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的直播獲得了不少人的支持,二人也算是獲得了一定的成績。

伴隨著直播的熱度不斷提高,也有不少人進行推廣。

直播間被瘋狂的轉發,直到不少的地方都出現了二人合體直播視頻,才真正地昭示著他們的項目成功。

與此同時,傅司欽剛好看到了這條熱搜詞條,頓時惱羞成怒。

沒想到二人竟然聯手進行合體直播,而且還是用這麽無恥的方式在眾人麵前向自己宣戰。

二人目前還屬於婚姻狀態,而沈璿可以旁若無人地與另外的男人在一起,這就是沒將自己放在眼裏。

他雙手緊握成拳,隨後拿出自己珍藏的好酒。

“該死的,竟然用這種方式侮辱我,難道成為我的妻子就是一件很不齒的事嗎?”

他越想越生氣,酒杯斟滿了美酒。

一杯酒接著一杯酒地下了肚,心中無限感慨。

曾經也有一段時間發現對方對自己的感情很真摯,可後來才發現這女人都是表演給自己看的。

分明是美酒佳肴,可是喝到嘴裏卻莫名地有一股酸楚。

自己的女人卻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還出現在公眾視野之中,竟然被別人組成了cp。

他越想越生氣,直到整瓶酒都灌進了肚子裏,頓時怒意滔天。

當他喝醉了酒後,將手中的酒瓶子摔在地上。

劇烈響聲之後,便是一地狼藉。

看著滿地的玻璃碎片,他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平靜,反而是怒火中燒。

腦海中不斷地出現著二人的身影,連個笑臉都不給自己的女人,竟然可以和楚西宸笑的天真爛漫。

二人的感情竟然那麽真摯,難道這不是在挑釁自己嗎?

越想越氣的傅司欽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東西,隨後怒火衝天地離開了家門。

此時的沈璿剛好回到家疲憊了一天,正準備洗個熱水澡,外麵便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都這個時間了,還有誰會來到自己家呢?

沈璿有些疑惑,卻隻能硬著頭皮地朝著門口走去。

等到沈璿走到門口時便看到了傅司欽的身影,不明白他大半夜地找自己有什麽事。

“別以為你躲在房間裏我就不會找你,有能耐你給我出來,你快把門打開。”

他像是個瘋子一樣拚了命地在門外嘶喊的,此刻的沈璿頓時頭皮發麻。

一方麵是不想和這個瘋子有什麽關係,另一方麵也怕這個瘋子給自己帶來麻煩。

於是無奈之下的沈璿隻能把門打開。

“大半夜的你不在家睡覺,來我這兒有什麽事兒嗎?”

她剛推開門就感受到了一陣濃烈的酒味。

刺鼻的味道讓人作嘔,正當沈璿想要關門,卻被對方硬生生地破門而入。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都幹了什麽,現在咱們兩個還沒離婚,你就敢跟人和別的男人在直播間秀恩愛,甚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是想把我的臉麵踩在地上嗎?”

看到對方早就沒了理智,此刻的沈璿隻覺得無比疲憊。

忙碌了一天的工作,現在竟然還要為這種人受累。

一想到對方可能懷著另類的目的接近自己,她立刻朝著房間裏跑去。

縱使沈璿的身體嬌小,可以迅速的躲避,但畢竟二人的身體不同,力量懸殊。

沈璿跑上樓後正準備將房門鎖上,卻被傅司欽一把推開。

“你現在是什麽意思?我們可還沒有離婚,你還是我法律意義上的妻子,你應該履行夫妻義務。”

對方不依不饒,態度越來越惡劣。

一想到自己和對方的爭執可能會引起誤會,甚至還讓自己受傷,於是沈璿隻能咬牙堅定地看著對方。

“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履行夫妻義務,那我希望你可以尊重我,首先不是用這種方式逼迫我,並且讓我感覺到痛苦。”

沒想到沈璿的態度竟然有那麽一絲緩和,比起之前對自己十分的埋怨,如今竟然有了那麽一絲的好轉。

“你肯定是喝了不少的酒,我討厭你身上的酒味兒,去洗個澡吧。”

她溫柔地打開了沒完全沒有剛剛恐懼的表情,反倒是一副坦然。

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對方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真的肯接受我了嗎?”

沈璿沒有點頭答應,但是舉動也說明了一切。

她轉過身打開了衛生間的燈,又準備好了一些沐浴的用品。

如此暖心的舉動頓時讓他找到了一絲家的歸屬感。

隻要沈璿願意跟自己好好過日子,二人也會有美好的未來,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可以不計較。

“你想明白了最好,畢竟我們之前還有一定的關係,我們是夫妻。”

冷漠的態度中透著一絲僥幸,仿佛心中所有的不快都在此刻被掩藏。

隨後傅司欽便乖乖地走進了浴室,正準備洗個澡擁有沈璿。

忽然,身後傳來了一道劇烈的關門聲,緊接著他就被鎖在了房間裏。

“你如此的不冷靜,不如在裏麵好好冷靜冷靜。”

此時的沈璿知道二人之間的關係不可能有所緩和,也不想和對方發生衝突,這才故意拖延了時間。

隨之而來的便是沈璿立刻撥打了秦雅的電話號碼。

“傅司欽在我家,如果你時間方便的話請你把他帶走。”

她直白地表明了現在的情況,這頓時讓電話那邊的秦雅感覺到痛苦。

自己心愛的男人就在別的女人家中,還是在浴室裏,誰知道二人究竟發生了什麽呢?

“別以為你把人勾搭走了就能如願以償,我絕不會讓你順利地成功把人帶走。”

雖然心裏非常不滿,但也隻能咽下這口氣,於是她立刻打車來到了沈璿的家中。

當秦雅出現在沈璿家中時,看到這個讓自己無法比擬的女人,心中無比憤怒。

“我最討厭的就是像你這樣的女人,表麵說不喜歡,實則一直在不斷地試探底線,你怎麽可以如此的惡毒?”

仿佛是在控訴被方的惡劣行徑,可秦雅很快就茶言茶語起來。

“我知道你心裏有別人,但你也不能這麽傷害他。”

她知道,沈璿就是故意報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