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個被稱作老六的壯漢所說的話中不難聽出,他們三經常做這樣的事。

既然是惡貫滿盈,作奸犯科的壞人,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不等三人靠近我,我就抄起一瓶鹽酸直接砸向那個老六!

你母親的!居然敢對我起歪念!

老六身粗膀寬,更本不把鹽酸瓶放在眼裏,任憑瓶子砸在他胸口,在瓶子碰碎的前一刻,他還一臉**笑,但隨著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聲,他臉上的笑與嘲諷,瞬間被驚恐所代替。

老六胸部的衣服眨眼間就被燒穿,接著是皮膚,很快便露出森森白骨,隨著他躺在地上猙獰的扭動,傷口越燒越大,最後鹽酸滲近了內髒裏,他掙紮了幾下就斷氣了。

叫趙狗子的男子臉色大變,反應過來,一個劍步朝我衝來,我手裏還有一瓶鹽酸,若著急用了,以我現在的身體情況,更本抵擋不住剩下的那一個。

而係統的積分也被我兌換完了,現在別說鹽酸,連根手術針都兌換不到。

冒了一身冷汗,我感覺體內的**淡了一些,身體不再像方才那樣軟綿綿的,我一個轉身避過趙狗子的一拳,同時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迅速掏出手術刀廢了他一條胳膊。

醫生殺人,向來不會盲目的捅,而是專挑經脈穴位,這樣下手快,不費力,招招斃命。

“小賤人,你居然還會些武功!”趙狗子捂住胳膊上的傷口,那一刀我紮壞了他的一根神經,以這個年代的醫術,任誰都接不上。

說著,趙狗子紅著眼睛,猛地朝我撲來,我躲避不及,被他一把拽住了頭發,用力的往前一扯,我就直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這一摔感覺五髒六腑都移位了,我喉嘍一甜,一行猩紅的鮮血從口中湧出。

但趙狗子打紅了眼,更本沒有停手的意思,又一腳踹在我肚子上,將足足踹了兩米遠。

這一刻,渾身的疼痛,加上**的折磨,我已經再沒有絲毫掙紮的力氣。

閉上眼,仿佛看見了死亡。

難道我就這麽死了嗎?不,我不甘心,我還沒擺脫江王府的束縛,我還沒去過京城外的世界,我還沒博得自由。

我要活著!

我掙紮著爬了起來,感覺全身的骨頭都散架了,趙狗子則是一邊脫衣服一邊朝我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笑道:“小娘們手段還挺多,今天把小爺我伺候舒……”

他話未能說完,突然瞳孔猛的一睜,連轉過頭的機會都沒有,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而他身後站著一個手裏握著一柄匕首的男子,此人,正是他那個遲遲沒有出手的同伴。

連同伴都殺……!但也正好幫了我忙。

壯漢瞥了一眼趙狗子,冷哼,“你們兩個總是合夥來壓著我,每次有女人,都是你們先玩,玩膩了才能輪到我,你不死,難解我心頭之恨!”

說罷,他一腳踹開趙狗子的屍體,直接朝我撲來。

在最後關頭,我急忙從袖口裏摸出剩下的那瓶鹽酸,朝他的頭砸了過去。

有前車之鑒,他知道了鹽酸的厲害,一個轉身便躲開。

但他終究是太愚笨,其實我的目標並不是他的頭,而是他身後的書櫃!

瓶子在書櫃上砸碎,鹽酸立刻蹦濺出來,天女散花般的濺在了壯漢身上。

鹽酸接觸到皮膚,壯漢登時吃痛,在他手忙腳亂擦臉的時候,我猛的竄起,手持手術刀捅進他心髒裏。

壯漢瞬間斃命。此時屋子裏散發著一股燒焦的惡臭味,尤其看見老六血淋淋的胸口,我忍不住扭頭狂吐了一陣。

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不管是殺人現場,還是事故現場,隻要是死了人的地方,就都不是好地方。

以二夫人的聰明,她定會在這三人的屍體上做文章。

這時我感覺一陣的頭暈眼花,還伴隨著一陣惡心,似乎是**和興奮劑產生毒發作了。

屋子裏就我一人,我也不避諱,直接用醫生空間檢測毒素,並配了藥,注射了一支血清。

我現在也算是重症病人,所以在係統裏取相應的藥是不需要積分的,我又取出一瓶葡萄糖,這種情況下,輸液是不可能的,我索性將瓶蓋掀開,直接大口喝掉了。

坐在地上休息一陣後,力氣也恢複了不少,我急忙拿起所有行裝往外麵跑去。

在將軍府還有個偏院,是原主以前住的,我跟隨著記憶一路快步趕過去,誰知竟在途中遇見了聽雨她們。

三個丫頭皆被人五花大綁的扔在草叢裏,嘴裏還各塞著一團棉布,看樣子似乎是被人打暈的。

我將繩子割斷,又廢了好大勁才把她們叫醒。

三人昏昏沉沉的醒來,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看見我一身狼狽,和想起她們的遭遇,三人也立刻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抓賊啊――。”

“有刺客,快保護王妃――。”

“快抓刺客啊――。”

……

這時,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叫喊聲,聽聲音是衝著我那個房間去的。

我不禁冷笑一聲,二夫人,你這救人的時間掐的真好。

但現在我隻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怕被府內的下人碰見,我急忙帶著聽雨她們繞了小路。

進到房間裏,我趕緊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吩咐聽雨她們,不管誰問起,都隻能說今夜我們一直都在這個院子,再哪裏都沒去。

見三個丫頭一臉緊的點點頭,我不禁苦笑一聲,“別緊張了,快收拾一下休息,今晚再不會有危險。”

……

第二日清晨,我換好宮廷正裝,由於臉色異常蒼白,隻好讓又聽雨給我畫了淡妝,氣色這才好了很多。

“王妃,用早膳的時間到了,這二夫人與沈大將軍大人,怎麽遲遲未派下人來請您?”

良辰站在窗外看了看天色,神色有些不悅。

我嘴角輕笑,眼裏閃過一抹冷意:“因為二夫人他們猜不到我會住進這個院子裏。”

聽到我的話,良辰不由得更加疑惑了,“王妃,您不是說,這座別院是您曾經住過的嗎?”

我含首看著銅鏡裏的自己,“沒錯,在我一歲半以前,就住在這兒,但娘親去世後,二夫人就將我帶了出去,並荒落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