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該說我的運氣是好還是不好,本來應該是這個時代十分罕見的強大武者,但是我卻接二連三的遇到了。
這樣子下去的話,我是不是可以排一個天下高手榜了?
在這等待的時間之中,竹影已經暫時的壓製住了傷勢,徐管家也被扔到了我的身旁。
我們三人一起聚集在聽雨的身邊,戒備的望著周圍。
“王爺,我看她就是騙您的,這時間都已經到大半夜了,我們還是早些解決了那幾個賤婢奴才,然後,去休息吧。”秦小草終於是等的不耐煩了,在一旁小聲的建議著。
賤婢或奴才這兩個詞語顯然是在說著秦管家和聽雨、竹影了。
她那一向十分嬌柔的聲音,哪怕此刻說著這樣殘忍惡毒的話語,也並不讓人感到恐怖。
“那你又算是什麽?你的出身,比這裏的哪個人高貴了?”我不屑地開口說著,言語之中充滿了鄙夷。
秦小草的臉色瞬間就變的不好了起來,然後張牙舞爪的說著:“我可是皇上親自冊封的清河側妃,我怎麽就不高貴了?”
我看著她那一副欲蓋彌尚的樣子,不由的輕聲的嗬嗬了一聲。
也許就是這一聲嘲諷的輕笑,徹底的激怒了她吧。
她陰沉著臉色,就要向我這邊撲來。
“夠了!”那個假王爺爺許是不耐煩了,秦小草這一副模樣,便是不由的厲喝了一聲。
“王爺……”秦小草緊緊的皺著眉頭,然後發出了一聲嬌嗔。
原本她還欲說些什麽。
然而,忽然間,那個假王爺開始皺緊了眉頭。他不由得伸出手來扶住了自己的額頭,輕輕的在太陽穴上摁著。
“看來已經開始發揮效用了呢。”我見到這一副情形之後,卻是開心的笑著。
“嗬。”誰知道那個假王爺卻是渾然不在意的輕笑了一聲。
我看著他這一副模樣,心中稍稍有些不安,難道他不想要自己的性命了不成?
“我的小王妃,你下的這個毒實在是不夠烈啊。整整一個時辰的功夫,它才剛剛發作。”他那調笑的聲音響起,就仿佛中毒的人不是他一般,還有心情對這毒,在品頭論足著。
他獨身一人的向我這邊靠近著,竹影和徐管家都緊張到保護著我。
而我,看著他嘴角勾起來的那一絲邪魅的笑容,心中不安著,他究竟想要做些什麽?
正在思索之間,他已經走到了我的正對麵,在月光的映襯之下,那張江天宸所擁有的麵龐,實在是完美無瑕到,讓我微微一愣神。
然而,我的失神,隻是短短的一瞬間罷了,下一瞬間,我便是狠狠地搖了搖頭,將腦海之中,所有奇怪的念像,全都甩到了腦後,他不是,不是江天宸!
看著我因為他,而短暫的失神,他顯然是十分愉悅的,異常輕佻且自戀的,衝我眨了眨眉頭。
“你憑什麽這樣自信?以為能解了這毒?”我在他的一步又一步的逼近之下,終於是慌張了起來,然後,這話便是脫口而出了。
這一個問題很快就有了答案。
假王爺活動了一下身子骨,然後說道:“如我所說,你這毒,發作得太慢了一些。”
“所以呢……”我莫名其妙的被他帶動了節奏。
“所以,我有足夠的時間,將你身邊的三個人,一點一點的折磨至死。你可以選擇不給我解藥,那就好好的看著他們三個人痛苦的死去吧。”他此刻說話的時候,全然不是了之前的邪魅,露出了屬於他真正陰狠的表情。
哪怕此刻,他頂著的這張臉是江天宸的,此刻在我看來,都異常的恐怖。
我的心不自覺的顫抖著,這種顫抖反應到身體上,便是我的手都已經無法控製住了,它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的,在向係統空間呼喚著,拿出解藥來。
“王妃,屬下從來都不怕死。”
“屬下亦無懼生死。”
竹影和徐管家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說道。
雖然聽雨現在陷入了昏迷之中,無法言語,但是我卻知道,如果她能夠說話的話,她想說的話恐怕也是大致如此。
夜風一陣一陣的吹過,剛剛還隻是覺得有些清涼的夜風,此刻卻是這般的寒冷,這種寒冷,已經開始深入骨髓了。
入骨愁、入骨仇,無能為力,卻堪憂。
我此刻真的是恨不得立即給自己一個巴掌,為什麽自己會蠢到這種地步?竟然會以為這樣簡單的病毒,便能夠挾製住這個假王爺。
可是,如果如他所言,用一些發作快的病毒的話,他根本來不及放過我們,人便會失去意識。一旦他陷入意識昏迷之中,這些紫衣服的人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我們撕碎。
嗬,原來我自以為是的本領,確實是毫無用武之地啊。我竟然還自以為是的,以為用這樣的方法,就可以使得他解救聽雨,放過我們,果然是我的江湖閱曆太少了一點,所以異想天開吧。
我有些頹然的想著。
“女人,我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老老實實的過來,然後伺候的我高興,我就考慮,放過你身邊那三個低賤的下人。”那個假王爺仿佛此刻已經失去了與我繼續周旋的心情,有些急切的說著,他此刻隻想要快一些,享受勝利的果實。
嗬嗬,其實他跟那個秦小草是真的一對吧?簡直是天造地設。兩個人都一樣,慣會用這些侮辱人的字眼。
隻是,秦小草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我可以毫不客氣地反駁,但是此刻麵對這個假王爺,我卻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因為此刻站在高處,掌握了我們生死大權的人是他。
如果惹得他不高興的話,他剛剛所說的那些話,從來都不會是一句空話。將聽雨她們折磨至死……我隻是看著他那一副冷酷的麵容,和那哪怕頂著江天宸的臉,都讓我親切不起來的表情,我便知道,他真的能夠看出來這些喪心病狂的事情。
悲哀嗎?真的很悲哀。因為我此刻別無選擇。
我頹然得放棄了。
如果說上一次假意投降,是因為想要靠近他之後偷襲,給他下病毒。那麽此刻,我就是真的已經喪失了鬥誌。
完全的喪失了鬥誌。即便我靠近他的身邊,即便他任由我去下病毒,又能如何?這些手段最多能夠拚個玉石俱焚罷了。
我看了看身旁那一臉忠誠模樣的三人,看著了一個個熟悉的麵龐。如果隻有我一個人的話,那麽,我願意與他玉石俱焚。
可是……
可是此刻我身上背負的,不是我一個人的性命啊,還有聽雨、竹影和徐管家。
嗬嗬……
隻能夠寄希望於,我滿足他的要求之後,他真的會放過他們吧。
那個假王爺,已經看得出來我的意誌鬆懈了,所以說,整個人嘴角邊的笑容,正在不斷地放大著。
我已經徹底的放棄了,整個人喪失了精氣神,一點一點的向著他的方向踱步著。
“王妃!”我身後的竹影和徐管家異口同聲地呼喚著,他們甚至還要拖著傷重的身軀再一次戰鬥。
就連那明明已經應該被蠱毒折磨的失去意識的聽雨,都是極為輕柔地。發出了一聲蚊子叫聲大小的呢喃。
我的目光之中滿是絕望的回頭看了她們一眼,然後,用一種冰冰冷冷的,充滿了命令的口吻的語氣說道:“我以王妃的身份命令你們,閉上眼睛,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怎樣,說出這樣的話來的,在我說出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已經是將嘴唇咬破了。
此刻,我大概是將我的心,可我整個人所有的理智都拋諸於腦後了吧。
“若有違命令,本王妃以死相償,且,死不瞑目!”
我知道,如果隻是那樣冰冰冷冷的命令,並不足以讓他們動搖,然而我卻加上了最後這一句威脅。
“小美人果然夠決絕,快點過來吧,別讓爺等久了。”那個假王爺笑意盈盈的看著我,而且這笑容還在不斷地放大之中。
在場的所有人之中,高興的恐怕就他一個吧。秦小草此刻的表情,也並不比我好多少,不知道算不算是,不幸之中的,唯一一個可以幸災樂禍的點。
我們之間的距離本就十分的短,所以,即便是我在怎麽緩慢的踱步著,終究還是有盡頭的,此刻我與他之間,隻不過是三步的距離了……
原本柔和的月光,此刻看起來卻是異常的清冷。
我抬頭望了一眼天空,象征著團圓的明月,今日,正好是殘月。
嗬嗬,果然是命該如此嗎?我不知道從何時起,心中竟然也是升起來了,這般怨天尤人的情緒。
一步……
兩步……
三步……
我終於是挪移到了他的麵前。
他那雙手伸向了我的方向,在我看來,這雙手就仿佛是要將我拉入深淵一般的恐怖。
“你也會有這麽狼狽的時候啊?”忽然之間,一個十分幸災樂禍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然後我便是一陣天旋地轉,再一次恢複了正常的視野的時候,我竟然是站在了牆頭上。而用一隻手提著我的,正是那個妖孽。
該死的,不知道為什麽,此刻有一種十分想哭的衝動。然而,卻被我倔強的忍耐了下去,無論如何,我也不能在這個妖孽的麵前,失去了麵子。
他將我提上牆頭了之後,便是十分隨意的,隨手一鬆開。
我一個踉蹌,站立不穩,險些跌下牆頭去。不過,幸好,身體的平衡能力還算不錯,最終穩穩地站住了。
“妖孽,你是想讓我死嗎?”我不由得哭笑不得的抱怨了一聲。
“你剛剛,難道不是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了嗎?”妖孽十分無情的回複了我一句,這果然是妖孽的風格,這個妖孽不是假的。
不知道為什麽,此刻聽到他這樣冰冷無情的話語,我竟然十分的開心的。
“你看到了煙花?”我十分好奇的小聲問了一句。畢竟,在聽雨綻放煙花的時候,那個假王爺也安排了無數的人,同時釋放了那麽多的煙花。
我明知道,那麽多的煙花之中,有我想要的那麽一隻,但是仔細的尋找了,都沒能夠看見。更何況是毫無準備的妖孽呢?也許,在旁人看來,隻是一場煙花的宴會罷了。
“我既然把那個東西給你了,自然是能夠看得到的,難道你以為,我的東西會像你一樣,那般的無用嗎?”
妖孽那十分無情,又帶有攻擊性的話語,著實是有些刺激到我的自尊心了。不過此刻我卻是訕訕的一笑,好吧,從今天的事情來看,的確是我沒有用。
“在我的地盤上,我的王妃卻在與別人談情說笑的,這不太好吧?”那個假王爺露出了十分危險的目光,看著我和妖孽二人。
“你的地盤?你的王妃?嗬嗬,我見過不要臉的人,但是真沒有見過像你這麽不要臉的人,你難道不知道什麽叫做禮義廉恥嗎?”妖孽毫不客氣的毒舌反擊道。
我聽著他的毒舌,大概有一種感覺,就是他的毒舌,大概和他的武功一樣高強吧。也許,和他對敵的敵人之中,有那麽一兩個,就是被他用一張毒舌生生給說死了的呢。
那個假王爺的眼睛幾乎都眯成一條線了。
“讓我擒拿住你,我便將你的舌頭砍下來,泡酒喝。”
接下來,妖孽確實是做出了一個,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在聽到了那個假王爺說了這樣的話之後,竟然是伸出了舌頭,吐了吐。
然後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必須說道:“本將軍的舌頭就在這裏呢,有本事你過來拿呀。”
我……一時之間無語的很,妖孽這個家夥,做事情永遠都是這麽的出人意表嗎?
我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一直都是這樣……這真的是好尷尬的一個事實啊……
那個假王爺一下子呆愣住了。他自從出現以來,一直都沒有露出過這種表情,不得不說一句,妖孽的功力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了。
“任海天,別跟我油嘴滑舌的了,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那個假王爺突然一聲大喝,然後就抜身而起,衝向了這邊。
“知道小爺是誰,你還敢在我的麵前冒充天宸,你他娘的真的是不知死活了吧?”妖孽收起了之前嬉皮笑臉的模樣,然後大怒著說道。
他這副模樣,顯然已經是動了真怒了。
“竹影,老徐,帶著那個傻丫頭,去你們王妃那邊。”
妖孽在和那個假王爺開始動手之前,還不忘了囑托一句。
因為此刻正是情緒緊張的時候,所以我並沒有注意到,妖孽言語之中,對於聽雨的稱呼。
竹影和徐管家得令之後,便是撐著身子,帶著聽雨躍上了牆頭。
直到此刻,我才真正的意識到,他們兩個人受傷究竟有多重,平日裏那輕而易舉的,便可以躍上來的牆頭,此刻,竟然是險些在半空跌落。
我急中生智地伸手一扯,沒有讓竹影墜落,然後徐管家那邊,強撐著再一次提氣,這才成功地,將竹影和聽雨都帶上了牆頭。
妖孽那邊也不知道有沒有見到這驚險的一幕,也幸虧他與那個假王爺戰到了一處。
所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並沒有想要阻攔徐管家和竹影的意思,否則的話,他們二人還真,沒有半點機會,能夠來到我的身邊。
妖孽勝,我們能離開。
妖孽敗,我們能同死。
一直以來,我對於他們的武功高低,都沒有一個明確的認識,但是,今時今日裏頭,看著妖孽和那個假王爺的交手,周圍飛沙走石的模樣。
我終於意識到了他們的強大,都說俠以武犯禁,果然不無道理,因為他們擁有著強大的個體實力。
若是論起武藝的高低,恐怕是十個我,都比不上一個那個假王爺,但是,我卻也能夠看的出來,單單這一個假王爺,還真就鬥不過妖孽。我的心下稍安,整個人似乎可以鬆一口氣了。
然而,這提著的一口氣,還沒等到落回肚子裏麵,我便聽見了那個假王爺,用威脅的聲音對妖孽說道:“那個小女娃叫聽雨吧?傻丫頭,哈哈哈,小丫頭可是中了我的蠱毒呢,你還想不想讓她活命了呀?”
那個假王爺用異常嘲諷的聲音說道,原本一個十分親昵的稱呼,此刻在他說來便是那麽的惡心……
即便距離的很遠,我也能夠看見,妖孽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聽著那個假王爺話語之中不斷地重複,我才突然之間意識到了。傻丫頭?妖孽竟然這樣的稱呼聽雨。顯然,這並不是一個尋常的稱呼,帶有著親昵的意味。
他是把聽雨當成了妹妹,還是性取向終於轉變回來了?
如果是當成妹妹的話,我一定會好好勸說聽雨,不要沉迷於其中,如果是他的性取向終於轉變過來的話,那自然是皆大歡喜,我也為他們感到高興。
就在妖孽這一個失神之間,原本落於下風的那個假王爺,就與他戰成了平手。
我心中暗叫不好,此刻不是糾結於妖孽,究竟將聽雨看作什麽的時候。
今日,他若是敗了,無論看做什麽都是一樣,都是逃不過一死了。
妖孽臉色難看的看著那個假王爺,一邊與他交戰,穩定了戰局,然後另一邊又語氣極為暴躁的問道:“是什麽蠱毒?!”
“你猜啊?”那個假王爺全然是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根本不做任何的解答,隻是一門心思地在那裏挑逗著妖孽的情緒。
他們兩個人的交戰本應該是妖孽占據上風,但是由於那個假王也時不時的用言語挑釁著,使得妖孽總是分神,導致他們兩個人的戰局一直處在一種焦灼的狀態。
我們這邊一門心思的著急著,但是卻也無能為力,此刻的情況不是我們能夠幫上忙的。
我催促著係統,對這個蠱毒進行分析。試圖結合現代的醫術以及這個時空的醫術,找到其他的解決辦法。
然而係統一直都在回複著我:“分析中……”始終沒有一個結果。
兩軍交戰的時候,向來都是兵對兵,將對將的。如果為將者敗,那麽就算他的兵力再怎麽強盛,最終也是一個兵敗如山倒的結局。
現在這種情況下,就相當於兩軍交戰,而妖孽就是我們這一方的將。我們本就兵力贏弱,若是為將者再敗退了,那我們這一邊就毫無勝算了。
看著他們兩個人這邊戰況焦灼,著急的隻有我們。那邊的紫衣服的人們,完全是以一種無所謂的心態在看著。
因為,就算那個假王爺的武力稍落下風,隻要他們能夠焦灼於一處,那麽勝利的最終還會是他們那一邊的人。
這一場戰鬥的關鍵要點,一直都在聽雨的身上,因為聽雨中了蠱毒在身,所以我們這一邊才會處處掣肘,隻要能夠解決掉這蠱毒,問題便可以迎刃而解。
“叮~分析出其他治療手段,是否查看。”
“查看!”我聽到了係統的冰冰冷冷的電子的聲音,瞬間心頭一喜,然後立即的回複到。
“治療方式——注入病毒進行刺激,然後剜肉放血,有一半的幾率,能夠使得子蠱隨著血液的流淌而出來。”
我聽到了這個治療方法之後,心裏頭不由得咯噔一聲。
且不說這個治療方法隻有一半幾率能夠成功,即便是百分之百的幾率,注射病毒,剜肉放血,那可是剜肉放血啊!一個不小心便會讓聽雨喪命了,那我們所做的這一切又有什麽意義呢?
曾在我心頭升起了一種絕望的情感的時候,忽然之間見到那個假王爺的衣領處露出了一個小白點,似乎那個小白點是一個活物,還在輕輕的蠕動著。
我的眼睛瞬間一亮,然後對著妖孽那邊大喊了一聲:“解藥,就是那隻白蟲子!”
我真是沒有想到,這個假王爺,竟然會將母蠱養在身上。想到他之前,一句又一句,口口聲聲的“寶貝”,我忽然之間感覺到一種惡寒。
妖孽聽到我的喊聲之後,目光也看到了那個假王爺,衣領出的那一隻母蠱。
雖然妖孽並不知道為什麽解藥會是一隻蟲子,但是自從我解決了那混毒之後,他就對我的醫術有所信服了。
另外,他也一直都知道,我從來都沒有將聽雨當做身邊的婢女,而是當做自己的親妹妹一樣。
所以他也相信,我並不會拿聽雨的性命開玩笑。
既然已經知道了,解藥就在那個假王爺的身上,妖孽自然不會再有任何的留手。此刻那個假王爺,無論是怎樣的言語,都已經無法影響他分毫了。
他的攻勢突然之間猛烈了起來,招招致命。
那個假王爺原本就是實力稍弱於妖孽,此刻妖孽認真了起來,不再有任何的因素影響,他自然是落入了下風了。
轉眼之間,這劣勢就變成了敗勢。那假王爺也終於不複之前的淡定,開始疲於應付。
忽然之間,妖孽虛幌了一招。然後下一瞬間,他的手上便多出了一個白色的小肉球子,正是那一隻母蠱被他拿到手了。
那個假王爺的臉色瞬間就不好了,然而妖孽確實再一次恢複了他的風采。一臉皮笑的說道:“看來你還是知錯能改的,這麽快就把解藥雙手奉上了。”
假王爺冷哼了一聲,並不做任何的應答。
“嗬。”妖孽見此,卻是同樣的冷笑著,既然解藥已經拿到手了,那麽,便是開始真正要算賬的時候了。
“看在你這麽快的,就將解藥雙手奉上了,那麽我便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妖孽將那母蠱收入了懷中,然後語氣冰冷的說道。
此刻的他那麽認真,不複之前一副風流公子哥的模樣。我不得不承認,認真起來的妖孽還是很男人的。
這樣的他,大概才是眾人所歌功頌德的海天將軍吧。
左右兩隻靴子,左右兩隻護臂,最後是腰間。
左右兩隻靴子裏麵,各有一節木質的槍杆子,左右兩隻護臂裏,則是藏著兩節鐵質的槍杆子,最後是腰間,那裏是長槍的槍頭。
妖孽輕拍這幾個地方,隨後手腳迅速的將東西都取了出來,組成了他賴以成名的長槍。
徐管家一看到這東西,情緒瞬間就激動了起來。“是海天將軍的海天槍!”
長槍,在月光之下,熠熠生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