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怔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

莫原見狀,沒在說話,隻是不斷的喝著酒。

兩人隻是喝著酒,相顧無言。

最後,周沉問道:“莫叔,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你指的是哪方麵?”莫原笑了一聲。

“末日小鎮。”周沉道。

“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那我的事情呢!”周沉又問道。

莫原的手頓了一下,旋即搖頭,道:“我知道你是個不錯的小子,不該跟末日小鎮扯上關係,覺得有些可惜罷了。”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接下來,又是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

“酒壇見底了,哎,看來再多的酒,也禁不住這樣喝啊!”莫原搖了搖頭,忽然道:“小談舍不得你。”

“辦完我該辦的事情,我會再來看她。”周沉沉默了一會兒,道:“莫叔,你到底知道我什麽?”

他總感覺,莫原知道他什麽,可是卻沒有任何證據,隻是感覺。

莫原認真的看著他,最後大笑一聲:“酒沒了,早點睡吧,明天還得幹活呢!”

說著,莫原便站起來,朝房屋走去。

“莫叔,今晚我就會離開。”周沉坐在那裏,說道。

莫原搖了搖頭。

“莫叔,你到底知道什麽?”周沉又問了一句。

莫原的步伐終於了停下來,他矗立良久,似是歎了口氣,道:“你說的沒錯,對對錯錯的人生,才更加的富有意義。”

“可你連這一點都能看透,怎麽就看不透,有些事情,過分的執著,或許終究會弊大於利。”

“孩子,人這一生很長很長,不可能盡知所有,人生在世,能糊塗的時候,就別那麽快的清醒。”

周沉沉默了一會兒,道:“莫叔,執著一件事,是否有意義,我不在乎,我隻求一個心安。”

“一個心安,心安……”莫叔念叨幾句,擺了擺手,道:“走吧!”

周沉站起來,恭敬的對著莫原行了一禮,然後離開這裏。

寂靜的深夜,一聲輕歎傳出:“他……終究還是找來了。”

周沉離開後,便跟紅拂女匯合,這是她的名字。

“今天休息一天,明日晚上再去末日小鎮。”紅拂女說道。

“為什麽?”周沉問道。

“明日是十五。”

“有什麽講究嗎?”

紅拂女看了眼周沉,道:“圓月照末日,隻有十五月圓的月光,才能照射出通向末日小鎮的那條路。”

周沉理解的點了點頭,跟著紅拂女來到了道場。

“小弟弟,你自己找個房間,白天好好休息,我們晚上出發。”紅拂女道:“姐姐還要去準備一些東西。”

“什麽東西?”周沉問道。

“小弟弟,你怎麽什麽都要問清楚?”紅拂女無奈的看了眼周沉。

周沉猶豫了一會兒,忽然道:“紅拂女,你聽說過秦肆染這個人嗎?”

“秦肆染?”紅拂女好奇的看著周沉,想了想,搖頭道:“從未聽說過。”

“那莫衍呢!”

紅拂女依舊搖頭。

周沉上下打量著紅拂女這具成熟的身體,問道:“紅拂女,你多大了,有沒有三十五六?”

十九年前的事情,三十歲以內的人,應該不會有什麽印象。

在周沉話音落下後,紅拂女猛地轉身,將周沉抵在牆上,誘人的紅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小弟弟,你不知道隨便問女孩子的年齡是很不禮貌的嗎?”

“女孩?你嗎?”周沉看著她。

紅拂女嬌媚的笑容一頓,這句問話,傷害性不大,可侮辱性太高了。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周沉的臉龐,眼睛彎彎,嬌笑一聲:“小弟弟,你覺得姐姐都有三十多歲了嗎?”

“嗯。”周沉點了點頭,可很快又道:“雖然你看起來可能連二十歲都懸,但我看你為人處事很老道,沉穩的像三四十歲。”

紅拂女楞了一下,旋即忍不住莞爾:“小弟弟,你倒是挺會說話的。”

“所以,莫衍,秦肆染你到底認不認識?”

“不認識,而且就算認識,我想在也不想告訴你。”紅拂女退開,朝裏屋走去,邊走邊說道:“自己去休息吧,別跟來了,姐姐的房間可不讓別的男人進來,不然會受到姐姐懲罰的哦!”

靜靜的看著紅拂女關門,周沉靠在牆上,不言不語。

紅拂女看著周沉,**一笑,道:“小弟弟,想要被姐姐懲罰,就進來呦!”

望著紅拂女臉上那充滿**性的笑容,周沉隻是平靜的盯著她,一雙黑眸,猶如是無盡的黑暗,能將人吞噬掉。

紅拂女與周沉對視,漸漸的,額頭上有些冷汗。

而周沉,依舊麵無表情,隻是那對眸子,仿佛愈發的黑暗了。

“真是古怪的小弟弟,早點休息吧!”

說完,紅拂女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周沉也被這關門聲給驚醒,他一臉茫然,剛才怎麽了,睡著了?

“定力太差,稍微**一下就不行了,是不是真的想進人家房間?”大凶女人的聲音傳來。

“我就是那麽一想,也不會真的進去。”周沉撇了撇嘴。

“有了想法,就會付諸行動,我怎麽收了你這個沒定力的男寵。”

周沉無奈:“我就是一男寵而已,陪吃陪玩陪睡,做好三陪本職工作就好了,哪有那麽多高要求。”

“有想法是男人的本能,能控製住自己,是男人的品行,我對你也想過,但我哪次付諸行動了?”

周沉隨口一說,下一刻,身體就僵了,怎麽把心裏話給說出來了。

他幹笑一聲:“那個……憨掬女王大人,我就是隨口一說,舉個例子,不是……”

“再有下一次,你知道結果。”大凶女人道。

“沒有了,絕對沒有了。”周沉連忙打包票。

大凶女人哼了一聲,道:“這個女人一直在魅惑你,套你的話,以後注意一點,別被人迷得五魂三道,什麽家底都透給人家了。”

周沉點了點頭,幹笑道:“這不是還有你了嘛!”

“我可不幫你。”大凶女人道。

“你要是不幫我,萬一我守不住,你不就綠了嗎?”周沉道:“雖然你可能不在乎,但是我好歹是你的男寵啊,結果清白的身子沒給你享用,讓別人捷足先登了,你能忍受得了?”

“周沉,你最近膽子越來越大了。”

房間中,紅拂女捂了捂胸口,有些心悸。

“他究竟是誰,為何剛才的眼神會……那麽恐怖?”紅拂女低語,跟周沉對視的那幾秒,她有種被把扒光了的淩遲感。

“這個小子,看來身上還有很多秘密,不能急於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