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是她作為小三插足別人的婚姻,就算是現在二人的關係處於破裂的邊緣,她在這段關係中仍然是名不正言不順。

“我知道他來這兒肯定給你添了麻煩,但想必也是他喝多了酒把你認成了我,不過你放心,明天你們的冷靜期到了,離婚之後就再也不會糾纏你了。”

如果不是秦雅好心地提醒自己已經到了離婚冷靜期,她還真忘了這件事。

最近工作上的事情好多,都沒有心思考慮這些了。

“那你最好把他帶走,這樣明天離婚之後他就再也不會來這兒了。”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她也並不打算和對方繼續浪費時間,而是希望能夠讓她把人迅速帶走。

傅司欽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留在自己身邊總是麻煩。

或許是此事關係重大,秦雅立刻將人帶走,心裏都是默默地祈禱,希望二人明天能夠順利地離婚。

秦雅哼了一聲,咬著牙將已經喝得醉醺醺的傅司欽帶了出去,心裏卻不住地怒斥著沈璿的行為。

分明都要離婚了,為什麽二人還要走得那麽近?

經曆了這個風波,沈璿一整晚都沒有睡好。

直到第二天頂著一對熊貓眼出現在鏡中,隻覺得自己無比的疲憊。

可是一想到這段令自己痛苦的婚姻即將結束,心裏就多了一絲安慰。

不和他做糾纏,如今終於能夠和這群家夥劃清界限,這何嚐不是一件好事呢?

她簡單地化了個妝,隨後便來到了民政局。

路上的沈璿心裏無比喜悅,終於能夠脫離苦海。

比起在這裏耽誤自己的時間,倒不如抓緊把婚離了,這樣大家都是自由的。

沈璿準時準點地在這裏赴約,可沒想到等了半天都沒等來人。

就在沈璿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時,看到迎麵而來的竟然是沈父沈母。

頓時,她心裏升起一股不安。

“沒想到你竟然鐵了心地要離婚,看來你還真是不要臉了。”

她並沒有等到傅司欽出現,反倒是看到了沈家夫婦氣勢洶洶地來指責自己。

突如其來的質問頓時讓沈璿心裏有些不安,不知道這兩人究竟發的什麽瘋。

“別在這兒丟人現眼,抓緊時間跟我們回去。”

沈父惱羞成怒地瞪著沈璿,希望她能夠乖乖地跟自己回家,可這時候的沈璿心裏早就不滿。

“我好像沒什麽必要跟你們回去,我要在這裏進行離婚,除非你們已經串通好了,否則不會阻攔我。”

離婚這件事情隻有他們兩個知道,而他沒有出現,這就意味著他早就做好了準備,想讓沈家父母來約束沈璿。

二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不由分說地就把沈璿拖回了家。

“真不知道你有什麽樣的尊嚴,在自己的婚姻存續期間出軌,難道你和別的男人一起進行直播,被別人看著就很開心嗎?”

耳邊充斥著父母的不理解,各種的侮辱與謾罵,此刻的沈璿心如止水。

也許是他們三個早就串通好了,故意做出這種事情。

等到沈璿回到家中立刻了解了情況。

“我希望你可以考慮好一切行為的後果,不要頭腦一熱地做出這種不明智的選擇,你要為整個家族的後果考慮。”

沈璿直勾勾地盯著二人,試圖從二人看似強硬的態度中尋找一絲破綻,很快就發現了二人的情況。

越是咄咄逼人的質問自己就越顯得二人心虛。

“當初你們結婚的時候可沒有說什麽其他話,現在就要考慮離婚,難道你不覺得這樣會給整個家族帶來不幸嗎?”

伴隨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訴說著,此刻的沈璿立刻了解到了情況。

原來是傅司欽故意在背地裏指使,隻要沈璿離婚,他就一定會斷了和沈氏集團所有的合作。

當初看似強大的公司,如今就像是沒有任何底氣一般等待著別人的掌控。

“隻要你離婚了,他肯定會斷了我們之間的合作,同時讓整個集團都倒閉,難道你要因為自己的恩恩怨怨導致整個沈家破敗嗎?”

看著父母口口聲聲說對自己好,也是為了自己考慮,實則就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

一旦沈氏集團破產,那麽他們的兒子就沒有任何的繼承權。

一直躲在不遠處的傅司欽果然現身了,他直勾勾地盯著沈璿。

一副坦然自若的表情,坐在椅子上觀察著沈璿的反應。

現在二人已經開始公然對抗,而此刻的沈璿沒有任何的畏懼,甚至表現得無所謂。

“如果你真的有本事讓整個沈氏集團破產,那也是你的能耐,我自然不會多說什麽。”

還真以為自己是吃素的嗎?

用這種手段或許可以讓這兩個蠢貨答應,但是沈璿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退讓。

自己一心經營的企業,怎麽可能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就導致破產呢?

沈父沈母頓時臉色變得難看,沒想到沈璿竟然這麽不懂事。

“你到底在說些什麽?難道你想讓整個家族因為你而破敗嗎?”

還是那些無理的話,可此時的傅司欽卻冷笑了一聲。

“既然你這麽有把握,那我們就較量一下,看看誰才能笑到最後。”

他也不在此多做停留,知道沈家父母一定會做沈璿的工作。

想離婚可沒那麽容易!

他剛走,沈璿便起身上樓。

“我的人生由我自己掌控,不需要你們任何人說任何話,至於沈氏集團也絕對不可能那麽容易地倒閉。”

付出了這麽多心血的公司怎麽可能會經營不善的倒閉呢?

也許是沈璿表現得很強硬,他倆的心裏倒是有些不安,但很快便想到了主意,於是立刻給楚西宸打去了電話。

接到電話的楚西宸明顯有些意外,可這時候電話這端的沈家父母立刻說明了情況。

“現在沈璿的處境很難,她想要讓整個集團恢複發展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二人本來就擅長敲詐勒索於是將沈璿的處境說的特別糟糕想要判斷楚西宸的態度。

一個男人真愛一個女人,就會明確地表明態度。

如果二人之間真的有不同尋常的感情,那麽,他們就可以趁此機會表明態度的要錢。

養女兒這麽多年,難道不就是為了孝順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