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阿白的事情解決後,寧綰心也跟著放下了一份擔憂。
而萬邪宗的事情,雲虛道人也表示會留下來防範,如今,她倒也能鬆一口氣了。
雲虛道人留在寧府後,寧綰心便埋頭進行著苦修。
畢竟,雖然有雲虛道人的保證,但誰也不確定,萬邪宗的邪修會來多少,有多厲害,所以,她必須要將自己的實力再往上提升,也好在日後萬邪宗前來時,幫助雲虛道人。
寧綰心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她閉著眼吸收天地間的靈氣時,被她放在懷中的那根柳樹樹枝,散發出了一陣柔和的白光。
而與此同時,周圍的靈氣,也加速了吸收速度。
這樣異常的一幕,沒有引起寧綰心的察覺,前世她晉升到三階時,吸收靈氣的速度雖然比如今要慢一些,但當初她所處的地方,乃是在北安城這樣略顯偏僻貧瘠的城鎮。
所以,她並沒有因為吸收靈氣的速度加快,而聯想到是柳樹樹枝的功勞。
也因為吸收靈氣的速度加快了不少,寧綰心的實力倒也進展了許多,但她的靈覺並沒有增長太多,所以她的實力也沒有翻天覆地的增加,距離第四階,還差許多。
為了讓靈覺增長更快,寧綰心已經開始天天練習畫符,將靈覺耗盡後,便立即坐下來冥想,同時吸收靈氣。
這個方法,是雲虛道人特意告訴她的,寧綰心照做後,的確發現靈覺增長得快了不少。
但雲虛道人卻說過,這個方法,最多適用到晉級第五階。
實力到了五階,每晉級一階,亦或是增長些實力,都將變得困難無比。
但,五階以後,也是以後的事情,如今的她,還隻有三階的實力,萬邪宗之內,比她厲害的,大有人在。
寧綰心在修煉,雲虛道人當然也沒閑著。
回到寧府後,雲虛道人首先就將要布置的守護大陣的材料收集了起來,然後在整個寧府內,再度加布了一座大陣。
如今一眼望過去,雖然整個寧府都瞧不出有什麽異樣,但若是萬邪宗的邪修敢踏入寧府,便會立即困在大陣之中被滅殺!
除了布上大陣,雲虛道人還花費了不少時間,製作了兩塊護身符給寧大老爺和寧夫人。
這護身符可不是那路邊上的廉價護身符,隻能簡單的保護人躲過一劫。
雲虛道人替寧大老爺和寧夫人製作的護身符,乃是用靈玉製成,甚至還可以保護寧大老爺和寧夫人不被邪修鑽空子!
而所謂靈玉,便是集天地靈力精華,由得道高僧或是發力高深的道士蘊養了至少十年以上的玉。
雲虛道人的手頭也沒有多少塊靈玉,此番為了防範萬邪宗,雲虛道人是咬著牙取了兩塊出來的,原本這些靈玉,日後都是要傳給寧綰心的。
前世寧綰心接下雲虛道人的傳承時,雲虛道人是在受傷後,就將所有東西都放在了安城,留下傳承時,他也沒來得及說出那些東西的下落。
所以,除了祖師爺畫像和佛經以及那本功法,寧綰心根本就沒有用過那些東西,她的修煉,完完全全是靠自己的領悟。
現下雲虛道人肉痛的用了兩塊靈玉這件事,寧綰心自然也不清楚他心頭有多不舍了。
雲虛道人在用了兩塊靈玉製成護身符後,便眼不見心不煩的直接將之送去給了寧大老爺和寧夫人,並囑咐他們貼身戴好,嗯,他看不見了,也就不會那麽肉痛了……
然而,讓寧綰心和雲虛道人都覺得奇怪的是,萬邪宗的那個邪修在留下了那張疑似挑釁的話語後,竟然就像是消失了一般的,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而萬邪宗的其他邪修,也像是分支沒有被滅一般的平靜,壓根就沒有派人來報仇。
這又是怎麽回事?
難道萬邪宗的邪修知道他們在寧府布下了大陣,所以並不敢前來?
久等不來,寧綰心的心頭也多了一抹不確定。
萬邪宗的那些邪修,是不是放棄報仇了?
雖然這麽想著,但寧綰心和雲虛道人誰也不能確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畢竟,他們都沒法找到萬邪宗的真正據點,去得知那些邪修的想法,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等著。
至於修煉,寧綰心仍舊繼續進行著,她不會因為久等不來而放棄修煉。
“噠噠噠——”
“叩叩”
門外突地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敲門聲。
“二小姐,您在裏麵麽?”站定在門外的寧府下人往內張望了一眼,但卻因為房門緊閉,而根本看不到什麽。
寧綰心睜開眼,停下了修煉。看向門口處,盯著門外的模糊身影,神色一瞬間嚴肅了起來:“什麽事?”
萬邪宗的邪修出現了?
“二小姐,霍中校來了!他要見您。”聽到寧綰心的回應,門口處的寧府下人頓時就鬆了一口氣,連忙開口回答道。
寧綰心先是怔愣了一下,然後她才立即站起身來,邁步就走到了門口,伸手打開了房門:“霍諍?”
“是。二小姐,霍中校現下就在院外。”見寧綰心開了門,寧府下人立即往後退了一小步,微微低了低頭,恭聲回答道。
寧綰心下意識的往院門口看了眼,接觸到院門口的那道穿著軍裝,站得筆直的熟悉身影和麵孔時,她立即板起了臉,冷聲回答道:“不見!”
說著,寧綰心就板著臉反手將房門關上,然後倚在房門上,緩緩蹲在了地上。
霍諍這個混蛋,竟然過了這麽久才來看她!
他是不是不想見她?
門口處的寧府下人很顯然被寧綰心的舉動嚇到了,她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又轉頭看了看院門口的霍諍,遲疑了一下,才硬著頭皮走到了霍諍的麵前:“霍中校,小姐說不見您。”
霍諍沒有說話,隻邁步越過麵前的寧府下人,來到大門前,抬手敲了敲房門。
屋內沒有任何回應。
霍諍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無奈,他低低的歎息了一聲,輕聲開口道:“綰心,我來了。開開門,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