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再射一些時間,紅光就射穿環繞在季臣的身體周圍的防護壁罩,傷害季臣,形勢對季臣不利。
季臣的臉色變得從未有過的凝重,不會殺不了陸風,自己還被陸風打傷了?
一千多弟子跟著自己外出執行任務全死,回到宗門,怎麽向長老們交代?
雙方僵持不下,誰都不敢先撤,陸風冒險,在體內融合兩種異火。
“你瘋了?”沉睡已久的乾坤袋化成老頭說。
乾坤袋老頭在陸風的體內跳來跳去,看見了外麵發生了什麽事?
咂了咂嘴,明白陸風要在體內融合兩種異火,實屬迫不得已的行為,對方是他的殺父殺母仇人。麵對殺父殺母的仇人,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願意。
“小子,這次我助你一臂之力,能不能融合成功全靠你自己。”乾坤袋老頭說著,摸了摸光頭和山羊胡子,兩隻手合著,嘴巴裏嘰裏咕嚕地念著什麽,從手上飄出一些白色的東西,在陸風的體內飄來飄去。
陸風大喜,認得這白色的東西有很好的隔絕作用,在體內融合兩種異火,白色的薄膜隔包裹兩種異火融合,就不會傷到其它器官。
兩種異火開始在體內融合,有白色薄膜的保護,融合得比以前快,比以前輕鬆。
融合成功的異火,衝出薄膜,從陸風的體*出,異火不大,隻有拳頭大小,飄向季臣。
季臣的臉色變了,知道兩種異火融合後的威力,異火飄到季臣的衣服上,把季臣的衣服點燃,上衣幾乎燒光。
季臣的臉上有很多汗,體力漸漸被消耗,體內的靈力越來越少,季臣的內力沒陸風強,陸風站上風了,雖占上風了,陸風卻沒一點優越感。
季臣有些慌張,陸風的劍把季臣的劍壓在下麵。異火燒到季臣的頭發,味道難聞。
季臣放棄和陸風僵持,拍頭上的火,這時,陸風的劍悄無聲息地插向季臣的大腿,直接把季臣的大腿插穿。
把劍拔了出來,再插季臣的胸,要是插穿季臣的胸,季臣一定會死在這裏。
季臣不顧大腿的痛,抬起一腳踹向陸風。
陸風抓住季臣的腳,往上一抬,差點讓季臣翻了個仰八叉。霸王拳砸在季臣的小腿骨‘嚓哢’聽見小腿骨斷了的聲音。
劍魂咬破魔魂的脖子,魔魂死了,劍魂回到血之痕的體內。
陸風又是一拳,打在季臣的胸,直接把季臣打飛,陸飛到季臣的身邊,揮劍一劍插進季臣的身子,插穿季臣的身子。
季臣兩腳一蹬,飛到空中消失不見。
陸風沒追,季臣雖受傷了,卻逃得很快,不一定追得到他。
四個女的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陸風和她們一起朝著前麵走去,走了很久,在地上盤坐,調養身體,先和季臣戰鬥,對身體的損耗很大,幾息過去,體力恢複,四個女的也休息好了。
傍晚,陸風和四個女的來到山腳下,山很高,好像插進了天,一座連著一座,仿佛沒有盡頭。
陸風和四個女的爬到山頂,汗流浹背,在大石塊上坐了一會兒,下山,朝著另一座山走去,天快黑了,五個人還在山中。
幾天後,五個人口幹嘴裂,身上有很多灰,身子搖搖晃晃,好像風一吹就要倒的樣子。
陸風再拿出地圖,手指著地圖上的線路,笑著說:“快到東方神州了。”
四個女的精神一震,終於快到東方神州了,到了東方神州,就會有水,有吃的,死不了。
不停地走著,前麵出現刀削般的岩石,上麵有幾個紅色的大字,東方神州,石碑這邊是中土大陸,石碑那邊是東方神州。陸風的心跳得比以前快,四個女的也一樣。
陸風的一隻腳踏在東方神州的土地上,沒發生什麽異常?另一隻腳也踩在東方神州的土地上,也沒出現什麽意外。
四個女的中,月兒最先跳到東方神州的土地上,顧盼盼最後一個跳到東方神州的土地上,這像是在夢裏,馬上要到大唐王國。
前麵有零散的白色建築,隻有一層,建築前後左右都有綠草,空氣清晰環境優美。
白色建築越來越多,有的建築挨著,裏麵有人,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大煙筒,正在專心地抽煙。
和四個女的到大唐王國的門口,上麵有幾個字,大唐王國,門口有穿著兵服,拿著長槍的守衛。
進大唐王國的人排起了長龍般的隊伍,陸風和四個女的幾乎排在了最後麵。排隊的人緩慢移動,終於輪到陸風了冰凝她們了,守衛看了一眼陸風的打扮:“你在隊伍外麵等。”
陸風不明所以,隻得在隊伍外等候。四個女的也在外等候。排隊的人終於進去完,兩個守衛把紅色大鐵門關上,看不見裏麵的一切,裏麵的人也看不見門外的一切,在裏麵的人想出來,還未進的人想進。
兩個守衛盯著冰凝,流出涎水。
“你想幹什麽?”冰凝裝作很怕地問。
“你這麽漂亮,問我想幹什麽?跟著哥哥我,保證你享受榮華富貴。”
一個小小的看門狗竟然威脅我,今晚我從你的頭上汲取你的血。冰凝想著,就要上前動手。
守衛的臉色猛變,“‘咦咦’別以為有幾分姿色就很了不起,我告訴你,在這兒行不通,我早把你們看透,你們不是東方神州的人,你們是中土大陸的人,東方神州的人不歡迎中土大陸的人,你們最好離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果真如瘦子說的,東方神州的人不喜歡中土大陸的人,不容易進大唐王國,不管容不容易進,這大唐王國是一定要進的,不遠萬裏來到這裏,要是不能進入,不然不甘心。
“冰凝,別和他計較。”守衛說得話越來越難聽,陸風對冰凝說,要是在中土大陸,也許,此刻這麽說冰凝的弟子,已經躺在地上,向自己求饒了。
冰凝正準備動手,聽見陸風的話,握緊的拳頭鬆開,既然陸風不讓自己動手,就不動手,陸風為大局著想,陸風這樣做,有他的原因。
“小哥,我們確實是中土大陸的人我們不遠萬裏才來到這裏,還請小哥通融一下。”陸風和氣地說。
守衛上下打量陸風:“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我告訴你,在我眼裏,你就是一條狗,一條狗能對主人這樣說話?你活得不耐煩了,滾,從哪裏來的,滾到哪裏去。”
見來軟的不成,陸風就來硬的:“那我們硬要從這裏過呢?”陸風睥睨著守衛說。
守衛氣壞了:“你以為這是中土大陸?想進就能進的?我告訴你,隻要我守這王國的大門一天,你們幾個就別想從這兒進去。”
陸風的目光陰鷙,盯著守衛。
“你盯著我幹什麽?”嘴巴周圍有胡子的守衛說:“你也不看看你是啥樣,一副窮酸樣,還想進東方神州的大唐王國,等到下輩子吧。”下輩子要是自己還在這當守衛,那這個家夥也別想從自己的身邊進去。
陸風的兩隻拳頭握緊,臉色漸漸變得冷酷。
嘴巴周圍有黑胡子的守衛獰笑:“你以為捏拳頭就能嚇唬我?也不照鏡子看看你是啥樣子?有幾斤幾兩。”守衛巴圖認為麵前的男人的修為很低。
陸風隱藏了修為,修為不高的巴圖自然沒感應到陸風的修為有多高。
巴圖喜歡三個女的,嫉妒陸風一個人帶四個女的,想要把三個女的搞到手,隻要為難男的,打敗男的,在三個女的麵前露一手,三個女的會喜歡自己。
巴圖的長槍指著陸風,長槍上幾道寒氣飄過。
陸風大怒,霸王拳,一拳對著守衛打去。
巴圖躲過陸風的霸王拳,天王毒刺,密密麻麻的針射巴圖,一根針射到巴圖的肩上,毒蔓延,巴圖的上半身麻木。
陸風盯著巴圖獰笑:“滋味好受嗎?這藥的毒性很強,會一點一點地折磨你直到死去。”
‘噗通,’巴圖跪在地上,給陸風磕頭:“小的有眼無珠,還請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這回,給小的解藥,小的再也不敢了。”
巴圖確實怕了,對方說得沒錯,這確實是毒藥,自己還年輕,不想死。
陸風和四個女的進去,另一個守衛沒攔。
巴圖盯著陸風的背,咬牙切齒;“我等著,待會弄死你們,想要和我鬥,你還差得遠。”
巴圖越想越遠,越想越興奮,好像真的弄死了對方一樣。
巴圖跑到大唐王國裏麵的一棟屋的三層,‘咚咚咚’敲門。
張遠極不情願地開門,剛把門打開一條縫隙,巴圖就把門推開進去了。
“隊長,我中毒了。”巴圖說。
張遠的心下沉,拔下巴圖肩上的衣服,巴圖的半邊肩膀已經是黑色,要是不趕快把他體內的毒驅除掉,後果不堪設想。
張遠要弟子在地上盤坐,巴圖知道張遠要幹什麽?
聽話的在地上盤坐,兩隻手掌放在大腿內側。張遠在巴圖的身後盤坐,兩隻手掌打在巴圖的背上,巴圖覺得有股熱浪從背傳進身體,這是隊長在為自己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