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霍諍喜歡上寧綰心以後,他就沒有想過這輩子,他還會喜歡旁的女人。
不,應該說,除了寧綰心,這輩子,他也不可能會再喜歡旁的人了。
就像他所說的,他這個人挑得很,既然喜歡上了寧綰心,那麽他便會隻喜歡一個寧綰心,不管未來會不會有比寧綰心更好的人出現,不管未來會不會有第二個寧綰心出現,他都隻會喜歡如今正倚在他懷中的這個人。
在他的眼中,她就是獨一無二的,是他最珍貴,最寶貝的人。
從他喜歡上她的那一刻起,他眼中這個世間的人,便隻有兩個,一個是寧綰心,一個,就是除寧綰心以外的其他人。
除了寧綰心,其他的人,都是他不在意的、不重要的人。
便是霍家的人,在霍諍的眼中,如今也和其他人沒有太大的區別。
寧綰心不知道霍諍的想法,所以她才會想要逃離,想要逃避,可親耳聽到霍諍的話後,她又覺得整顆心都布滿了震驚和甜蜜。
如今被他借機“懲罰”,她也並沒有因此氣惱,甚至拒絕他。
而因著寧綰心這份乖順的反應,霍諍心頭的氣惱也已經盡消,親吻的動作也不知不覺地輕柔了下來,薄唇拂過她的肌膚時,反而帶來了更濃烈的灼熱,更能撩撥人的酥/麻……
吻了好一陣後,霍諍又覺得讓她的後背貼在房門上,有些不舒服,於是他用抱小孩的姿勢將她抱了起來,雙手穩穩托住她,大步走到床邊,將她放在了**。
寧綰心身上的衣服已經因為被他撥得淩亂,領口更是往下拉了不少。
被他壓在**後,寧綰心微睜開眼,望著上方男人那布滿了柔和線條的俊顏,唇瓣輕勾,雙手將他的脖子往下壓了壓,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角,低聲道:“霍諍,對不起,方才我不該不信任你。”
霍諍早就消了氣,不怪她了,此刻又見她嬌嬌軟軟的道歉,霍諍隻覺心髒都悄然暖化了。
接觸到她充斥著歉疚的神色時,霍諍立即用大掌摩挲了一下她的臉蛋,低聲笑道:“傻瓜,我怎麽會舍得怪你?”
“霍諍……”寧綰心張了張嘴,眼中露出了一抹感動的神色。
方才她那般不信任他,甚至想要逃離他的身邊,他也沒有因此而怪罪她、懲罰她,隻帶她回軍舍欺負了她這麽一回……
雖然霍諍這樣的做法讓她又羞又詫異,但她也知道,霍諍的確沒有因為這件事而生她的氣。
“嬌寶,以後要乖乖聽話,不許再像今日這般不信任我了!”霍諍自然察覺到了寧綰心臉上的感動,不過,他可不是為了她的感動,才不懲罰她的,隻是因為,他不舍得而已。
寧綰心立即輕輕點了點頭,衝著霍諍揚起了唇,小聲回應道:“好。”
隻是今天這麽一次,她就已經後悔萬分了,以後,她也絕對不會再對他的心意有所懷疑,不信任他了。
霍諍滿意了,他先是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鼻尖,然後才垂眸,將她的衣服理好,側身躺到她的身旁,將她攬進了懷中,力道輕柔的抱著。
寧綰心將頭埋進他的懷中,臉頰微紅的閉上眼,順從的被他抱著。
霍諍微揚著唇角,低眸看著懷中的女孩,輕拍著她的背脊,低聲問道:“嬌寶,留下來陪我兩天,好麽?”
留下來陪霍諍兩天?
寧綰心猛地睜開眼,望向霍諍,眼中露出了一抹驚異的神色:“在軍部?”
“在軍部。”霍諍立即點頭,很肯定的回答道。
寧綰心先是下意識的就要點頭,腦袋才往下揚了一半,她就又突地止住:“你才接任中校的職位,這幾日……應該會很忙吧?”
其實不是應該,而是肯定。
接任中校後的這幾日,霍諍的事情肯定會有很多,她若是留下來,隻會打擾他,而不會給他帶來任何的輕鬆。
想到這裏,寧綰心就欲搖頭拒絕。
但霍諍卻像是提前就知道她的打算一般的,伸手就將她的腦袋扣住,按進懷中,阻止了她搖頭的舉動,語氣輕柔得很:“嬌寶,這幾日的確會有些忙。但是嬌寶,我想要你陪我。”
對中校這個位置,其實他真的不太感興趣,處理軍部的事務也繁瑣得很,他想讓她在他身邊陪著他。
寧綰心微怔了一下,抬眼看著霍諍,接觸到他眼中的柔和神色,心神瞬間被他蠱惑,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小聲道:“好……”
話音才落下,寧綰心就猛地回過神來,反應過來自己應下了什麽承諾,寧綰心連忙就搖著頭補救的否認道:“我方才說錯了,我說的是不好!”
“嬌寶,可我看見你點頭了。”霍諍被寧綰心的舉動逗笑,忍不住的低笑著伸出食指,用指尖點了點她的鼻尖。
寧綰心:“……”
麵色微囧的看著霍諍眼中的笑意,寧綰心覺得,她應該是掉進霍諍挖的坑了。
但不肯放棄的寧綰心依舊強撐著垂死掙紮道:“你看錯了,我方才是在搖頭,不是點頭。”
霍諍微一挑眉,滿臉笑意的望著寧綰心,低笑道:“嬌寶,點頭和搖頭,我還能看錯麽?你既答應我了,便不能再拒絕了。”
寧綰心又急又焦,看著霍諍臉上的笑容,隻覺得頭疼不已:“可我留下,會打擾你的。這幾日,你處理好接任事宜,也不會有時間……”
“嬌寶,沒有打擾,你不會打擾我!”霍諍立即搖了搖頭,沉著聲回答道。
寧綰心抿著唇,看著霍諍眼中的堅定神色,又氣惱又無奈:“霍諍,可是我……”
“嬌寶,不許反悔!”霍諍不再等寧綰心說完,就猛地打斷她的話語,語氣中充滿了固執和霸道,“答應了我,你就該做到!”
寧綰心抬眼看著霍諍眼中的固執和不容拒絕的態度,她氣惱的瞪了他一眼,咬著牙道:“霍諍,我留下來,軍部的士兵也會有爭議的!”
這句話才剛說出口,霍諍的麵色就猛地沉了下來:“誰敢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