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的身子橫飛,用劍刺樹妖大王的腰,樹妖大王的三角眼盯著陸風,從三角眼裏噴出憤怒的火燒陸風,陸風的身體周圍環繞著防護壁罩,天王毒刺,陸風使出天王毒刺,密密麻麻的毒針射樹妖大王,有幾根射到了樹妖大王的身上,樹妖大王一點事也沒有,樹妖大王百毒不侵。

樹妖大王跳起來,一腳對著陸風踹去,把陸風踹到了屋外,陸風的手對著空間一指,空間出現一把劍,陸風拉起如夢,飛到劍上,朝著遠方飛去。

冰凝,顧盼盼,月兒見陸風飛走了,也飛走了。

“二十個手下還在樹妖府。”如夢背上的毒王說,風聲比他說的聲音大,陸風還是聽見毒王說得是什麽?

陸風知道他的二十個手下也被樹妖小王下毒,被困在樹妖府,要是不把他們救出來,樹妖大王會殺了他們。現在,毒王幾乎沒有戰鬥力,如夢一個人去樹妖府,又不是樹妖大王的對手。

陸風看著身邊的如夢,要劍飛下,落在大石塊上,如夢背著毒王到大石塊上:“我去。”陸風說著,獨自飛走,望著陸風獨自飛遠的身影,如夢的眼睛紅紅的,鼻子酸酸的。

“走吧。女兒。”毒王說。

如夢背著毒王,快速回到毒王府,剛把毒王放在地上,毒王就進密室,手對著牆壁一揮,牆壁出現一幅畫麵,陸風已經飛到樹妖府的後麵。冰凝,顧盼盼,月兒已經到了毒王府,被如夢帶進府裏。用好茶招待三位。

在樹妖府後麵的陸風,暫時沒被樹妖弟子發現,陸風打開一扇石門,從石門進去,裏麵有個大空間,沒別的樹妖人。

陸風小心的走到台階邊,走下台階,拐了幾道彎,來到地底,有幾扇鐵門,鐵門裏關著二十個毒王的手下。看起來,都中毒了,神情頹靡。

陸風的手掌飄著地獄之火,燒掉鎖,‘哢嚓,’鐵門的鎖被燒開,陸風拉開鐵門,二十個毒王的弟子,這才正眼看陸風。他們不認識陸風,不知是敵是友,看著陸風手中的血之痕,還在滴血,滴著綠色的血,從未見過這把劍,雖從未見過這把劍,但是覺得這把劍很寶貴,一般人不會有這樣的寶劍。

“跟我走。”陸風的聲音洪亮,每個人都聽得清楚,陸風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二十個人沒有一個說話,沒有一個反對,跟著陸風走,自覺排隊,沒有人插隊。

陸風第一個走出鐵牢,踏上台階,朝上走,走完台階,來到大的空間,未從樹妖府的後門出去。

毒王的弟子要上大空間的時候,陸風對毒王的弟子做手勢,毒王弟子明白,陸風的手勢的意思沒上來。

陸風四處看,有沒有埋伏?覺得正常,對毒王弟子招手,毒王弟子速度極快,一個一個從樹妖府後麵的石門出去,隻發出很輕的聲音,陸風最後一個出去。

沒有被樹妖府的樹妖發現,來到山林,陸風說:“現在,我們馬上去毒王府,走哪條路最快,最安全?”

長臉弟子說:“走南麵的這條,遠點,但是安全,因為路上沒有樹妖。而走中間的森林這條,森林裏有很多樹妖,極難對付,其它的幾條,路雖短,但是都有樹妖。我們都中毒了,隻有你一個人有戰鬥力,我們會拖累你,我們也不想死。”

陸風看了毒王弟子一眼,從毒王弟子的表情看出,他們每個人跟長臉想得一樣,陸風想想也是,點頭答應。指著長臉:“你領路,我在最後麵,速度要快,也許,現在,樹妖弟子已發現你們逃跑,很快會追來。”

長臉在前麵跑,其他人跟著,陸風在最後,不時看著後麵,有沒有樹妖弟子追來?

跑了一段路程,沒看見樹妖弟子追來,放心了不少,來到河邊,波光粼粼,大家沒跑了,有的坐在草地,有的坐在河岸的石塊上,有的用雙手捧水洗臉,有的擦汗,雖已到深秋,天氣涼爽,但是,經過了很長時辰的奔跑,跑出了汗

歇息了一會兒,繼續趕路,還是跑,他們跑,陸風走,速度不比他們慢。要不是為了保護他們,早禦劍飛行了,現在已經到了毒王府。

和毒王沒交情,卻為毒王收拾這個爛攤子,要不是為了如夢,才不會幫毒王收拾這個爛攤子,這樣瘋狂的事,是平身第一次做,也許,以後,永遠也不會做了。

夕陽西下時,到了毒王府,毒王站在大廳,親自迎接二十個弟子。

二十個弟子大步向前,一起跪在毒王麵前:“毒王,屬下保護不利,還請毒王責罰。”

毒王的眼神冷如冰,盯著每位弟子:“今天,要不是這位兄台和他的朋友出手相救,現在,我不可能站在你們的麵前,你們也不可能有機會聽我說話,現在,也許,我死了。你們也死了。”

“我太大意了,以為樹妖小王不敢在我喝的酒,吃的飯菜裏下毒,它卻抓住我的弱點,在我吃的菜裏下毒,它仿製了我的令牌,要你們吃飯喝酒,你們早上沒吃飯,也沒喝酒,很餓了,以為飯菜酒裏沒毒,我們都上當了。”

“活了這麽多來,我是第一次犯這麽蠢的錯,處理了這件事,我要懲罰自己,麵壁思過,你們也一樣,也要麵壁思過。我養你們幹什麽?就是在關鍵時刻保護我,這是你們的職責,以後,這樣的過錯,不準再犯。暫且不處罰你們,等處理完這件事,再處罰你們。”

晚上,毒王親子設宴招待陸風,冰凝顧盼盼,月兒他們。也親自下廚,做了幾個菜,紅燒肉,煎魚,小雞燉蘑菇。

毒王拿起酒杯:“陸風,我敬你,救了我和我女兒的命,我們欠你的,這恩太重,隻怕用一生也報不完,以後,有困難,隻管找我,隻要我能幫到的,我一定會幫。”毒王的頭一昂,杯裏的酒就下肚子了。

陸風的頭一昂,一杯酒也下了肚子,兩人坐下,用筷子夾菜吃飯,戰鬥時消耗了很多體力肚子早餓了,大口吃著。

如夢也在吃著陸風偶爾看著如夢,身上像是有電流劃過。埋頭吃飯。

吃飽了,陸風給毒王一顆丹藥,毒王毫不懷疑,把丹藥吃了,大腿上的傷口處火辣辣的,這是藥起效果了。大腿上的傷口在快速愈合。

陸風用靈魂感知力,探測毒王中得是什麽毒?探測到,剛好是自己能治療的:“毒王,這毒我能幫你驅除。”

“真的”

“我不能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百分之六十的把握還是有的,不過,你要忍受體內的疼痛。”

“不礙事,你覺得怎麽痛快怎麽來。”

陸風給毒王一塊折疊起來的濕毛巾:“咬住毛巾。”

毒王咬住了毛巾。

陸風在毒王的身後盤坐,兩手掌打在毒王的背上,毒王的背上馬上就浮現兩個手掌的影子。

毒王覺得一股寒氣,一股熱氣從背進入了自己的體內,寒熱之氣在體內交織,有些怪異的感覺,不過,一點不疼。毒王知道,這才開始,疼痛在後麵,肯定很疼。

自己習慣了在刀劍上舔血的生活,什麽樣的傷痛沒受過?一點也不擔心。

黑色的火焰在毒王體內的脛骨,血脈,細胞上飄著,毒王越來越覺得體內有被灼傷的感覺,毒王的臉漸漸扭曲,越來越疼了。毒王快把白色的毛巾咬斷,冷汗從額頭滾下。

黑色的火焰進毒王的丹田,在驅逐丹田裏的毒,燒得黑色的毒液‘滋滋滋’地響,毒王的臉扭曲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陸風的臉上也有很多汗,覺得很熱,兩臂有些沉,有些支撐不住。毒王體內的毒液在一點點減少。

過去幾息時辰,陸風的全身是汗,毒王的全身也是汗,毒王沒叫一聲,臉卻很蒼白,疼得意識有些模糊。

陸風猛然抬頭,雙手收回,放在大腿上調整呼吸。

毒王趴在地上。陸風走了出去。門口,如夢一臉擔憂地問:“我爹怎麽樣了?”

“已經把毒逼出來了。”

如夢笑顏如花,奔進屋裏,扶著毒王,毒王氣色緩緩地恢複,微微地睜開了眼,看見的是在麵前的女兒。

毒王清醒了,看著後麵,後麵沒有陸風。

“爹,你是在找陸風吧?陸風剛出去。你試試你的修為。”

經如夢的提醒,毒王對著空氣揮拳,拳頭有力,修為恢複了,用內視眼看著體內,丹田上沒有黑色的毒液了。毒王運功,體內的靈力元力充沛。

毒王太高興了,真不知道怎麽感激陸風。看著如夢:“你出去陪陪陸風吧。”

“爹。”如夢羞紅了臉。

毒王哈哈大笑:“女兒,爹已沒事。陸風他們對毒王府還不太了解,帶他們了解一下。我要修煉一段時辰,我們殺了樹妖大王的兒子,這個仇樹妖大王一定會報。它們很快就要來了。”說到這兒,毒王的神色凝重。

如夢也好像才從夢裏醒來,現實是冷酷的心慢慢下沉,逃出來了我固然好,但是後麵,不知還要麵對多少的腥風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