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綰心扯了扯唇,看著霍諍冷硬的臉龐,瞧著他眼底的嘲意,隻覺頭疼不已。
她哪裏會知道,自己隻不過是問了那句話,霍諍就這麽生氣了?
她又怎麽會知道他到底是在生她的什麽氣?
霍諍這麽強勢的桎梏著她,她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窒息了:“霍諍,你別這樣……”
“別怎樣?嗯?”霍諍伸手箍住她的腰,將她往懷中一帶,身子往前,捏著她下巴的手跟著一鬆,抵在了牆麵上,他低下頭,湊近她的耳畔,啞聲道,“這樣?”
寧綰心縮了縮脖子,想要避開他灼熱的呼吸,可她已經被他緊緊抱在懷中,她怎麽避都避不開。
但霍諍卻被她躲避的舉動惹得眸色又黑了幾分,他的眼底翻湧著複雜情緒,麵色晦暗不明。
察覺到她想要逃走,他立即往前湊了湊,薄唇貼上她的耳畔,一邊輕柔的摩挲著,一邊在她耳畔吹氣:“想逃?嗯?”
“霍……霍諍……”寧綰心身子一顫,渾身都在他的攻擊下軟了下來。
她再也不敢動彈一下,雙手更是無助的伸出,抓住了他的軍裝領口,怕極了自己會摔在地上。
霍諍卻沒有因為她的舉動而高興幾分,反而趁機將她抱得更緊,薄唇若有若無的摩挲著她的耳垂,低聲道:“還要逃麽?”
寧綰心有些顫栗的抓緊了霍諍的軍裝領口,他每說一個字,她便察覺耳畔處的熱氣多了一分,渾/身更是軟/得不要命,在他的話落後,她連忙搖了搖頭。
像是怕他沒感覺到一般的,她一邊搖頭,一邊用帶著些許哭腔的語調小聲道:“不、不逃了……”
話才說完,霍諍就猛地張開嘴,狠狠咬住了她的耳垂。
寧綰心渾身一抖,抓著他軍裝領口的手也跟著收緊力道,她想要逃,腦袋卻被他的大掌緊緊按住,不適之下,她隻得小聲啜泣著,眼中泛著淚花的低聲道:“唔……痛……”
被她嚶嚶啜泣的聲音聽得渾身的血液都燃燒了起來,霍諍猩紅著眼,收起牙齒,狠狠親吻了她的耳垂一下,隨後將薄唇落在了她的脖頸處。
“乖,不痛了。”霍諍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聞著獨屬於她的味道,低聲安慰著她。
寧綰心卻沒止住哭泣,她抽抽噎噎的緊緊拽著霍諍的軍裝,嗚嗚控訴著:“你……你欺負我……”
“誰叫綰心要趕我離開?”霍諍依舊閉著眼,將心底深處的暴虐壓抑住。
他還不能嚇到她。
寧綰心頓時就哭得更委屈了,她滿臉淚痕的抽噎著道:“我沒說要、要趕你離開……”
“你方才問我回不回軍部,不是在趕我離開?”霍諍皺起眉,睜開眼,微微直起身,低眸看向寧綰心。
隻一瞬間,還存於他心底的惱怒和氣憤,甚至是委屈心冷,都在這一刻消失。
他抑製不住的伸出手,撫上她的臉頰,一點點的、動作輕柔的抹去她臉上的淚痕,眼中滿是心疼愧疚的神色。
“很疼麽?抱歉,是我不好。”在咬她以後,他一直不敢瞧她,就是害怕自己會心軟。
可聽著她的哭聲,他也並不好受。
霍諍自暴自棄般的徹底拋棄了心底的那份難受,滿眼歉疚的看著寧綰心,低下頭吻上她的雙眼,將她眼角的淚花吻去。
隨即,他的薄唇就往下移動,一寸寸親吻她的臉頰,動作輕柔憐惜。
不管她是不是對他無情,反正他都已經這麽喜歡她了,就算被她傷害,他也沒法放棄,既然這樣,他又何必在意她現下到底接不接受他?
他總歸是不會放手的,她也別想著逃離他。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去在意旁的,隻要她是他的,就足夠了。
“別……不要……”寧綰心紅著臉,扭過頭想要避開他的親吻,臉頰卻被他的大掌用力箍住,根本動彈不得。
寧綰心隻覺自己的臉頰燙得有些灼人。
霍諍這個……這個混蛋!
“綰心,別惱我。好麽?”霍諍吻了吻她的唇角處,在她以為他會更進一步時,他卻突地停了下來,低眸看著她,輕聲道。
寧綰心咬著唇,抬眼瞪了霍諍一下,怎麽可能會不惱他!
可話才到嘴邊,她就瞧見了他眼中的柔情和期待,心頭微微一震,想說的話也跟著默默咽下,她垂下眼,胡亂點了點頭。
霍諍立即揚起了唇角,湊過去用薄唇細細密密的吻著她的臉頰,低聲道:“綰心,我真開心。”
寧綰心有些沒法承受住他的吻,她覺得自己現下太心慌意亂了,心底裏有著數不清的莫名情緒在晃動,攪得她根本沒法好好思考。
但麵對他的親吻,她卻隻能被動的接受著。
他的手一直箍著她的腦袋,灼熱的呼吸隨著他的親吻一次次落下,燒得她的呼吸也跟著加重了些許。
寧綰心覺得自己腦中的思緒開始昏昏沉沉的了,意識中也不再有反抗,她緩緩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貼得他更近了些許。
霍諍有些驚喜的睜開眼,看了她一眼,隨後落下更灼熱的親吻。
薄唇一寸寸漫過臉頰,最後落在她的耳垂處,吻了吻她方才被咬的地方,隨後往下滑動。
寧綰心覺得自己的腳有些軟了,她微微睜開眼,看向頭頂,卻被此刻的天色喚回了些許的理智。
察覺到他的薄唇在自己的脖頸處放肆親吻,她的手臂收緊了些許,聲音裏帶著她自己都不曾意識到的嬌/軟:“霍諍,方才我問你回不回軍部,隻是關心你,不是要趕你走。”
霍諍的親吻慢了些許,他微微側頭,黑眸盯著她的臉頰,一眨不眨地。
“那是什麽?”
寧綰心咬著唇,輕聲道:“天色已經這麽黑,我隻是想……問問你要不要在寧府住下……”
“那上回呢?”霍諍的眼底多了一抹深邃的神色,他微微支起腦袋,緊盯著寧綰心。
寧綰心莫名紅了紅臉,想起他方才的親吻,她忍不住的偏了偏頭,小聲道:“上回……你並不是休假,我擔心你不回軍部,會被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