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凝已看到飛來的季臣,知道季臣的修為很高,沒有擋季臣的攻擊,直接閃開,季臣沒攻擊到冰凝,陸風放心了不少,飛來和季臣相鬥,看見飛來在自己前麵的陸風,季臣的臉漸漸地扭曲,陸風敢壞自己的好事,必讓他命喪當場。
季臣的手一伸,手心出現一朵黑色蓮花,對著陸風打去,陸風的瞳孔收縮,沒有擋季臣朝自己打來的黑色蓮花,這黑色蓮花看起來隻有拳頭大小,威力確是巨大的,隻要挨到一下,挨到的部分就會被融化。
見一朵黑色蓮花沒有打到陸風,季臣又喚出一朵黑色的蓮花,打向陸風,連續喚出十幾朵黑色的蓮花在空中不停地旋轉,不停地飄著,不停地攻擊陸風。陸風的全身環繞著防護壁罩,不會輕易讓季臣的黑色蓮花,攻擊到自己。
季臣邊用黑色蓮花攻擊陸風的時候,邊看著死去的馬虎和趙軍,很痛心,沒想到高手趙軍竟然被冰凝殺了,心說;“趙軍,你放心,我一定會殺了陸風和這個女人,殺光他們的人,為你報仇,讓他們為你陪葬。”
季臣扭過頭,又喚出幾百朵黑色蓮花,攻擊陸風。
這些黑色蓮花的溫度極高,陸風的周圍雖然有防護壁罩保護著,不過,黑色蓮花的高溫在慢慢地融化環繞在陸風身體周圍的防護壁罩。
‘嘎吱,嘎吱。’陸風聽見防護壁罩出現裂縫的聲音,很快就要破碎。
陸風使用冰玄功,很久沒使用了,都快忘記了。
很快,陸風的身體周圍有冰顆粒,兩條眉毛在慢慢的變白,幾百朵黑色蓮花撲向陸風。
因為有冰玄功保護著自己的身體,陸風覺得黑色蓮花的溫度不是太高了,至少暫時傷不了自己的身體。
風吹來,黑色蓮花朝著一個放向傾斜,陸風從黑色蓮花的中心跳出,揮動血之痕,沒有斬季臣,而是殺季臣帶領來的弟子,現在還活著的弟子有五百多。
顧盼盼,如夢,月兒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剛才,陸風看見道一天宗弟子的刀砍顧盼盼,而此時,顧盼盼正在麵對另一個弟子的攻擊,後背完全露出了破綻,要是自己不出手,或者出手慢了的話,道一天宗弟子的劍就會插進顧盼盼的背,或許顧盼盼會受重傷。
陸風的腳步踏著天空,急速飛到顧盼盼的背後,攻擊要砍顧盼盼背的弟子,一劍直接把弟子的脖子劃斷。
其他弟子攻擊陸風,陸風的劍一揮,其他幾個弟子也倒了。
顧盼盼知道陸風救了自己,對陸風感激的一笑。
“小心。”陸風說,前麵有弟子,忽然揮刀砍顧盼盼的脖子。
這時,冰凝的冰雪長劍悄然探出,以刁鑽的角度刺進道一天宗弟子的太陽穴。
道一天宗的弟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拿著刀的手,鬆開了刀,刀掉在了地上,‘哐當,’道一天宗的弟子兩腿發軟,身子一歪,摔在了地上。
其他幾百名弟子見來了高手,不敢貿然進攻,畏畏縮縮的。
“畏畏縮縮什麽?還不快攻?”季臣大怒,都是沒用的東西,搞不明白,自己怎麽會養出這些不中用的東西?
平常訓練他們,他們都學到牛屁股裏去了?一定是這樣的。
季臣更怒的是,一千多名訓練有素的弟子,此時活著的最多也隻有四百個。
先前陸風和季臣戰鬥時,沒有時辰殺一個弟子。就憑四個女人,其中一個女的竟然隻有十一二歲,就殺了六百多個訓練有素的弟子。
不敢想象,要不是親眼看見,別人對自己說,就算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也不會相信。
要是平常,季臣叫他們飯桶,要他們幹什麽,他們肯定會聽季臣的話。
現在和平常不一樣,無論季臣怎麽罵,他們是飯桶,或者罵他們是從豬屁股裏生出來的,他們就算聽見了,也會裝作沒聽見的不理季臣,因為沒有什麽比威脅到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事了。
弟子們後退,渾身哆嗦,像篩糠一樣,差點連刀都拿不穩了。
陸風盯著後退的弟子,瞳孔收縮,飛起來,血之痕一揮,血之痕的劍光斬殺弟子,四百多個弟子的脖子,被劍光斬斷,頭離開了脖子。
季臣的手握成拳頭,咬牙切齒,氣得渾身顫抖,除了氣外,季臣也疑惑,陸風能用一劍斬殺四百多個弟子,他的修為很高,和自己戰鬥時他並沒有使出全力,他隱藏了實力,他真正的實力絕不止達到聖人境。
幾年不見,他變聰明了,越發看不透他了。
“哼,變聰明了又怎麽樣?看不透又怎麽樣?自己的修為可是達到了虛神界,相信在中土大陸,能打過自己的人絕對不會超過五個,而陸風不是這五個中的一個,所以陸風必死。”季臣對這一點深信不疑。
“陸風拿命來。”季臣一聲大喝,用劍瘋狂攻擊陸風。
四個女的跑到一邊,盤坐,為自己療傷。沒有別人能傷害四個女的了。
她們在為自己療傷,陸風放心了不少,終於能放開手,和季臣搏鬥,季臣殺了爹娘這仇不報,誓不為人,這些年漂泊四海,沒有回家,不敢回家,沒有找季臣,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有真正能和季臣抗衡的實力,將季臣的頭顱拿在手中,告慰爹娘的在天之靈。
“霹靂火。”陸風一聲大喝,迅猛攻擊季臣。
無數火花飛向季臣,在季臣身邊劈裏啪啦地炸了,弄得季臣有點狼狽。
這麽多年來,能夠弄得自己有些狼狽的隻有陸風一個人,陸風有資格當自己的對手。
不過,光有資格當自己的對手,還不行,因為這不是遊戲。
“風雷拳。”季臣的兩隻拳頭猛然砸向陸風。
“霸王拳。”陸風大吼,風雷拳和霸王拳在空中相撞,震得兩人的虎口破裂,內髒翻滾,一絲血從陸風的嘴角流出。陸風用手擦去這一絲血。
季臣也流血了,臉色蒼白。
剛才自己的拳頭和他的拳頭相撞,竟然能震得自己的內髒腑翻滾,從嘴裏流出血,此子的內力比想象的要強很多。
“幾年不見你成長了不少啊。”季臣說。
“承蒙誇獎,我想這所有的功勞都是你的,你要是不殺我爹娘,我就不會成長得這麽快。隻要你還活著一天,我就會努力地修煉一天,直到殺了你。”陸風冷然回應。
季臣的臉抽搐,陸風是個難以擺脫的家夥,自己和他之間隻能活一個,要麽是自己,要麽是他,這期間,絕無選擇的餘地。
季臣的劍指天空,召喚魔魂,天地陡黑,滾滾黑煙壓下,這滾滾黑煙中有一頭魔獸的影子,它應該就是魔劍裏的魔魂。
魔魂在滾滾黑煙中徘徊著,顯然它很煩躁,它看見了陸風,兩隻腥紅的眸子盯著陸風,不再煩躁,一動不動地盯著陸風,看來,它找到了讓它不再煩躁的目標——陸風。
陸風的劍也指天空,喚出裏麵的劍魂,滾滾紅光中,出現一頭鮮紅如血的劍魂,張開獠牙對著魔魂怒吼著,魔魂也對著劍魂怒吼著。
兩頭劍魂都想吞噬彼此。
兩人同時揮劍,兩頭劍魂從劍裏出來在空中廝殺。
季臣和陸風停止了打鬥,目不轉睛地看著天空上的兩頭劍魂相鬥,看是哪隻劍魂贏?
魔魂迅速攻擊劍魂,劍魂一擺尾巴,提身而上,張開獠牙,咬魔魂的眼睛,魔魂翻了一個跟頭,躲過劍魂的攻擊,到劍魂身後,張開獠牙,咬住劍魂的尾巴,快把劍魂的尾巴咬斷。
季臣獰笑,現在魔魂占上風,很快魔魂就會把劍魂吃了,要是陸風的血之痕的劍魂死,血之痕就沒什麽威力了,到時殺他易如反掌。
陸風的神色冷酷,緊緊盯著天上的兩隻劍魂戰鬥,劍魂咬魔魂的身子,一口差點把魔魂的身子咬斷,魔魂的嘴巴鬆開了劍魂的尾巴。
劍魂用受傷的尾巴打魔魂的臉,把魔魂的臉打到劍魂的嘴巴邊,劍魂的嘴巴鬆開魔魂的腰,一口咬在魔魂的眼睛,直接把一顆眼珠子咬掉,又要咬另一顆眼珠子,魔魂憤怒咆哮。季臣的臉沉得可怕。
季臣盯著陸風,陸風也盯著季臣,像是有默契般,兩人同時揮劍,兩劍在空中相撞,撞出火花又分開。
“萬獸術。”季臣立在空中大喝。
陸風聽見無數野獸奔騰的聲音,穿過滾滾黑煙咬陸風。陸風知道這些都是季臣使用的幻術幻化出來的,隻要不被季臣的幻術迷住,就不會有危險。全身環繞著防護壁罩,橫劍刺季臣。
見陸風根本就沒有躲幻化出來的野獸的攻擊,直接攻擊自己,暗暗心驚,連自己的幻術都被陸風瞧破了,這是底牌了,再不能給陸風致命一擊,這場戰鬥,似乎殺不了陸風。
季臣化為一道光消失,陸風回頭,季臣在身後,陸風用劍刺季臣。
這回,季臣沒有躲,揮劍擋陸風的劍,兩劍又在空中相撞,撞出火花,沒立即分開,靈力源源不斷地從陸風的體內出來,灌注在握劍的雙手,把季臣的劍壓下。
季臣的臉扭曲,在心裏暗罵,陸風是個怪胎,內力竟然比自己深厚,沒看出來陸風的實力比自己高,和陸風交手後,才知陸風沒有想象的軟弱。
陸風開啟神格,從裏麵射出紅光,射在季臣的身上,兩隻眼睛緊緊地盯著季臣,季臣的心很亂,越來越亂。
陸風的眼神有迷惑心智的力量,從他的神格裏,射出的紅光也有很強的力量,雖然暫時傷不了季臣,季臣的身體周圍也環繞著防護壁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