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們三個人,就仿佛處身於一個風雨飄渺的小島上,三個女人緊緊的依偎在一起。而身邊,是無數的雄湧的波浪,那些紫色衣服的男人,是那樣的猙獰。此刻看起來,原本覺得高貴的紫色,卻是這樣的厭惡了。

包圍圈越縮越小,我甚至覺得,我已經能夠感覺到他們呼出來的熱氣了。

“王……王妃……”聽雨極為虛弱的聲音傳來,不知道她為何這樣虛弱。身體上看似沒有一點點的傷痕,但是整個人卻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係統,檢查!”我一邊麵對著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豺狼,一邊命令係統為聽雨檢查身體。

“係統檢查中。”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的情緒越發的緊張了起來,一方麵是因為周圍的人群包圍著,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如此長的時間都沒能夠檢查出來,看來聽雨的情況不樂觀。

“叮~檢查結果已出,是否查看。”係統那極為冰冷的電子聲音終於響了起來,此刻有如天籟之音一般的讓我心神一動。

“查看。”我立刻命令係統說道。

“檢查結果——患者身中蠱毒,陷入意識沉睡。

推薦治療方法——以母蟲將子蟲引出。”

我聽到了係統的檢查結果之後,整個人的情緒瞬間便是不好了起來。

該死的,想也知道,這蠱毒究竟於來自於誰了。毫無疑問就是來自於,那個假王爺的。

我抬起眸子,一臉冰冷的看著那個還在嬉皮笑臉的假王爺,心中一股有然而生的怒火,冉冉升起。

“查看蠱毒的介紹。”

想要徹底解決掉這蠱毒,我首先要了解它。

“蠱毒名稱——沉夢子母蠱。

蠱毒功效——使人陷入昏昏沉沉之中,喪失意識。”

母蠱介紹:

對於母蠱的介紹,是一段小小的視頻。視頻之上展現的是一個白嫩嫩的肉蟲子,在它整個晶瑩剔透的身軀之上,有一根紅色的血線,清晰可見。

在這個短暫的視頻之中,母蠱不停的挪動著。隨著它的挪動,身體之中的那一條血線逐漸地向前移動,最後匯集到了它的頭頂,成了一個小小的紅色的圓球。

這個小肉球子,就好像是有生命一樣,一點一點的蠕動著,最後脫離了母蠱而出。

落在了平麵之上,然後一動又一動的,這大概就是那個子蠱了。

畫麵進行到這裏,視頻暫停了下來,然後係統為我展示了一幅人體的圖片,看著這人體的大小,對比著身旁的聽雨,我大概意識到了這是係統給我展示的聽雨的人體圖。

在這張圖中上為我展示了,聽雨身體之上的每一處經脈。這些經脈都是用白色的線條標注的,然而整個圖畫之上唯一的一點紅色,便應該是那個子蠱了。

這個時候畫麵繼續的進行,然而,此刻畫麵之中的主角,已經變成了那一個虛假的聽雨的模擬圖。

在畫麵之中,將那個母蠱從口腔而入。看著這個畫麵,我大概想著應該是將這個母蠱吃了吧。

隨後,原本挪動的異常緩慢的,幾乎好似沒有任何行動能力的母蠱,一瞬間便是變得活躍了起來了。

它就好像能夠感應得到子蠱的存在一樣,仿佛因為子蠱離開自己的身體太久了,而異常的想念。所以一路疾馳的,來到了子蠱的旁邊。

母蠱那巨大圓潤白皙的身體,漸漸地將子蠱包圍,然後一點一點的將它重新融回身體之中。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一個小紅肉球,重新的回到了母體的身體之中,然後逐漸的舒展開來,再一次的變成了線條。

母蠱又變成了最初的那個,圓潤白皙的,身體之中帶著一條紅線的模樣。

在這個時候,那個虛擬的聽雨開始嘔吐了起來。這個母蠱在人類的身體之中周遊了一圈之後,竟然是平安無事的再一次離開了。被隨著嘔吐,而吐了出去。

我看著這個場景,不由得覺得頭皮發麻,究竟是誰想到了這樣恐怖的方法,製造出了如此恐怖的蠱蟲?

這種恐怖的蠱蟲,不管是它的效用,還是它的解毒方法,都實在是讓人覺得不討喜的很。

我回過頭來看著聽雨的嬌嫩的身軀,以及那昏昏沉沉的意誌,不由得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這個假王爺!如果說之前的時候,我對他還沒有如此的恨意的話,此刻我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將他拋屍荒野,喂了野狗去。

“我說我的王妃,看你這神色之間,一會兒猙獰,一會兒緩和的,全然不似之前的抵死相抗了,不知道你是發現了一些什麽呢?”那個假王爺一臉好奇地問著我。

想著他之前的時候,身中劇毒,那毒還是我為他解的呢。所以,他大抵上也是知道我有一些醫術在身的吧。

“看到了一點惡心的東西。”我不屑地回答著,言語十分的冰冷。

“哈哈,看來王妃還真是神通廣大,竟然認出了我的小寶貝不成?”那個假王爺,卻是突然之間哈哈大笑,拍手稱快的。

“小寶貝?”聽著這個假王爺對那惡心的東西的稱呼,我不由得覺得更加的惡心。

“把母蠱交出來,我可以任你處置。”我不知道此刻,我還有什麽其他的交換條件,隻能如此的說著。

我自然是不曾想過,將自己交給這樣的男人,但是此刻這樣的說著,也許能夠換來母蠱,之後我的問題再另行解決便是了。

“我這小寶貝一時三刻,也死不了人,不如王妃先把自己交給我,然後我就讓我的小寶貝出來,如何?”假王爺哈哈大笑的說著,他這言語之中帶著滿滿的輕浮,三分真,七分假的,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如何。

風輕輕的吹過,我仿佛能夠聽到身後的聽雨在輕輕地呢喃著,她好似正在呼喚著我,一聲又一聲的叫著我“王妃”。

我忽然間一笑,然後斬釘截鐵的說道:“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們一言為定,我願意用我來換你取出子蠱,放過聽雨!。”

那個假王爺明顯的一愣,周圍的那些紫衣人們,也是不自覺的退後了一步。

所有人都在等著這個假王爺的決定,就連秦小草都是一副十分不安的模樣。

她本是貧苦人家出生,與我這樣高高在上的王妃,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好不容易仗著這個假王爺的寵愛,終於可以壓在我頭上一頭,如今若是這個假王爺看上了我的話,那她就再無翻身之日。

她輕輕地咬著嘴唇,握著那個假王爺衣袖的手,也不自覺地用力著,此刻她的內心大概隻有四個字吧——“不要答應!”

“好啊。”然而事與願違,那個假王爺卻是輕輕的一笑,然後答應了下來。

“王妃,不可!”竹影第一時間得站在我的身邊,阻止我,不允許我向那個假王爺靠近分毫。

“你現在攔住我的話,聽雨就沒有命了。”我用一種異常平靜的目光注視著竹影,然後將我目光之中的安全感傳遞給她,希望能觀安撫她的情緒,讓她知道我並不會如此輕易的就範。

一片落葉從樹上飄落下來,正在我的頭上方緩緩的落下,然而卻是沒有落在我的頭上,而是落在了我與竹影之間的地麵。

這一片落葉的落地就仿佛是一個信號一樣。

“不可。”竹影收獲到了我的平靜的情緒,然而她卻沒有允許我做出這樣的交換,反而是堅定的說出了這兩個字之後,忽然之間欺身而上。

“竹影!”我的心中不平靜的喊了一句,已經傷了一個聽雨了,我斷斷不能再讓竹影也折在這裏。

然而這一瞬間,竹影卻是好想爆發了什麽潛力一樣的,瞬間衝出了紫衣人們的包圍圈,然後來到了那個假王爺的身邊。

她的長劍在手,瞬間便是揮向了那個假王爺。

然而那個假王爺卻是渾然不在意的樣子。他輕輕的抬起右手,然後食指和中指向上一夾,正好夾住了竹影刺過來的軟劍,輕輕一折之後,便是讓那軟劍的劍尖送向了竹影的方向。

如果此刻竹影拿的是正常的長劍的話,恐怕已經被這假王爺這隨意的一夾就給夾斷了。

正因為此刻,竹影拿的是上好的軟劍,沒有那樣輕易的折斷,具備一定的柔韌性,所以長劍得以保全。

然而,卻被這個假王爺作為了他自己的武器,將這劍尖刺向了竹影的手腕處。

“竹影!”我痛苦的大喊了一聲,聲音之中帶有著一種撕心裂肺,竹影已經有過一次瀕死的經曆了,然而這一次,卻是讓她又一次地涉險。我的內心瘋狂的愧疚著,然而卻無可奈何。

那長劍的劍尖向上彎曲著,觸碰到了竹影的手腕,然後在她的手腕之上綻放了點點嫣紅。

鮮血滴答的一聲落在了地麵之上,然後醞釀開來,將那一小片的土地染紅。

“螳臂擋車,自不量力!就憑你這點本事也敢來與我叫板?”這個假王爺不屑的說著,我真的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強大。

竹影卻依舊沒有就此放棄,她向上翻了一個跟鬥,然後,一個鞭腿便是從上方落了下來。

“看來又是一隻小烈貓呢。”這樣出其不意的攻擊方式,卻也沒能夠奈何到那個假王爺分毫,隻見那個假王爺在這一個鞭腿落下的前一瞬間,便舉起了右臂,擋在了自己的頭頂。

那一個鞭腿於他的右臂相互撞擊,按理來說,腿部的攻擊力量應該是遠遠勝於手臂的,但是,此刻一個鞭腿作用在他的右臂之上,卻是分毫沒能撼動他分毫,他的手臂就仿佛是鋼鐵鑄就的一般。

隨後,他的手臂狠狠地向上一抬,便是將竹影擊退了。

竹影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發出了咣的一聲。

那個看起來十分風流的假王爺,此刻卻是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情緒。

他毫不客氣的狠狠一抬腿,然後重重的一腳落下,踏在了竹影的身上。

“啊!”竹影發出了一聲慘叫之聲,即便是看著這幅場景的我都能夠感受得到,那是怎樣的一種痛苦。

她這一聲慘叫之後,便是嘔了一口鮮血。

“竹影……”我痛苦地呼喚著竹影的名字,然而這樣的呼喚,卻仿佛是刺激了那個假王爺一樣,讓他越發的興奮起來了。

他仿佛十分喜歡看著別人痛苦的模樣,在他看來,也許別人的悲劇對他而言,都是快樂的事情吧。

他伸手奪下了竹影的長劍,然後一臉笑意的說著:“不如我就將她的肉一片一片的片下來,然後喂給我的那些寶貝們吧。”

這樣殘忍的話,在他看來,卻是說得輕而易舉。那樣渾然不在意的神色,讓我感覺到了一種惡魔降臨的恐懼感覺。

他這樣的話並不是隻是簡單的說說,他竟然真的這樣行動了起來,長劍被他握在了手上,然後,逐漸的貼近著竹影的臉龐。

“賊子,拿命來!”忽然之間,一聲大喝之聲傳來。

是徐管家!

聽到了徐管家的聲音之後,我的心頭卻是猛然之間的一涼,完了,徐管家都沒能夠沉得住氣,我們徹底的沒有了希望了。

徐管家手持著長槍,身上穿著一件軟甲,然後長槍的槍頭旋轉著刺向了那個假王爺。

被假王爺抱在懷中的秦小草,見到那樣銳利的槍頭,向著自己的這個方向刺來了,不由得尖叫了一聲。

“有我在,你怕什麽?”那個假王爺仿佛十分不滿意秦小草這樣不信任他的能力的模樣。

他十分不開心地將秦小草隨意的一扔,秦小草便是被他推出了好遠,幸好身後有紫衣人,將她接住了,然後護衛在了後麵。

在秦小草被那些紫衣人保護起來了之後,徐管家便是與這個假王爺戰鬥在了一處。

假王爺手持著竹影的那個長劍迎戰,按理來說,長劍對上長槍,那一定會是長劍吃虧的。

但是,此時此刻,那個本應該在兵器上有所吃虧的假王爺,卻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與徐管家戰鬥在一起,應對自如的……

我看了眼已經陷入了昏迷當中的竹影,還有那地麵上的一片殷紅色,心中有一種怒火在燃燒著。

我悄悄的向著他們戰鬥的方向靠近,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們二人的身上,所以沒有人理會一個戰鬥力不足的我。

不出意料之外,徐管家根本不是那個假王爺的對手,已經漸漸地落入了下風。

就在那個假王爺擊敗了許管家,正得意洋洋的時候,我突然直接衝了過去。

手中突兀的出現了一個針管,然後狠狠地刺向了那個假王爺。

針管兒的針尖,才剛剛觸碰到那個假王爺的皮膚,堪堪的刺破開來,我的手腕便已經被那個假王爺握住了,然後狠狠地一扭,劇痛讓我不得不撒開了手,針管兒落在了地上。

我被他好像破布袋子一樣的,隨意的一甩便是落在了地上。

那個假王爺恨恨的一腳踏上了那個針管,然後將它踩了個碎爛。

“嗬嗬。”我不由得笑出了聲音來。

“你有什麽好笑的?”那個假網頁明明覺得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是聽著我的笑聲,竟然還是不自覺的覺得心中有些不安。

“我笑你現在中了我的毒,給聽雨解了那個蠱,然後放我們安全離開,我就幫你解毒。”我做出了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嗬嗬。雖然你這手段當真稀奇得很,突然之間便能夠拿出暗器來,但是,不知道你怎麽辦到的,也不妨礙我了解你這手段。你每一次給他們下毒,都需要按動這後麵的地方,將這管狀暗器之中的**,注入人體之中。而剛才得時候,你這暗器隻不過是才剛剛接觸到我,你就已經被我拿下了,根本沒有將**注入。”

不得不說,這個假王爺的觀察能力,還是十分可觀的。他雖然不知道針管的用處,但是還是輕易地看穿了它的使用方法。

然而,我卻並非是誆騙他。

因為我這一次使用針管,不是為了給他的身體之中注入麻醉藥,而是在那針尖之上已經沾染了病毒。

“沒關係,我們還有時間,不著急,你很快就會感覺到頭暈眼花了。”我從地麵上爬了起來,然後就地而坐。

這個假王爺看見我如此淡定的模樣,越發的覺得不安了起來。

他一時之間沒有舉動,也沒有下達任何處置我們的命令。

我們所有人都在靜靜地等待著時間的流逝,等待著結果出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失著,轉眼之間便已經到了午夜時分。

天上的月亮高高的掛起,將月光映襯在大地之上,這小院子之中,不知道何時已經點燃了燭火,燭火點點,照亮了這一方天地。

夜風微涼,偶爾拂過身上,帶來了一絲涼意,也幸好還沒有滲入骨髓,還不至於涼徹心扉。

時間已經很久了。周圍的那些紫衣人們人群之中,已經開始有一點點嘈雜的聲音了。

他們似乎在小聲的議論著,是我欺騙了那個假王爺,其實根本沒有任何的毒,我隻是在拖延時間。

就連那個假王爺好似也這樣以為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出於一種練手的心態,他竟然依舊有耐心,在等待著驗證我話語之中的真假。

我心中也開始暗暗的焦急著,一直都知道這個時代的武者們,身體素質十分的強大。但是卻不曾想到這個假王爺的身體素質,竟然強大到這個地步。

病毒都已經入侵身體了如此之久了,竟然還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症狀。

我心中不由得暗暗的想著,這個身體素質大概和妖孽、江天宸他們,可以相提並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