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讓陳蠍莫名的心頭發寒。

剛欲說話,餘光便是察覺到,一朵精致的黑色火蓮出現在自己的身側。

同時,另一朵火蓮出現在人群之中。

突然出現的兩朵火蓮,讓陳蠍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那火蓮中蘊含的恐怖力量,對受傷的他來說,幾乎都要致命了。

他實在難以想象,這個實力平平的人,怎麽會有如此多恐怖的攻勢。

來不及反應,兩朵殺戮之蓮,同時爆炸開來。

轟轟!

兩朵蘑菇雲升騰而起,巨大的衝擊力,令的大地都是劇烈的顫抖,兩旁峭壁,也是震動起來,石塊簌簌墜落而下。

強大的衝擊力作用道兩邊峭壁後,因為無處釋放,又反彈回來,跟後方衝擊波碰撞在一起……

如此反複,令的火蓮爆炸的衝擊力,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爆炸的衝擊波,足足持續了五分鍾,方才逐漸的減弱,直至消失。

陳蠍回頭看了一眼,頓時一口老血忍不住噴了出來。

隻剩下幾個實力強大的心腹,還有微弱的氣息,其他人,全部折損了。

連他自己,也遭遇了重創,體內虛浮,腦海中傳出強烈的暈眩。

“唉!威力似乎不行啊!”周沉望著這個場麵,無奈的搖了搖頭。

陳蠍臉上充滿了驚懼,這個人究竟是誰?

他們混跡在天塹山脈這麽多年,彼此默契配合,什麽危險沒經曆過。

可是今天卻被一個二十不到的毛頭小子給團滅了。

然而就這樣,對方還一臉不滿的樣子。

周沉是真的無奈,不滿。

兩朵殺戮之蓮,在如此狹小,幾乎半封閉的空間中爆炸,竟然沒有將這些人全部解決掉。

可見,他自己凝聚的殺戮之蓮,跟大凶女人提供力量凝聚的殺戮之蓮,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不過雖然沒有將這些人全部解決掉,但也差不多了。

“你……你究竟是什麽人?”看著走過來的周沉,陳蠍咽了口口水,一臉驚恐。

就算是亡命之徒,在麵對真正死亡的時候,也會本能的感到恐懼。

“本不想跟你們計較什麽的,可是自己想死啊!”周沉掌心,元氣悄然的匯聚著,他神色漠然的看著陳蠍。

陳蠍的驚恐,陡然凝固,瞳孔劇烈的收縮,整個身體都猛烈的顫抖起來。

與此同時,一股深深的惡寒,也突然從周沉內心深處彌漫上來。

他猛地抬頭,旋即神情驟變的看到,在他後方上空的峭壁上,一條看起來足有一兩百米長的黑色巨蛇,正掛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

一對倒三角蛇瞳,充斥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森冷。

轟!

來不及反應,巨蛇猛地衝擊而來,隨之而來的是那恐怖的壓迫之力。

“五階後期。”

周沉色變,陳蠍更是直接癱軟在地上,一臉死灰。

別說現在,就算是全盛時期,遇到這個級別的妖獸,下場也隻有葬身獸腹。

一個消耗巨大,一個重傷錘死,遇到一頭偷襲他們的五階後期妖獸,根本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會在瞬間被撕碎。

周沉甚至來不及呼救,凶猛的壓迫便已經讓他站立不住,摔倒下去,緊接著,眼前視線,迅速的黑暗下來。

在他完全陷入黑暗的那一刻,看到了一張彌漫著濃烈血腥味的猙獰大嘴,撲擊而來。

沉睡的黑暗之中,周沉迷糊的覺得全身似乎被泡在冰涼的水液之中一般,一道道溫潤平和的能量,從身體的無數毛孔中鑽進。

這種溫和的能量流淌在體內,那種隱隱約約的灼燒般的疼痛,也在悄然的緩解著,說不出的舒服。

像是暖冬下的陽光。

那因為元氣的過度消耗,從而在衝擊下無法形成有效防禦,而導致略微有些破損的經脈,也在這股能量的流淌下,慢慢的被恢複。

待得身體傷勢被修複後,體內所流淌的剩餘溫潤能量,便是順著經脈的運轉,最後灌注進了位於身體虛無中的天命玄闕之中。

那顯得有些安靜的天命玄闕,突然吸收到這股力量,一下子活躍起來,如鯨吞牛飲,瘋狂的吸收著。

而吸收而來的能量,全都化成精純的元氣,反哺肉身。

如此循環不斷,這具肉身的堅韌程度,也在悄然的增加著……

如此不知道多久,周沉隻感覺到這些能量都消耗殆盡了,他終於是突破了意識中地黑暗,緩緩睜開了眼睛。

入眼處,是一處寬敞地山洞。

微微動了動麻木的身體,一陣水聲嘩嘩地響起。

低頭一看,周沉這才發現,原來自己處身在一處小小地石坑之中。

“竟然是藥液?還有聖靈液的味道。”捧起一些聞了聞,周沉頓時露出驚愕的表情,這是用聖靈液調配出來的?

“的確是藥液。”

突然的聲音響起,周沉扭頭一看,便是看到大凶女人坐在山洞外的幹淨石頭上,雪白的小腿晃呀晃呀晃,撩人眼球。

大凶女人托著香腮,正看著自己。

陽光照射在她那白皙的臉頰上,泛著幾許透明的光暈,甚是好看,周沉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而大凶女人依舊是盯著周沉。

慢慢的,周沉發現有些不對勁,大凶女人這是什麽眼神。

他下意識的低下了頭,旋即血液直衝大腦。

他現在……幾乎衣不蔽體。

原本蔽體的衣服在最後的巨蛇衝擊中,幾乎化成了布條,掛在身上。

他什麽時候這麽**在一個女人麵前。

周沉連忙捂著眼睛。

“擋錯地方了。”

大凶女人的提醒,讓周沉真想鑽進水中不出來,就是水太淺了。

他連忙擋住自己的重要位置,瞪向大凶女人:“有你這麽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的嗎?”

“有什麽好擋的,又沒有過人之處。”大凶女人輕蔑的一笑。

“我還在發育中,等我再過兩年,你看看是否有過人之處。”周沉羞憤道。

以前年紀小,對這方麵沒有太多關注,但是現在,他感覺這種話,傷害性雖然不高,可侮辱性太強了。

“別再秀你的平平無奇了,趕緊穿好衣服,看看身體情況。”大凶女人道。

“平平無奇?”周沉低頭看了看,嘴角劇烈的抽搐,這算平平無奇?

“死女人,總有一天要讓你領略到平平無奇的過人之處。”周沉暗暗咬了咬牙,從納戒中取出一件黑袍,套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