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周沉身體一頓,一股輕靈的氣息也消失殆盡。
他臉上的表情,頗為的無奈:“憨掬,好好的,你出手幹什麽?”
他剛要跟嚴明交手,憨掬便是占據了他的身體,然後掌控了整個比賽,還是用一陣侮辱人的方式結束。
估計此刻,西域的人都恨死他了。
他實在搞不懂,以憨掬懶惰的個性,會幹預他這種級別的比賽,感覺,好像生了很大的氣需要發泄。
“你過得太輕鬆了,你給找點樂子。”大凶女人回應。
周沉無語,他可不想被人惦記,更不想等什麽勝率榜。
不過眼下大凶女人這麽一鬧,估計很多人都會關注到他,包括林妖,應該也會想辦法讓他參加比賽。
“你是害苦我了。”再度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幾天,還是不出門的好。
周沉本以為,過不了今天,林妖他們就該找來了,可是到了第二天,也不見人影。
他有些納悶,林妖他們會這麽好心?
他決定走出去看看,因為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外麵沒有人,林妖,方玄等人也都不在房間中。
他走出這個院落,突然發現,這個巨大的莊園,似乎比往日安靜了不少,也很冷清,好像沒多少人。
不,就是沒多少人。
“怎麽回事?人都去哪了?”周沉走了好幾個地方,竟然沒看到幾個人。
他第一次來到演武場,發現這裏也空****的,隻有零零散散的人在這裏修行。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周沉自語,眸子緩緩眯了起來,任何地方人少都能說得通,但是這裏人少就不對勁。
勝率榜幾乎每天都會發生變化,這裏怎麽可能沒人呢!
而且他注意到,演武場上的少許人,實力都不強,竟然連一個巔峰期都沒有。
那些人都去哪了?
發生什麽事了?
怎麽都沒有通知他?
他來到謝家別院,謝家似乎也沒把他當外人,門口的守衛,連詢問登記都沒有,就讓他進去了。
他找到這裏一個管事,想要找謝溫,請這位管事通報一下。
當晚宴會,這位管事也在,知道周沉的分量,因此將周沉引進客廳,命人好生伺候,自己則快速去通報給謝溫。
沒多久,謝溫就跑了進來。
“周沉,你來找我了。”一看到周沉,謝溫臉上就揚起了笑容:“這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竟然主動來找我。”
“我來看看你這個朋友,有什麽問題嗎?”
“少來,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謝溫坐下,道:“本來我打算去找你玩的,不過我剛剛突破,擔心身體會有其他情況,所以便被一些族老拉去檢查身體。”
“那你現在怎麽樣了?”周沉問道。
“沒什麽大問題,三兩年不會出事。”說著,謝溫盯著周沉,道:“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周沉想了想,道:“莊園裏的人都去哪了?”
“什麽去哪了?”謝溫一愣,沒明白周沉的意思。
“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什麽呢?”謝溫反問一聲。
“今天早上起來,我發現莊園裏沒什麽人了,連演武場都沒有幾人。”周沉將自己發現的事情告訴了周沉。
“還有這種情況?”謝溫顯然什麽都不知道,想了想,道:“我這幾天一直在閉關,外麵的事情沒關注,也沒人跟我說過。”
頓了一下,她又道:“不過莊園裏的造化境巔峰實力的人都被調走了,肯定是發生了大事,而且極有可能跟長生道有關。”
周沉一愣,仔細想了想,覺得有可能。
若真如此,那可不是小規模的摩擦,而是大規模的戰爭,否則不可能將這麽多人都抽走。
“走,到外麵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就在兩人要出去的時候,那位管家走了進來,將一封信轉交給了謝溫。
“桃姐的信?”謝溫看著上麵娟秀的字體以及落款,微微一愣,自己竟然收到江映桃的來信。
她打開信紙,大體是江映桃想請她跟周沉小聚。
“江映桃這個時候找我們做什麽?”周沉皺眉,他跟江映桃隻有一麵之緣,甚至沒說幾句話,哪有什麽交情。
“管他呢,桃姐的約,咱們肯定是要赴的。”謝溫說道,最後又對管家道:“近期外麵發生什麽事了嗎?怎麽少了很多人?”
“是嗎?”管家愣了一下,道:“我一直在別院,並未出去。”
“連你都不知道?”謝溫秀眉一皺,看來被調走的人,都是秘密進行的,除了參與者,別人都不知道。
想了想,謝溫對周沉道:“我們先去赴約,以桃姐的能力,應該知道一些。”
兩人離開莊園,不過地點卻不是怡紅院,而是一個叫桃花榭的地方。
在信紙的背麵,有特殊標誌地點。
“看來桃姐對我們很看重啊!”走在路上,謝溫說道。
“為什麽?”周沉問道。
“很多人都知道,桃姐有一處隱秘的別院,聽說從來沒人能找得到,也沒聽說誰能進去,桃姐邀請我們,足見對我們的看重。”謝溫笑道。
“我問的是,江映桃為什麽偏偏看重我倆?”周沉道。
謝溫想了想,道:“我們被夢無痕的人針對,桃姐不是幫過我們嗎?也許桃姐遇到了什麽難處,或者覺得我是個可以相交的真心朋友。”
說著,她拍了拍周沉的肩膀,道:“再說了,我現在可是人道至尊,在自己的地盤上,你怕什麽,我會保護好你的。”
周沉搖了搖頭,不清楚江映桃想做什麽,也沒有多問什麽。
兩人來到信上標注的地點,不過卻並沒有發現什麽桃花榭的地方,這裏就是一座普通的森林。
“咦?就是這個地方啊,怎麽什麽都沒有?”謝溫露出異色,以她人道至尊的實力,居然看不出什麽。
“這裏應該就是普通的森林。”周沉遙看四周,也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
“是陣法。”大凶女人的聲音忽然響起。
“可是我並沒有察覺到陣法的波動啊!”周沉內心詢問,之前他也懷疑是某種陣法掩蓋了這裏,可是感知之下,並沒有察覺到。
“陣法可以通過磁玄石,陣旗來布置,也可以利用環境來布置。”大凶女人道:“這裏的樹木以及山石排列很有規律,應該是有極其擅長布陣之人留下的手段,因為人為痕跡很淺,又是通過自然生長的樹木山石來布置,所以即便是人道至尊,輕易也察覺不到,我教你破陣……”
閉目了一段時間,周沉袖袍一揮,一道道陣旗飛射出去,虛空頓時**漾起來……
“謝溫,出手。”
後者點頭,抬手一揮,一道寒光掠過虛空,隻聽到虛空嘭的一聲,像是炸開了,旋即一道光門被打開。
“咯咯,陣者破陣,人道至尊開門,果然是最佳組合。”
當光門打開的時候,一道充滿魅惑的笑聲也是隨之傳出:“兩位,請進。”
周沉與謝溫對視一眼,不作猶豫,腳步一踏,便是消失在光門背後。
而伴隨著他倆的消失,這裏也恢複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