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握著蛇鞭的手使力,‘嚓哢,’脖子裏的骨頭被纏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弟子的頭一歪,死了。

從外麵進來十幾個劉府弟子,各個手中揚著閃著白光的刀,對著四人砍。

對付這些小嘍囉,陸風他們隻用一招,這些小嘍囉就倒在了地上,有的脖子裏的骨頭被蛇鞭纏斷,不能呼吸,死了。有的被劍刺中心髒,有的被大刀砍斷脖子,有的被掐住脖子被掐死。顧盼盼最喜歡掐劉府弟子的脖子,顧盼盼很胖,力氣很大。

有一個劉府弟子,沒有被顧盼盼掐死,顧盼盼的手就鬆開了,剛鬆開。弟子揚刀,想把顧盼盼的頭砍成兩半,顧盼盼不會給他機會,一腳踹在弟子的下體,踹得弟子的雙手捂著下體,弓著身子,角度剛剛好,顧盼盼一腳踢在弟子的下巴,把弟子踢飛了起來,摔在了地上。

顧盼盼瞅準時機,一屁股狠狠對著弟子的肚子坐去,坐得弟子從嘴裏飆出一口水,兩眼一閉,再也不能呼吸。

更多的人衝進來,快占滿了屋,不時,有一顆人頭飛到空中,落在地上。不知是誰的血濺在了牆壁。

月兒的臉上有很多血,殺紅了眼,一蛇鞭勒死一個人。

顧盼盼用刀砍劉府的人,砍到了劉府的人,血從劉府的人身上濺出來,濺到顧盼盼的臉上,血很燙,顧盼盼沒時間摸血。有數不清的刀砍顧盼盼,要把顧盼盼砍死,顧砍砍都躲開了,跳到一個弟子的頭上,兩刀把另一個弟子的脖子砍斷。

冰凝的冰雪長劍迅速揮動,一道白光閃過,幾個弟子倒在了地上。

陸風也在奮勇殺敵,一劍一個,地上倒了很多弟子的屍體。一波又一波的弟子湧來,雖然,這些弟子單獨和陸風打,不是陸風的對手,但是團結攻擊陸風,逼得陸風後退。

陸風一腳蹬在牆壁,身子橫掠,從許多弟子的頭頂飛過,來到月兒的身邊,幫月兒殺攻擊月兒的人。

月兒把蛇鞭收了,空間太小,用蛇鞭攻擊弟子,不能發揮出它的全部威力。月兒的手中有一把黑色的彎刀,一尺半長,插進弟子的脖子,一瞬,就把弟子的脖子插穿。

脖子被插穿的弟子,用手抓住彎刀刃。月兒轉動刀刃,抓著刀刃的弟子的手流血。弟子的嘴巴張開,臉成了青色,兩眼一閉,死了。

月兒把刀拔了出來,砍另一個弟子,殺得痛快,這些弟子雖多,但是修為不怎麽高,很容易就殺了他們,他們甘願充當劉平的炮灰。

人太多了,殺得了一個,十個,二十個……還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好像永遠也殺不完。殺弟子時,開始覺得很痛快,殺多了就會麻木。

空間太小,弟子太多,圍住了四人,‘在比較小的空間裏,不能使出全部修為,再這樣戰鬥下去,吃虧的隻會是我們,’陸風想。

陸風想得是對的,弟子們用了消耗戰術,所謂消耗戰術,就是消耗四人的體力,四人不是神仙,消耗了太多體力,攻擊力會很弱,到時,殺他們就跟捏死手中的一隻螞蟻容易。

陸風知道他們的戰術,要是讓他們的戰術得逞,四人就會被他們殺死。

陸風的身子掠起,衝出屋頂,站在漆黑的瓦上,現在,空間很大了,誰敢來,讓他血濺當場,從此不能回劉府。

倒有弟子的膽子很大,很驕傲,認為自己是小嘍囉,能和修為很高的陸風鬥本身就很了不起,揚刀劈陸風的頭,陸風偏頭躲過弟子攻來的一刀,陸風的血之痕劍插進弟子的肚子,插穿了弟子的身體,陸風把血之痕劍拔了出來,一口血從弟子的嘴裏噴了出來。

弟子的兩隻眼睛睜的大大的,這輩子,也許,這次是睜得最大的一次,目光從陸風的臉上移開,緩緩地落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血從肚子裏流了出來。這一刻,弟子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懼和無助,已經疼得麻木,兩腿發軟,身子一歪,倒在了瓦上,在瓦上滾著,掉下去,掉在街上。

街上,有個穿得破破爛爛的男孩,看見弟子的頭,臉蒼白如雪,拔腳就跑。

四五個弟子同時攻擊陸風,這幾個弟子比其他弟子的修為要高,和陸風過了幾招後,還沒有死一個。

陸風不知道下麵的情況怎麽樣了?知道了也沒用。相信她們三個能殺出重圍。

地獄之火,陸風喚出地獄之火,地獄之火在手心上飄著,離開了陸風的手心,飄到空中,飛向五個弟子,在五個弟子麵前突然擴大,驚得五個弟子同時後退,地獄之火擴得更大,撲向還在後退的五個弟子。

陸風站在瓦上,身子筆直,兩手交抱著臂膀,頗為悠閑的看著五個弟子狼狽地躲避。

在陸風的眼裏,這五個人已經是死人,雖然,現在還活著,堅信,活不了今晚。

地獄之火爆炸,滾滾濃煙包住五人,不知五人被炸飛了沒有?滾滾濃煙散去,五個人還沒死,全身的衣服破碎,好像被很多老鼠咬過一般。

五個人的臉也是黑的黑如碳。五個人的神色驚恐,看著陸風。

陸風沒笑,風吹得陸風的漆黑長發飛舞,手中握著的血之痕閃紅光,劍刃一轉,陸風飛起來,如劍射向五人,穿過五人,在五人的身後停下,沒有轉身,漆黑的長發依舊飛舞。陸風的神色平靜,兩隻眼眸深邃,從血之痕上滴下一滴又一滴的血。

五個人一動不動,一會兒,從五個人的脖子上飆出血,血把頭衝飛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掉到街上。五個人的雙腿,身子一歪,栽到了街上。

屋裏的打鬥異常激烈,陸風跳到屋裏殺弟子,屋裏屍體成堆,隻有一百多名弟子沒死。

陸風啟動神格,從裏麵射出紅光,射到弟子身上,有的弟子倒地身亡,有的弟子雖沒死,但也受了重傷。

月兒又受傷了,快支撐不住,雖然,陸風沒有看見月兒哪兒受傷了,從月兒的表情看出來月兒受傷了。月兒的臉上有很多血,要不是月兒的個子小,認得穿著的衣服,還認不出月兒,。

陸風飛到月兒麵前,用血之痕斬殺月兒的弟子,把要殺月兒的弟子殺死。其他的劉府弟子迅速攻來,陸風抱著月兒,飛到屋頂,十幾個劉府弟子追來,陸風放下月兒,用血之痕劍指著劉府弟子:“不想死的話滾蛋。”

十幾個劉府弟子不聽陸風的話,一起攻陸風。陸風的瞳孔收縮,給了他們生路,他們卻不好好珍惜。

陸風飛到十幾個劉府弟子中間,揮劍,和十幾個劉府弟子廝殺,十幾個劉府弟子死了,陸風的大腿也受傷,雖然受傷了,陸風還是咬著牙跳到屋裏,連自己都受傷了,也許,冰凝,顧盼盼比自己受得傷更嚴重。

陸風剛跳到破敗的屋裏,就揮動著劍,狂暴的劍氣射向斬殺冰凝,顧盼盼的劉府弟子。劉府弟子幾乎死光,一個劉府弟子爬到門外,站起來就跑。月兒看見了,從街上跑過的劉府弟子,想追,可惜,身上受了傷,此刻,連動一下都很疼,更別說追他了。也許,不僅追不到他,反而把自己的命搭了進去。

果然,冰凝,顧盼盼受傷了,顧盼盼的傷勢最嚴重,還有幾個劉府弟子,攻也不是,不攻也不是,握著刀的手不停地顫抖,嘴巴哆嗦。

“還不快滾,難道要讓我殺你們?”陸風對幾個還沒死的劉府弟子說。

幾個沒死的劉府弟子聽了陸風的話,得到大赦般的跑了,以為會被陸風殺,沒想到陸風放了自己。

破敗的屋裏沒有一個活著的劉府弟子。

顧盼盼的手捂著肚子,血從肚子流出來,能看見一些腸子,令人觸目驚心,陸風給顧盼盼吃了一顆止血丹,很快,顧盼盼的肚子就不再流血,幸好腸子沒被砍破,不然就很難治療。

冰凝的肩和胳膊都被砍了一刀,所幸,都隻是皮外傷,沒什麽大礙。

這次殺了劉府的很多弟子,相信很快,劉平會派大軍殺到,不信劉平隻有這點勢力,不能讓劉平的大軍殺到,要是劉平的大軍殺到,也許,自己能逃脫,她們很難逃脫,要主動攻擊,在他還未派大軍來前,殺了他。

劉平辦公的地方,劉平來回地踱著步,兩條濃眉緊皺,臉上的表情陰鬱,有煩心事。

“咚咚咚,”有弟子敲門。

“進來。”弟子進來了,渾身是血,臉蒼白如雪:“城主,全,全死了。”弟子哆嗦地說。

劉平的臉上放光,一掃陰霾:“哈哈哈,都死了好,我要的就是這結果,我還未動用我的王牌軍隊,他們幾個就死了,他們幾個也沒什麽用。”

“城主,是弟子們死了。”弟子低著頭說,不敢看劉平,知道此刻劉平的表情,眼裏噴出的怒火,想燒了自己。

劉平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跌跌撞撞地坐到辦公的椅子上,這辦公的椅子是用黑木所做,全是黑色的,扶手上有張著獠牙拳頭大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