒有,玄靈宗是怎麽被滅的?還不是對方處心積慮做到的麽?再說星辰宗,要是咱們沒有想到這一步,星辰宗的勢力也差不多就完了。你們還能夠光明正大跟丹陽決戰麽?”
血淋淋的現實,讓蔣欣和秦明月不得不讚同陸風的話。能保命的時候別裝好漢,留得一條命在,才能有無限未來。
離開了這個前提條件,還敢奢談什麽?太虛宗既然用卑鄙的手段在先,那麽,陸風耍些智謀也就不是那麽齷蹉了。
跟卑鄙的人,一定要用更卑鄙的手段回敬。
就在陸風諄諄教導蔣欣和秦明月的時候,星標長老也是氣喘籲籲趕到了,問道,“陸宗主,那個丹陽被氣得有些發瘋了,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陸風這個時候,就沒有了卑鄙的嘴臉,又恢複到了風度翩翩正人君子的樣子,不過說辭還是讓人忍俊不住:“還能怎麽辦?一切照舊。星標長老,這回,你就別過去了,算算時間,星辰宗的援手應該要到了。你別擔心我,就憑我的逃命絕技,那個丹陽能奈我何?”
對於這一點,星標長老深以為然。陸風不是沒有血性,但也不是意氣用事的人,所以,星標長老對於陸風的安全問題,也是很放心的。想清楚這些,星標長老就告訴陸風要小心,就去迎接星辰宗的人了。
陸風回過頭來,意氣風發說道,“師父,兩位師姐,咱們再去會會丹陽長老。”
冰長老尷尬幹咳兩聲。蔣欣和秦明月則是不約而同給了陸風一個白眼,把頭都揚上了天。陸風尷尬笑道,“大局為重啊,咱還是上路吧。”
蔣欣和秦明月這才很不耐煩揮揮手,示意陸風頭前帶路。
陸風大步流星回頭趕路。走近了絕命穀,大呼小叫道:“丹陽,我又回來了。丹陽,我又來看你了。你不是很想扁我?好,這回,哥好好伺候伺候你,快出來,咱們兩個來場世紀之戰。”
誰知道,絕命穀竟然是死寂無聲,任憑陸風喊破了嗓子,也是沒有人答應。
“哼,還想跟我玩陰的。”陸風竟然有點憤憤不平的感覺,大聲叫道:“丹陽,別裝神弄鬼了,還躲著跟我玩突然襲擊麽?快出來,我都看見你在哪裏了。是爺們的話就出來,別讓我旁邊的美女笑話。”
喊了半天,絕命穀就像是突然之間什麽東西都沒有一樣,回答陸風的,隻有偶爾的微風風聲。
陸風幾人麵麵相覷,秦明月低聲說道:“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蔣欣說道:“是不是丹陽那個家夥也跟咱們學會了,死皮賴臉就是不出來,在暗處等著,要等咱們耐不住了,要暗中算計咱們?”
陸風沒有回答蔣欣,麵色漸漸凝重,突然,陸風盤膝坐下來,默默釋放自己的神識,讓自己的神識小心搜索周圍的情況。
慢慢的,接近了絕命穀穀口,沒有動靜。
穀口邊緣的山坡,還是沒有動靜。
陸風小心控製著神識,慢慢推進,到了山頂,還是沒有動靜!
陸風一咬牙,控製著神識往絕命穀內巡查,竟然還是沒有任何的異常。
這是怎麽回事?陸風收起了神識,把情況跟冰長老說了,冰長老也是對這樣的結果感到意外。
冰長老忽然說道:“宗主,是不是丹陽已經得手了?”
這是個可能,但陸風隨即否定了。
陸風搖頭說道:“應該不會,如果丹陽能夠這樣輕易得手的話,也就不會跟我費那麽多的口舌了。丹陽很清楚,我們騷擾他,目的是星耀宗主。丹陽之所以跟我磨嘴皮子,也應該是為對付星耀宗主贏得時間。”
冰長老點點頭說道:那也不能不防丹陽狗急跳牆,痛下殺手啊。“
陸風笑道:“不會。要知道,丹陽所做的事情,是奇襲,一旦奇襲變成了強攻,會非常棘手的。丹陽是個頭腦清晰的家夥,他十分清楚該怎麽做。從理智上來講,丹陽必須算計能不能在不多的時間裏拿下星耀宗主,要是不能的話,就要及早撤退。所以,丹陽應該是撤了。”
說著,陸風邁步就往絕命穀裏麵走。蔣欣和秦明月趕緊跟上去,怕陸風有什麽危險。
果然,絕命穀裏一片肅殺,根本就不見一個人影。
走了一會兒,陸風一皺眉頭,丹陽撤離的事情,陸風是有著十足的把握的。
丹陽是個稱職的領導者,也敢於冒險,但敢於冒險並不意味著蠻幹。
很顯然,陸風的無賴騷擾,讓丹陽無法集中精力,實現控製星耀宗主的目的。
這樣糾纏下去,等到星辰宗的援兵一到,那麽丹陽就是雞飛蛋打的命運。
跟陸風置氣,那就是不是冒險,而是不理智的的行為。
所以,陸風斷定丹陽盛怒之下冷靜下來,通盤考慮之後,沒有做任何的幻想,甚至是在時間還是很充裕的情況下,命令撤退的。
但是,星辰宗的人哪裏去了?照理說,秦星耀身邊不乏高手,他身邊可是星辰宗的精英啊。
秦星耀一定會覺察到丹陽的撤退,卻怎麽還沒有動靜?
就算是秦星耀害怕受到丹陽的暗算,那也應該派人出來偵察一下啊。
怎麽也不會這樣毫無道理的無動於衷啊。
陸風怎麽也想不明白,心中充滿了疑問。眼看著往裏走得深了。陸風停下了腳步。
秦明月觀察四周,忽然說道:“陸風,是不是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陸風點點頭,機警的向四周看看,小聲說道:“師父,明月師姐,蔣欣師姐,一定要提高警惕。丹陽走了也有一段時間了,星辰宗的人怎麽說也應該露頭了。這可好,一個鬼影子都沒有。千萬要小心,要是有什麽不對的,咱們還是掉頭就跑。”
就在陸風還要往前走的時候,猛聽見冰長老大叫一聲:“別動,宗主,有情況!”
陸風聽得渾身一哆嗦,剛剛抬起一隻腳,也不敢放下來,懸在空中,顯得是異常尷尬。最要命的是,冰長老說完,半天也沒有下文。
過了一會兒,陸風可是有點受不了了,說道:“師父,到底是怎麽回事,您能說一下麽?我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可是很難受啊。我能不能先放下腳啊?”
冰長老似乎是沒有聽見陸風的哀求,還是凝神觀察,不時地,還掐算一下。別說是陸風了,就是蔣欣,秦明月也是不敢動彈,在那裏瞪著眼睛看冰長老有點近似於裝神弄鬼一樣的掐算。
觀察了半響,冰長老似乎是沉浸在自我的思維當中,也不去管陸風和蔣欣秦明月,自語道:“沒想到,這麽厲害的陣法竟然是真的存在。”
陸風可是有點堅持不住了,大聲叫道,“師父,您別發呆啊。我已經快堅持不住了,您看。我全身都打哆嗦了。”
冰長老轉過頭來,麵色凝重對陸風說道:“宗主,別著急,聽我指揮。你先往左斜跨一步,然後橫向向右走三步,再往後退,一直退到我身邊來。千萬不要走錯了。蔣欣明月。你們沒事,直接到我身邊就行了。”
陸風哪敢不聽?趕緊按照冰長老的指點,一點點退到冰長老的身邊。
雖然沒出什麽是,但陸風有點驚魂未定的感覺,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水,陸風問道,“師父,怎麽回事?怎麽這麽鄭重其事啊?”
冰長老凝重說道:“宗主,玄靈宗一直對陣法頗有研究。所以,在這樣的氛圍下,大大小小的陣法,我都是仔細研究過。大概是我對這方麵有所偏愛吧,有些隻是傳說中的,我也費盡心思去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