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毒王打開鐵門:“女兒,你想清楚了嗎?”

幾天後,曹升來了。

毒王在自己的房間接待了曹升:“曹升你來了,快,快坐。”毒王親自給曹升的茶杯裏倒茶。

“嶽丈,這次我來是向你們辭行的。”

“辭行?呃呃。”開始毒王沒明白是什麽意思:“你們在家不是很好嗎,辭行去哪裏?我正準備找你爹和你爹商量,給你們把婚姻辦了。”

“我這次來,也是我爹的意思,我和爹去南方,讓我出去曆練一番。去南方,一是賺錢,二是看我娘。”說到這裏,曹升的神色黯淡。

“唉,我娘死得早,在那個戰亂的時代,隻能把我娘埋在南方,如今一過十幾年,這十幾年來,我和我爹從未為我娘掃墓,現在想看看她。”

“那,那你們此去要多久?”

“短則一年,長則幾年,說不準。不過,我們一回來,立即就把婚給辦了。”曹升鄭重說道。

曹升都這樣說了,毒王還能說什麽呢?隻能隨了曹升的願。

過了幾天,曹萬錢就帶著他的家眷南下了,偌大的地產已經承包了出去,屋裏隻有一個看屋的人,聽說此人的修為很高,誰要是想打曹萬錢家的注意,誰就會命喪在曹家的門口。

毒王隻得把如夢放出來,從地牢出來後的如夢,不再理毒王,如夢越不理毒王。

時間一晃就過去,好像在眨眼間,兩年就過去,這段日子,毒王睡得不好,掰著手指頭數曹家回來的日子,兩年過去,曹家沒動靜。

毒王派人去曹家,弟子回來報,除了守屋的中年男人外,再也沒有別人,也沒有人回來的跡象。

毒王有些擔心,是不是他們不打算回來了?要是不打算回來了,那女兒就不能和曹升成親,親事黃了,得不到曹家的財產。

為這,毒王親自去曹萬錢家問看家的中南男人,中年男人搖搖頭說,具體的情況他也不太清楚。

曹家父子去南方後,沒給毒王寄一封信,聽了曹萬錢鄰居的話毒王不確定曹萬新會不會回來,他兒和如夢的婚禮隻能無限期地延後。

喝了酒的毒王的腦海閃過念頭,把如夢嫁給陸風。如此一來,陸風就可以留下來幫自己殺樹妖大王。

隻要陸風留下幫忙,保證能把樹妖大王殺死,對這點,毒王一點也不懷疑。

毒王一點也沒有猶豫,到如夢的房間,把自己的想法對如夢說出來。

聽到父親這樣的想法,如夢愣住了,沒有想到還可以這樣!

如夢的反應在毒王的意料之中,相信她會為大局著想的,而且她也說過,她根本就不喜歡曹升。

“怎麽樣?女兒。”毒王迫不及待地問。

如夢白了毒王一眼,臉竟然紅了。

看著女人的臉紅了,毒王覺得有戲,於是趁熱打鐵,“女兒,你看陸風的修為那麽高,又不顧一切地救我們,你和她成親後,他一定會對你好的,以後誰也不敢欺負你了。”

“哼,我是你的商品嗎?當初,你讓我嫁給曹升,現在又讓我嫁給陸風。”如夢嗔怪地白了毒王一眼說,嘴上雖這麽說,心裏卻比抹了蜜還甜。

“毒王府所有人的命都在你手裏,我們是生是死,全憑你一句話。”毒王說得極認真,把所有的希望壓在了女兒身上,不管能不能成,總要試一下。

如夢點了點頭,“我一個人說了不算,這種事,你去給陸風說。”

毒王拍著胸脯:“這事包在我身上。”

毒王回到自己的房間睡了個好覺,第二天天蒙蒙亮,就第一個起來,來到陸風的房間門口,竟然有些緊張。

陸風起床了,穿好了衣褲,伸了個懶腰,洗好了臉,推開門:“毒王,進裏麵坐。”

毒王進陸風的房間,掃視了一圈,沒看到陸風要帶走的行李,沒看出有走的跡象,難道昨晚女兒對陸風說的話,陸風考慮好了,決定留下來幫自己殺敵?

“陸風,你覺得我女兒怎麽樣?”

“挺好的。”

“配得上你嗎?”

陸風看毒王的眼神怪怪的,心想毒王一早到這兒來就是問這個嗎?

“我女兒還未嫁,而我看出,你還未娶,我覺得你們挺般配的。”房間屋頂,如夢趴在瓦上,聽下麵的兩人談話。

“毒王,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把女兒許配給我,要我留下來幫你殺敵。放心,我已決定留下來,幫你殺敵。”

毒王狂喜,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那我把女兒許配給你,你是願意娶還是……”

“殺完敵再說。”

如夢從瓦上飛走,有些失落,還以為陸風會立即答應的,他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明明對人家有意思,爹願把自己許配給她,自己也願意嫁給他,他為什麽不答應呢?難有難言之隱?

他的身邊有三個女的,冰凝,顧盼盼對他有意思,陸風也對冰凝有意思,或許是不想傷害冰凝才沒答應爹吧。

毒王走後,陸風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若有所思,剛才毒王的話在耳中繚繞,心裏很亂,自己確實愛如夢,也愛冰凝,冰凝的娘要自己入贅,冰凝也願意自己入贅和她永遠廝守一起,自己拒絕了。

有殺父殺母之仇要報,即使如夢願意嫁給自己,為了報殺父殺母之仇,暫時也不會娶如夢。

樹妖府,樹妖大王站在廣場的台階上,廣場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樹妖,唧唧喳喳,議論紛紛。

樹妖大王的手一揮,唧唧喳喳議論紛紛的聲音就停:“兄弟們,毒王殺了樹妖小王,我們的很多兄弟,這個仇一定要報,不管付出什麽代價。”

“報仇,報仇,報仇。”樹妖弟子舉著刀邊舉邊喊,白刀在太陽下閃著刺眼的光。

“出發。”樹妖大王一聲大喝,騎著樹馬,朝著毒王府的方向奔去。

幾千個樹妖,也騎著樹馬,朝毒王府的方向奔去,隻用小半天的時辰,樹妖大王和幾千個樹妖就到了毒王府的峽穀腳下。

毒王府建在峽穀上,有幾百棟屋,峽穀上麵四周,毒王府的弟子如標槍般站立,他們的職責就是注意峽穀周圍的動向,要是有異常情況要立即報告給毒王。

幾個弟子同時發現峽穀下,有很多樹妖,立即進毒王辦公的大廳,把這個發現報告給毒王。

毒王揮了揮手,報告的弟子退下,“陸風,你看怎麽辦?”

陸風合上茶蓋把茶杯放在桌上,“你們能解決的,不需要我動手吧。”

“是是。”毒王拿著刀架子上的寬大刀出去,站在峽穀間。

峽穀下麵,蜿蜒小路,上來密密麻麻的樹妖,這些樹妖都化成了人的模樣,騎著樹馬。

樹馬就是一根木頭,大概一米長,有四根樹根,這四根樹根相當於馬的腿,跑在最前麵的是樹妖大王,這些樹馬還挺厲害的,很陡的路,它們竟然跟在平地上奔跑一樣。

樹妖上到一半時,毒王握著的刀揮下,很多石頭滾下,把很多樹妖砸死了,隻聽見咚咚咚轟轟轟和樹妖慘叫的聲音。這早在樹妖大王的意料之中,樹妖大王兩腳一蹬樹馬,飛到毒王府。

其它樹妖也兩腳一蹬,飛到毒王府,密密麻麻的樹妖飛到毒王府,毒王府的弟子從四麵衝出和樹妖戰鬥,樹妖的戰鬥力很強。

開始的時候,毒王府的弟子落在下風,從毒王府弟子身上射出的血染紅了天。

毒王和樹妖大王戰鬥,從地上打到天上,又從天上打到地上,隻看見兩個飛來飛去的影子,刀和刀相撞的火花,各種功法碰撞,產生陣陣轟鳴,宛如猛獸在咆哮。

陸風的手緊緊地握著劍,衝進樹妖和毒王府的弟子中,揮劍廝殺,綠血從樹妖的身上濺出,染綠天空,染綠陸風的臉。

一劍一個,一劍幾個,如入無人之境,就像一尊殺神。

看到如此情況,樹妖大王的臉色變了,這個叫陸風的東西還沒走?他和毒王是什麽關係?

樹妖大王的戰意消減,隻要陸風還在幫毒王殺敵,他想要取勝,幾率不大。

樹妖大王很後悔,沒調查清楚就貿然派樹妖來,早知道陸風還在毒王府,絕對不會貿然派樹妖來。

後悔死了,後悔也沒用,沒有退路,隻有前進。

“殺。”樹妖大王一聲大喝,更猛烈地攻擊毒王。

樹妖大王逼得毒王連連後退,前者瞅準機會,飛起一腳,大手拍擊出去,一股剛猛的力量洶湧出來,宛如洪水爆發,轟擊在毒王身上。

毒王看到這一幕,感覺很是駭然,想要躲避,但是已經來不及,整個人被震飛出去,一口逆血噴了出來。

樹妖大王沒有停止攻勢,迅速飛了出去,逼近毒王而去,揚刀猛劈,爆發出一道刀罡,襲殺毒王。

電光火石之間,一柄血紅的劍悄然探出,化解了樹妖大王的刀罡。

看見這柄血紅的劍,樹妖大王沒再攻擊毒王,而是迅速向後退出一段距離。

陸風冷哼起來,手持血之痕以刁鑽的方向,刺樹妖大王。

眨眼時間,陸風已經擊出十幾劍,讓樹妖大王有點招架不住。

陸風飛到空中,和樹妖大王麵對麵,兩者相距十幾米對峙。

“我樹妖族和你無冤無仇,何必幫毒王殺我們樹妖族?”樹妖大王開口喝道,顯得有點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