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深入骨血的喜歡,便是霍諍素來冷靜自持,也沒有任何辦法在麵對她的時候,克製住自己。

而沒有她在身邊時,他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著她。

哪怕身處軍部時,進行著最嚴密的訓練,也無法讓他暫時忘記她。

從前他聽人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隻覺是文人雅士酸得掉牙的情話,可如今有了她以後,他才明白,原來一日不見,比隔了三秋還讓他覺得難熬。

每一回離開她的身邊回軍部,他都要經受好長一陣的折磨猶豫,甚至是煎熬……

“什麽叫你無法控製住自己?反正你不許再占我便宜!”寧綰心隻覺霍諍這話實在不懷好意得很,她立即就繃著臉開口反駁道。

霍諍遏製住心神,低眸看著懷中氣鼓鼓的人兒,臉上的笑意根本就沒止住過,神色柔和之極:“綰心,我沒有騙你,摸摸這顆心,它從不會撒謊。”

霍諍說著,就握住寧綰心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處,滿臉真摯的看著她。

寧綰心呼吸一滯,貼著霍諍心口處的指尖微微顫了顫,她抬起眼眸,看向霍諍,他的眉眼之中,盡染著溫柔繾綣的情意。

他從沒有對她說過哪怕一句的喜歡,可此時此刻,就在這樣昏暗的小巷之中,寧綰心卻能分明的看清,他對她的這份深厚感情。

雖是已經察覺到霍諍的感情,但寧綰心卻沒因此而徹底妥協,反而板起臉盯著他:“所以這就是你占我便宜的理由?”

霍諍:“……?”

綰心這反應……怎麽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雖然有些不解,但霍諍也還是好脾氣的低眸看著寧綰心,再度開口解釋道:“嬌寶,這不是占你便宜。”

“那是什麽?”寧綰心輕哼了一聲,一眨不眨地瞪著霍諍,等著他的解釋。

“這是我……”話才剛出口,霍諍就緩緩止住,他噤聲,黑眸直勾勾的盯著寧綰心,薄唇緩緩往上揚起,“嬌寶不喜歡我親你麽?”

寧綰心登時就滿臉愕然的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錯愕的神色。

接下來不應該是霍諍的解釋麽,為什麽霍諍會突然詢問她這個問題?

“喜不喜歡,嗯?”霍諍再度開口問道,話音落下之際,他也跟著低下頭,用薄唇摩挲著她的柔/嫩/的唇瓣,溫熱的呼吸灑落在她的臉頰上,帶著些微的暖意。

寧綰心徹底愣住了,她眨了眨眼,下意識的開口道:“你不是應該……”

“嗯?應該什麽?”霍諍的黑眸之中溢出了笑,他張開嘴,動作輕柔的吮/住她的唇瓣,親昵的吻著,呼吸一點點的變得粗重。

寧綰心僵住身子,連猶疑的話語也再說不出口,隻能軟軟的窩在他的懷中,任他予取予求。

“霍諍……”寧綰心低叫了一聲,眼瞼微顫,她抬起手,緊緊抓住霍諍的衣角,臉頰泛起微紅。

“嬌寶,叫修遠。”霍諍的吻頓了頓,隨即,他又重重親了她一下,粗喘著氣低聲道。

寧綰心張了張嘴,抬眸看著霍諍墨黑的眸,心尖顫動了一下,她紅著臉將頭垂下,不知該怎麽開口,隻用手推拒著他。

霍諍一隻長臂緊摟住寧綰心的腰身,攔住了她的退路,另一隻手牽起她的纖手,放到唇邊吻了吻,低啞著聲誘哄她:“嬌寶,叫一聲,好麽?我想聽。”

寧綰心呼吸紊亂被困在霍諍的懷中,被他低柔的聲音一再誘哄,理智終究被他湮滅,顫著聲低叫道:“修遠……”

“嬌寶好乖。”霍諍的呼吸更濃重了些,他低下頭,用力親吻她,唇齒輾轉間,攥奪她的全數心神……

等某隻饜足的狼終於放開寧綰心時,她的渾身都已經無力得隻能無助的摟緊了他的脖子,借著他的力道站著。

霍諍低眸凝視著寧綰心被他親吻得嬌豔不已的臉頰,眸色微微一暗,心口處,溢出了點點滿足。

“嬌寶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霍諍抱著寧綰心轉了個身,坐在了躺在石階上的阿白身邊,將寧綰心抱到自己腿上坐著,“喜不喜歡我親你?”

寧綰心忍不住的抬眸瞪了霍諍一眼,扭過頭否認道:“不喜歡!”

“不喜歡?”霍諍眉頭微挑,掃視了一眼寧綰心臉上泛著的紅暈,低笑道,“看來是我還不夠努力,我們再試試?”

“別……我喜歡!”寧綰心被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捂住了唇瓣,猛點著頭道。

她的唇瓣都被他親得又麻又疼了,他若再來,待會兒回寧府後,爹娘一眼就能瞧出什麽情況了!

霍諍忍不住的笑出聲來,他湊上前,親了親寧綰心的手背,將她摟得更緊,喟歎著哄道:“別怕,我現在不親你了。”

寧綰心沒放下心來,隻猶疑的抬眸看了眼霍諍。

霍諍無奈的笑了笑,倒也沒強求她放下手,抱著她的力道又緊了緊。

寧綰心歪著頭,看著霍諍臉上的笑意,緩緩放下了手,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問出了從方才起便一直縈繞在心頭的疑惑:“霍諍,你一早就知道,章慶和王旭有勾結?”

“有所猜測,以王旭的性子,他大多喜歡正麵挑釁我,或是落井下石,教唆弟弟去鋪子裏搗亂要保護費這種事……他應該想不出來。”霍諍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很。

從一開始,他就已經有這樣的猜測,所以方才聽到這個消息時,也隻是猜測被證實,而沒有太過驚訝。

寧綰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眼中露出了一抹深意:“我對他們都不甚了解,但從章慶幾次接近我的舉動來看,他的野心,絕對不小。”

“他還多次接近過你?”霍諍的臉色猛地沉了下來,黑眸之中,滿溢著暗沉沉的洶湧神色。

寧綰心眨了眨眼,見霍諍麵色難看,她忍不住的輕笑著開口道:“就隻是你剛進軍部那幾日,我去南區時碰巧遇見了他。”

霍諍眸色暗沉不已,心頭對章慶的惱怒更甚。

但麵對寧綰心,他隻能盡量柔和著語氣道:“嬌寶,以後不要再理會他了,他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