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綰心覺得,霍諍這個家夥,篶兒壞篶兒壞的。

她可以肯定,霍諍在說出那句話時,眼中的深意簡直明顯得太過分,讓她不得不注意到……

在說完這句話以後,霍諍便直接牽著寧綰心轉了道,朝著軍舍走去。

寧綰心回頭看了眼依舊站在身後演習場上的眾人,微微轉動了一下眼珠,然後才看向霍諍:“他們不離開?”

自家爹沒有離開的意思也就算了,那些家主為何也像是不急著離開的樣子?

霍諍神色平淡的笑了笑,然後才停下腳步,回頭遠遠望著演習場上的眾人,意味深長的道:“這軍部的其他軍官,不也是很好的結交對象麽?”

寧綰心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抹恍然之色:“原來如此。”

以前她並未有過此等經曆,所以現下才會有些迷糊,而她也不涉略家族權勢,這種事情,是她最頭疼的事。

不過……

寧綰心又再度轉頭看了眼霍諍,眼中露出了些許的疑惑和不解,沉吟著開口問道:“其他的軍官,除了葉乾以外,還有誰很優秀麽?”

方才比試時,她注意到的,就隻有霍諍一個人,葉乾也是因為在障礙跑道上,隻有他和霍諍遙遙領先,所以她才會多注意了幾下葉乾的情況。

但其他的人,她可就……

“自然也是有的。”霍諍無奈的用食指點了一下寧綰心的鼻尖,輕歎道,“雖然我的比試成績很優秀,但軍部之中,旁的軍官也並不差。葉乾就是其中一個。”

更何況,也是因為有他的存在,軍部的長官們,才會因為有了他做對比,而看上去,成績慘淡。

寧綰心眨巴著眼看著霍諍,輕輕點了點頭,道:“唔……”

方才霍諍沒有半點留情之意的拒絕了那些家主,那麽現下那些家主,隻怕就會去更熱絡的去結交軍部的其他軍官了。

想必葉乾,就是那些家主們,最為熱切關注的對象。

一想到葉乾,寧綰心就又回頭看了眼身後的演習場,然後才低聲問道:“霍諍,方才比試時,你和葉乾的速度,好像比起幾天前,都要……快了許多?”

“嗯?”霍諍眉頭微挑,看著寧綰心眼中的猶疑,忍不住的低笑了一聲,“嬌寶,比試前,不管是誰,都會隱藏好真正實力的。”

竟然還隱藏實力,心機好重!

寧綰心咂舌般的搖了搖頭,感慨般的望著霍諍:“所以比試之時,你和葉乾都隱藏了實力?”

難怪她當時被人推出來,霍諍在那一瞬間能迅速趕到她的身邊,將她接住。

“是。”霍諍點點頭,被寧綰心眼中流露出的神色逗笑,臉上的笑意愈深,他立即握緊了寧綰心的手,牽著她快步往前走去。

寧綰心的神色中依舊透著感慨之色,在霍諍拉著她往前走時,她下意識的就跟上了他的步伐。

直到她被霍諍牽著回到了軍舍,寧綰心才猛地回過神來:“我們回軍舍做什麽?”

霍諍默不作聲的牽著寧綰心跨進屋裏,然後反手就將房門關上,轉身就將寧綰心困在了他與房門之間,低下頭,用危險之極的目光緊盯著她。

“怎、怎麽了?”寧綰心被霍諍的舉動嚇了一跳,問出話時,甚至還結巴了一下。

霍諍的黑眸中,是一片暗沉之色,在寧綰心緊張的看著自己時,輕勾起了唇角,目光沉沉的望著她:“嬌寶,還記得,我在演習場時,說過的那句話麽?”

寧綰心的眼眸微顫了一下,看著霍諍暗沉的雙眸,隻覺得一顆心都顫抖不已。

察覺到霍諍神色中的危險,寧綰心立即輕咳了一聲,伸手推了推霍諍的胸膛,咬著牙道:“不記得了!”

怎麽可能會不記得?

她大抵永遠也不會忘記,霍諍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說出的那句,隻會喜歡她、隻會娶她的話!

但霍諍現下說這話,分明就是要算賬的意思,寧綰心一想到自己方才因為那些家主的話,而想要離開這裏逃避的舉動,就覺得心虛得很。

畢竟,除了方才霍諍說過的隻喜歡她,隻會娶她的話,她不會忘記以外,霍諍說過的那句,回去再罰她的話,她也同樣還記得!

而如今,霍諍真的就將她帶回軍舍來,準備要罰她了……

麵對寧綰心裝傻充愣說的不記得的話,霍諍壓根就不信任何一個字,但眼前女孩這嘴硬卻又心虛的模樣,實在看得他好笑不已,是以在寧綰心說出不記得這話以後,霍諍立即就低下頭,咬了咬她的唇瓣,啞聲道:“不記得?正好,我幫你回憶回憶……”

寧綰心還沒來得及說拒絕,唇瓣就被霍諍狠狠咬住,痛得她立即張開嘴驚呼了一聲。

霍諍趁勢**,用力吻住她,讓她無法再開口說話。

寧綰心顫著睫毛,眼中溢出了一片水蒙蒙的霧氣,瞳孔中,滿是無措的神色。

咬痛她的罪魁禍首卻因為她的神色變化而用力箍緊了她的腰身,黑眸中的暗沉幽深神色更濃,那一股不想放過她的架勢,愈加明顯。

被肆意欺負的寧綰心隻能顫著身子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不敢放開手。

在他低下頭用薄唇摩挲吮/吻她的耳垂、脖頸、鎖骨時,她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渾身顫栗得隻能小心依附著他,抱著他脖子的雙手,更用力了一些。

因著方才之事,這一次,霍諍選擇了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身上留下獨屬於他的痕跡,這一枚枚的紅痕印在她的脖子鎖骨處,明顯之極,看得霍諍的呼吸和神色都熾熱了幾分。

寧綰心隻覺得渾身都沒了力氣,被他親吻得神智都迷蒙了好一陣,雙手扒拉著他的脖子,死死的不放手。

將人欺負了個夠的霍諍極喜歡她滿心滿眼隻相信他的模樣,被她緊緊抱住時,他心底的滿足感,簡直要將他的整顆心髒溢滿。

她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到底有多喜歡她。

她也不會知道,方才她不信任他,甚至想要逃離的舉動,讓他有多氣惱。

可……又能如何呢?

他舍不得生她的氣,也舍不得真的懲罰她,隻能在她的身上留下他的印記,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屬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