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沒回答樹妖大王的話,五指成爪,猛然前抓,從五根手指上射出五條紅色的絲線,纏向樹妖大王,樹妖大王後退,用寬刀砍五條紅色的絲線,五條紅色的絲線在陸風的掌控下,像是跳舞般,從不同的方向纏樹妖大王。
一條紅色的絲線纏住樹妖大王的刀,一條紅色的絲線纏住樹妖大王的腳。
樹妖大王的臉色猛然為之一變,‘樹妖術’從身上射出很多綠色的樹根,射向陸風。
陸風揮劍,斬斷很多樹根,讓那些樹根無法近身。
綠色的樹根纏繞紅色的絲線。
樹妖大王的手伸出,手中浮現一朵白色的火焰,白色的火焰撲到紅色的絲線上,把紅色的絲線燒斷。
樹妖大王逼向陸風,寬刀砍陸風的脖子,攻勢十分淩厲,而且透著一種詭異。
陸風的全身環繞防護壁罩,身子橫掠,用劍刺樹妖大王的小腹,劍氣爆發出來,紅光閃爍,直刺樹妖大王。
樹妖大王看到陸風這等攻勢,不敢有絲毫怠慢,迅速躲避,向著高空飛了上去。
下一個瞬間,樹妖大王從高空俯衝下來,向陸風展開淩厲的攻勢。
在他的身體周圍,無數樹葉散發出來,就宛如無數柄長劍,從空中襲擊下來,斬向陸風,讓後者沒有辦法躲避。
麵對無數宛如長劍的樹葉攻擊,陸風淡定從容,沒有任何慌亂之意。
忽然間,陸風的身影消失,再出現之時,已經橫移出了十幾米,來到樹妖大王的身側,一劍刺進樹妖大王的腰。
樹妖大王沒有想到陸風還擁有這種手段,感覺無比驚駭,想要躲避陸風的攻擊,但是已經來不及,腰間受到長劍的攻擊。
樹妖大王的臉扭曲,一隻手捂著受傷的腰,給受傷的腰療傷,受傷的腰不疼了,樹妖大王飛到地上一刀一個,不停地斬殺毒王府的弟子。
眨眼時間,毒王府的弟子就倒了很多,鮮血染紅了地麵,看起來非常怪異。
毒王,如夢,陸風一起衝了過去,三人圍攻樹妖大王,樹妖大王連一個陸風都對付不了,更何況是三人攻擊?
樹妖大王連攻擊三人的幾乎都沒有,隻能防守,險象環生好幾次在鬼門關徘徊。
陸風的劍差點刺進樹妖大王的脖子,被弟子甩來的樹根纏住陸風的劍,給了樹妖大王躲開的機會。
陸風的劍卻轉變放向的刺救了樹妖大王一命的樹妖弟子的脖子,直接插穿了樹妖弟子的脖子。
樹妖弟子的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然後倒在地上,徹底斃命。
陸風猛然前進,一拳砸在樹妖弟子的胸口,從拳頭散發的勁氣,把樹妖弟子的身體震碎,綠色的血濺向天空,有很多濺在了陸風的臉上。
樹妖大王看見很多樹妖弟子倒下,掙脫三人的攻擊,飛到空中,一聲長鳴。
從遠方的天空飛來密密麻麻的樹妖,很快遮住了天上的陽光,看起來很恐怖。
密密麻麻的樹妖降到地上,和毒王府的弟子廝殺。
終於逼得自己拿出底牌,就算失敗,也不會讓對方好過,陸風在又如何?還不是照樣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地上屍體成堆。活著的人,樹妖踩著死了的人,樹妖的屍體打鬥。
冰凝,顧盼盼殺得茫然了,心裏空空的,以前從未見過這血腥恐怖的場麵。
月兒的臉上有很多紅血,綠血,綠血比紅血要多些,渾身哆嗦不止,兩隻眼裏充滿了恐懼,都忘記了是怎麽揮鞭的了?
一個樹妖獰笑著撲向月兒,在它的認知中,認為月兒的修為很低,一把掐住月兒的脖子,把月兒甩在空中,月兒在空中翻著筋鬥,也徹底地清醒,甩出蛇鞭,纏住樹妖的脖子,月兒飛到樹妖的麵前,頭縮小,變成蛇的樣子,嘴一張,吐著信子,嚇得樹妖哇哇大叫。
“我讓你哇哇大叫。”月兒說著,一口咬在樹妖的眼睛上,‘嘶啦’把樹妖的眼珠子拉了出來,月兒吐著信子,咬向樹妖的另一顆眼珠子。
樹妖還在哇哇地大叫,這回,月兒沒說話了‘嘶啦,’直接就把樹妖的眼珠子咬了出來,把眼珠子吐了。
月兒變成了人的樣子,不再想其它的,衝進人群,樹妖中,一手揮鞭,一手用劍刺,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殺光樹妖,不殺樹妖,就會被樹妖殺死。
天上綻放一朵火球,從樹妖大王的身上綻放出來,樹妖大王已成了樹的樣子。
大樹用樹根攻擊三人,攻擊的重心轉移到毒王如夢的身上,就算毒王和如夢聯手,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要是沒有陸風,今天就讓毒王父女,到陰曹地府去,永遠不能到陽世。
‘轟,’巨大的火球爆炸,空氣驟熱,震得毒王,如夢倒飛出去。
樹妖大王從火星穿過,催動樹根,打如夢,毒王,打在了如夢,毒王身上。
如夢,毒王如離開了枝頭的黃葉,身不由己的隨風飄落。
陸風化為一道流光,飛到如夢麵前,抱著如夢,跳進毒王府,給如夢吃了一顆療傷丹藥。
陸風重新站起來,手一揮,一層白光罩著如夢,這層白光隔絕了外麵的世界,讓如夢能安心的療傷。
陸風真的動了怒,飛到天空,劍柄一轉,一道血紅光,從血之痕上射過,劍化為無數道血芒,困住樹妖大王。
血芒逼近樹妖大王,一柄劍悄然探出,插進樹妖大王的背,插穿樹妖大王的身。
樹妖大王回頭,看見血芒裏的陸風。身子一震,把劍震出,雙手一合,前麵浮現樹馬。樹妖大王騎在樹馬上,飛下峽穀,消失不見。
老大都跑了,樹妖們無意再戰,毒王府的弟子們的戰意陡升。
“殺!”毒王忍著痛跳到高台,揮刀指著天空,一聲大吼。
“諾!”毒王府的弟子們回應道,更勇猛地殺樹妖們,刹時,隻聽見無數金戈鐵兵聲,綠血,紅血濺在天空。
夕陽如血,幾隻烏鴉鳴叫著飛過。
樹妖們節節敗退。
“撤。”領頭的樹妖喊,騎上樹馬,一拍馬屁股,馬飛到空中,穿過白雲,消失不見。
其它樹妖們也騎在樹馬上,神色驚恐,一拍馬屁股,馬飛到空中,穿過白雲,消失不見。
毒王的兩腿發軟,癱坐在地上,無力站起來。
“老大,你怎麽樣?”毒王的幾個得意部下圍著毒王問。
毒王睜開眼,夕陽印入眼簾,幾張熟悉的臉,臉上有紅血,綠血,心中感歎頓生。
毒王站起,戰已停止,屍體壘如山高,滿目蒼夷。
夕陽鑽進烏雲,天地變色,閃電雷鳴,暴雨傾至,打在屍體上。
夜,毒王盤坐在高台,兩隻眼睛緊閉,石台上插著大刀,腦海交織殘殺畫麵,兩條濃眉緊皺,兩隻眼睜開,拔刀舞刀,劈破黑空,半跪在地上。
此刻,毒王像一匹野獸。
陸風雙臂交抱,身子筆直,立在峽穀上最高的石台,望著蒼茫遠方,任雨打濕身體,風吹起發,神色平靜,心翻滾,隻有自己知道,此刻,自己的心裏在想什麽?
右手一伸,血之痕出現,刹那,染紅天空。
陸風凝望血之痕,兩根手指摸著血之痕,血之痕上血光浮動。
陸風飛到空中,腳踏玄火長刀,不停揮舞著劍,不時聽見劍破風聲,天地血紅,殺那,歸於黑暗。
“血之痕第一式,生死相隨。”陸風邊揮著血之痕,邊脫口而出。像喝醉了酒般,感受著劍意,人劍合一。
樹妖大王騎著樹馬,飛進樹妖府,剛飛進樹妖府,門就關上。樹妖大王從樹馬上下來,樹馬消失。
樹妖大王在地上盤坐,為自己療傷,受傷嚴重,幾息過後,樹妖大王的兩隻眼睛睜開,望著前方的空虛處,沒再療傷,站起來,蒼老了很多,麵向牆壁,手一揮,空間浮現畫麵,樹妖們逃回來了,樹妖府的廣場,躺著很多樹妖,神色驚恐,淒哀。
樹妖大王的手一揮,空間上的畫麵消失。
樹妖大王坐在黑色的椅子上,若有所思。
一會兒,進來兩個樹妖弟子,跪在地上,給樹妖大王磕了一個頭,長臉弟子說:“報告大王,這次,我們損失慘重,毒王肯定會反撲,還請大王做好殺敵的準備。”
樹妖大王的手握成拳頭,又鬆開。
樹妖大王何曾不知?抱著必勝的信心,殺毒王府的弟子,沒想到,陸風還沒走,不僅沒走,竟然還幫毒王殺敵。
毒王什麽時候交的這麽厲害的朋友?
以前,從未聽他提起過,要是早知道他有這麽厲害的朋友,在關鍵時刻會幫他殺敵,就不會貿然的進攻毒王府了,一定會先除掉陸風。
“大王,我們現在的兵力不足一千,該怎麽辦?”短臉弟子問。
樹妖大王的眼睛眯了眯,盯著短臉弟子。
短臉弟子被樹妖大王盯得發毛,連忙低著頭,恨不得把頭低進地下,要是有個洞,絕對會鑽進去。
樹妖大王一動不動,心生悲涼,或許是老天要滅樹妖族,轉念一想,滅不了樹妖族的;“哼,就憑陸風,毒王就想滅了樹妖族?樹妖族存在了千萬年,豈是一個小小的陸風,毒王就能滅的?”
“樹妖府隻是樹妖族的分支,老祖宗出來後,打一個屁,就能讓陸風和該死的毒王跪下,然後一巴掌把他們扇成稀巴。”想到這兒,樹妖大王的心情好了很多,臉有點紅,有點燙,樹妖大王摸著三角形的耳朵,耳朵還有點癢:“我知道了。”
兩個弟子站起來,對視一眼走著小碎步退了出去,把門關好。
偌大的屋子裏隻有樹妖大王一個人了,想著也許很快,毒王會率著毒王府的弟子來攻,樹妖大王的心情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