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你竟私通!(下)
“我有辦法,讓韓七溪離開宇文季北。”
韓淑雅跪地而言,太子看不到她的麵容神情。
“哦?你說說來。”
太子轉身坐在了長椅之上,金鑾雕刻,他才是這天下的繼承人。
若不是性格如此狠辣,也是古代數一數二的俊俏男子,也難怪韓淑雅會如此心儀。
“隻需讓他們倆,心生嫌隙即可。”
韓淑雅忽然抬起了小臉,明亮的眸子裏閃著詭異的光芒。
太子一眼便知,韓淑雅是有計策的。
起身彎下腰來,用大掌扣著韓淑雅的下巴,拉著她的小臉更靠近自己幾分,捏的她有些生痛,可還是不言語,隻得笑的燦爛。
“那就做給我看。”
太子在她的唇邊輕輕的說道,韓淑雅還以為他是要親吻自己,悄悄的閉上了眼睛,卻發現太子根本沒有要親吻的意思。
“是,太子殿下,淑雅謹遵教誨。”
韓淑雅眼眸低垂,眼睛裏盡是仇恨與嫉妒。
“你若是……成功了,我就把韓七溪過繼過來當太子妃,然後,再迎娶你過來當側妃,你們姐們一同伺候我,便可日日相見了。”
太子毫無顧忌的說出了自己的希冀,更讓韓淑雅氣到肝痛。
長長的指甲緊緊的陷入了皮肉之中,已是鮮血淋漓,可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唯有自己的內心,像是撕裂了一般的疼。
“行了,你先退下吧。”
太子看都沒看,根本沒理會跪在地上的韓淑雅,便自行離去了。
“太子……太子!”
韓淑雅好不容易進宮來看太子,本就想多說幾句話,可又怕惹了太子煩。
沒想到……
自從有了韓七溪,太子再也沒正眼瞧過她一眼。
她韓淑雅,與韓七溪不共戴天!
不僅要她死,還要奪走她的一切,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而這邊的韓七溪,因為歡愛過後太過疲乏,睡得是半夢半醒。
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就已經是晚上了。
客棧裏沒有客人在吃飯,她就大大方方的去大廳裏,準備讓小二給加幾個小菜。
正看到了在樓下吃飯的龐墨。
“怎麽……三王府沒飯吃了?”
七溪已很久沒跟龐墨正麵交談過,便熱絡的打趣道。
“哪有,這客棧裏的廚子是江南的名廚,無論是小籠包還是雲吞,做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我這……就是解解饞。夫人你要不要也來嚐嚐?小二,再來兩碗。”
龐墨喚道。
“好嘞!”小二連忙去廚房招呼。
龐墨這旁邊,已經堆了……
一,二,三……
足足五個碟子!
七溪不禁坐在一旁感歎道,“你們練武的……都這麽能吃嗎?”
話語間,小二又從廚房端來了一盤小籠包,個個精致,就連包子的褶都是清一色的整齊。
一下午沒有吃飯,七溪早就已經是饑腸轆轆。
“能吃……”龐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可還沒放下自己手裏的筷子,“今天比較累,準備趕緊吃完回去休息呢。”
“哈哈,那一起吃吧。我也還沒睡醒,等一下再回去睡。”
七溪笑著說道。
兩人其樂融融的用完了夜宵,龐墨拿起一旁的大刀,就準備走了。
“對了,說是這幾日有殺手,可否請你去我房裏查探一下。”
七溪性子一向謹慎,防患於未然是她一定要做的事情。
“好的,謹遵夫人吩咐。”
龐墨隨手就將大刀放在了桌上,隨著七溪一同上樓。
“果然,還是檢查一下會比較放心……”
七溪邊喃喃的說道,一邊引著龐墨進房查看。
龐墨很有經驗,查看了屋子的各個死角,幾乎都沒有問題。
直到……
他在房梁上找到了一隻罕見的毒蠍子。
七溪見到的第一反應,不是驚聲尖叫,而是……
“快快快,我這有個小瓶,給我裝進去,別弄死了……哎呀,輕點輕點。”
七溪的興奮勁兒顯得有些不太尋常。
忽然,兩人都意識到自己的下腹有著一股不尋常的**。
“這……”
七溪這才恍然大悟,根本就沒有什麽殺手。
這都是被設計了!
她咚咚咚的跑到門口,想要推門而出,卻發現門早就已經從外麵被鎖死,就連窗戶都是一樣。
七溪拿起紅木椅子,就往窗框上砸,卻發現紋絲未動。
這還要“感謝”宇文季北剛剛重新換過的上好木材。
龐墨隨手一摸,卻發現自己剛剛將大刀擱在了樓下……
兩人這是……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逃出生天。
七溪連忙診了一下脈。
察覺到了異常。
這不是毒,而更像是**。
而龐墨本就黝黑的臉色,更加潮紅。
七溪的身子也不斷發汗,像是要虛脫的迷亂,總是想要靠近男性的臂彎。
“夫人,你去裏屋,我在門口。”
龐墨用盡最後的意誌力,堅持著從裏屋走到門口,然後倚門而坐。
七溪已經沒有什麽力氣說話。
她的身子本就比常人虛弱的多,更難以承受這種烈性的**。
酥癢而難耐,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肌膚上啃咬,她需要什麽來慰藉……
熱,可怕的燥熱像是席卷了她的所有,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讓她走向男性的身邊。
“不,不……”
這還僅僅是個開始。
每過一會兒,這燥熱就會成倍的升級。
“夫人……夫人,你還好嗎?”
龐墨不敢看向裏屋,隻得用語言喚道。
“我……我還能堅持一下。”
七溪麵色慘白,咬緊牙關。
她隻恨當年讀的醫書,都沒有教她怎麽對付**啊!
她隻能不斷的用涼水洗臉,以圖保持清醒,可很快就會陷入迷亂的狀態,根本分不清眼前的情況,甚至還會出現一定的幻象。
真實的……像是在4D電影院一樣。
“來人啊!”龐墨哐哐的敲著外門,呼喚著外麵的援救。
可就連小二都沒有了聲音……
整個客棧寂靜的像是被血洗了一樣……
龐墨的心裏全都是不好的預感。
他如今也就隻能自救,利用自己身體的內功,和這股奇怪的熱流進行抗衡,雖然依舊很難受,但是能夠減緩一分,就是有用的。
正當他靜心凝氣的時候,卻有一雙似骨若無的白嫩玉手撫上了他的麵頰。
“啊!夫人!”
龐墨凝神靜氣,正閉著的雙眼陡然睜開,就看到了七溪的水嫩紅唇。
本已經稍稍緩解的熱流再度翻湧而來。
他一時有些把控不住自己。
而七溪的愛撫甚是嫵媚。
本就是傾世難尋的絕美佳人,再配上**的功效,讓她放下了所有的禁錮與矜持,眼前的她就像是男人的溫柔鄉。
龐墨都甚至有些控製不住自己,想要將她擁入懷中。
體內的熱流不斷的逼迫著自己,也想去回應七溪的愛撫。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七溪的玉手拿開。
“夫人,夫人你清醒一點。”
龐墨的話語像是從遙遠的山峰上傳來,七溪的神智隻有一點點的起色。
她怔怔的看著龐墨,停頓了這麽一下。
然後繼續從他的麵頰摸到了薄唇,再緩緩地……
指尖順著麵頰曲線,流連到了耳垂,戲弄著,撫摸著。
她的神智已經徹底迷失在了藥物作用裏。
龐墨剛想起身離開,逃離七溪的身邊,卻被她拽住了衣袖。
接著……
更“嚇人”的事情發生了。
七溪自顧自的褪下了外衣,麵色嬌羞而帶著一絲純真。
“宇文季北……我要在上麵……”
“不不不,夫人你醒醒。”
龐墨甩開七溪的手,轉身就想逃。
可七溪整個人都貼了上來,抱住了龐墨的後腰……
接著,一陣掌風迎麵劈來。
厚實的木門瞬間被劈成了碎末。
犬二正抱著苟延殘喘的鬼刀。
七溪正抱著龐墨的後腰……
“王爺。你聽我解釋。”
龐墨一臉的茫然,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說起。
隻知道自己這次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聽你……解釋?”
宇文季北根本就是已經紅了眼,鬼刀的受傷已經讓他痛心萬分。
自己的女人竟然抱著自己最好的兄弟?
若不是他今日早回來,怕是早就已經捉奸在床。
韓七溪的外衣半褪,露出了嬌俏的粉肩,上麵還有著細細的吻痕,正是他下午留下的。
如今,卻滿是諷刺。
宇文季北前步剛走,後麵就有自己認識多年的兄弟,玩自己的女人。
宇文季北的曉星扇一揮,龐墨推開七溪,迅速閃身……
差點就被鋒利的曉星扇斷掉胳膊。
七溪跌坐在地,還依舊是神誌迷茫的狀態。
“不嘛,我還要,吻我,吻我。”
“韓七溪……”
宇文季北眼神陰冷,卻碰都不想碰她。
“犬二,把鬼刀帶到客房,讓郭老頭來麵診。”
接著,宇文季北收起曉星扇,打橫抱起韓七溪,足尖一點,就離開了客棧。
“宇文季北……”
七溪在懷裏還喃喃的喚道。
“宇文季北……我要親親,要抱抱,嗯,這樣就很舒服。”
七溪將小腦瓜又埋的深了幾分,靠在堅實的臂彎裏。
她的輕喚讓宇文季北的怒氣,頃刻之間就煙消雲散。
一想到,自己的好兄弟碰了自己的女人,心裏就全然不是滋味。
可……
她在藥物作用下,還是念念不忘的叫著自己的名字。
她需要什麽,就給她吧!
宇文季北踹開了別府的臥房,將七溪直接扔到了木榻之上。
“噓,別吵,馬上就好。”